「林妮,你作何了?哭何?发生何事了?」季予汐看见瞬间哭的不可控制的林尼有些惧怕。
「予汐,怎么办?陆梓飞要怎么办?我们该作何办?」林妮看见季予汐之后更加无法控制满腔的惊恐与无助。
「什么?你在说什么?陆梓飞?陆梓飞怎么了?他刚刚还有和我发微信啊,你快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季予汐看见林妮现今如此的表现知道肯定有何严重的事情发生了,迫不及待的询问林妮。
林妮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组织的语言将陆梓飞下午和她聊天的内容复述给了季予汐,只看见季予汐的表情从好奇到震惊再到最后的茫然无措。
「你说何?你的意思是陆梓飞可能得了何绝症?林妮你冷静一点,你渐渐地告诉我你的推断,或许根本就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或许是你过分的敏感了,你好好想想,不要着急,冷静一下!」季予汐看起来是在帮忙平复林妮的情绪,实际上也在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予汐,不会错的,你不清楚那晚陆梓飞和我说那些话时候的表情,你清楚的,他向来看起来都是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样子,但是那天他真的格外的认真,况且他这么多天都没来上课,突然又说要去旅行,你真的不觉着有何不对么?」林妮的话季予汐一字一句都沉沉地的听进耳朵里,同时,他又想起刚刚和陆梓飞聊天时最后问他的问题他的反应,那的确不像陆梓飞一向的作风。
季予汐不清楚安慰了林妮多久才让她平复了心情,她千劝百劝才让林妮回去班级,,之后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拨打了陆梓飞的电话,可是此时陆梓飞的电话已处在关机状态,季予汐焦急的用手指不停的卷绕着自己的衣角,她多么希望陆梓飞的电话能够突然的接通,随后陆梓飞能够像往常一样嬉皮笑脸的责骂她发生了何事,怎么会像叫魂儿一样不停的骚扰他。
季予汐等到陆梓飞回复已经是夜晚下了晚自习后。仲涵像往常一样送季予汐回家,到家之后的季予汐没有心思洗澡看电视,更没有心思复习功课,连仲涵发来的微信都几乎是敷衍着回应,直到接到了陆梓飞的电话。
「季予汐,怎么了?干嘛叫魂儿似的一直给我打电话,短信提醒一大堆,我差点吓尿了!」陆梓飞的语气听起来和以往是一样的,然而季予汐却不知作何会,眼泪忍不住扑簌簌的往下流。
「陆梓飞!你去哪里了?怎么会电话一贯都打不通?你还好么?」季予汐焦急的询问。
「我?我妹妹不都告诉你们了么?我出来旅行了,日落时分才到北京,次日我的第一站就是故宫,你清楚么?据说故宫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传闻哦,你别好奇,次日哥哥就去亲自看看,要是你上课允许的话,哥哥给你直播都可以的!「陆梓飞的语气十分轻松,仿佛就像是自己业已经历了高考,此刻此刻正享受的是丝毫没有后顾之忧的假期一样。
「你~已经到北京了?」季予汐问。
「对啊,你不是最向往的就是我们伟大的祖国首都么?所以我就先你一步来看看喽!」陆梓飞说。
「可是我们之前已经说好的,一起考到北京的大学,到时候我们一起读书一起玩乐的时光多的是,你为何偏偏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不上学一个人跑出去?」季予汐问。
「上学?哎呀,上学有什么意思嘛,整天看着你和仲涵那个家伙秀恩爱啊?季予汐,你清楚我一贯都喜欢你的,尽管我已经改掉了常规吃醋的习惯,但是整天望着你们腻腻歪歪的哥哥心情还是不太好!」陆梓飞笑着开着玩笑。
「陆梓飞,你~生病了么?」季予汐根本听不进去季予汐的玩笑,终究鼓起勇气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啊?」陆梓飞被季予汐蓦然的发问搞的不清楚该怎样回答。
「你老实的告诉我,你是不是~得了什么不好的病!你告诉我!」季予汐尽管语气上是命令的,然而说话的内容几乎是乞求着的。
沉默了好久,季予汐一遍又一遍的追问着陆梓飞。
「哎呀,行了行了,你真是的,你就只会听林妮的话,她说何就是何,自己也不判断一下,我要是真的生了何病,家里作何会让我一人人出来旅游你也不想一想!」陆梓飞想尽了能够说服季予汐不要胡思乱想的办法。
「然而李瑶说你得了绝症!」季予汐脱口而出。
季予汐的小伎俩只有她自己清楚,其实李瑶并没有和她说陆梓飞得了绝症,当天她询问李瑶的时候,她也只是毫不经意的告诉自己陆梓飞突发奇想的要去旅游,给自己的姑姑气的够呛,季予汐只不过是想诈一下陆梓飞,却不想,这么没有底气的试探竟然真的得到了自己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听到季予汐这样说,陆梓飞瞬间哑口无言,的确,自己得了这样的病,母亲难保不会和自己舅舅说,而李瑶也必定会得知真相。
「她~都告诉你?」陆梓飞说话没有了之前不顾一起的底气。
「是!她都告诉我了!所以你怎么会要瞒着我!」季予汐尽可能的让自己说话听起来有底气。
「予汐~你知道的尿毒症此物病要是不能及时的换肾几乎是没有治愈的可能的么,我也只是想在自己有限的生命里再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还有,你曾经想做的事情~」陆梓飞说的话是那么伤感,季予汐听到尿毒症这几个预示着死亡的字眼时像是心脏被眼镜王蛇一口咬住,然后剧毒的蛇液正在一点点的腐蚀着自己的心。
「尿毒症?」季予汐不知道是自己的那根神经控制着大脑让她复述出了这好几个字。
「哎呀,我就说不能告诉你吧,你一旦清楚肯定就是此物反应,没出息的家伙,这算得了何,谁还不得个病何的!没事没事,你少一副活不起的样子哦!」陆梓飞清楚自己眼中有泪,然而还是独自吞下所有绝望试图用开玩笑的方式安慰业已快要绝望的季予汐。
「陆梓飞,你等我,明天一早我就飞过去找你,你跟我回家来!我们治病!」季予汐这几句话说的格外坚定,坚定到陆梓飞一时竟不知该做何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