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予汐,你在上课么?」陆梓飞擦掉面上的泪珠发了一条微信给季予汐。
季予汐注意到陆梓飞的微信十分惊喜,毕竟这几天陆梓飞的神隐还是让她极其的担心。
「对啊,我在练习室,你在哪里?」季予汐回复。
陆梓飞:「我在家。「
季予汐:「听瑶瑶说你要去旅行,是真的么?」
陆梓飞:「对啊,想出去走走。」
季予汐:「都高三了,作何会呀这个时候出去玩呢?等到高考结束之后我们大家一起去玩多好呀?」
陆梓飞:「我怕等不到那时候,哈哈,开玩笑的啦!」
季予汐:「你~到底怎么了?我感觉你状态不太对劲呀,一贯没来上学说是感冒,现在又突然要去呀旅行,作何回事呀?」
陆梓飞:「没有啊,就是只因生病了,所以我在想,好在不是什么严重的病,要是万一得的是绝症的话,我还好多想做的事情都没有做,所以想要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季予汐:「我们之前都说好了,要一起考到北京去,此物是不会变的,对么?」
可是季予汐没有等到陆梓飞的答案,不管是肯定的还是否定的,只因陆梓飞在电话的另一头早已泣不成声。
季予汐的问题尽管看起来有些突兀,但是确实是她极其想要问的,不清楚作何会,她就是想要陆梓飞一个肯定的答案,因为貌似只有这样她才会觉着安心,有一种十分不详的预感,她总觉得陆梓飞有很重要的事情在瞒着自己。
李瑶悄悄的来到陆梓飞的卧室,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此刻无助的流着眼泪,她的心像刀绞一样的疼,她走到陆梓飞的床边,紧紧的握住他的手。
「小飞,怎么了?」李静问。
「妈~」陆梓飞抽噎着。
「小飞,相信妈妈,妈妈一定会帮你找到合适的配型,妈妈一定会让有礼了好的活下去,相信妈妈,好么?」李静说着自己也留下了眼泪。
「妈,要是我真的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陆梓飞欲言又止。
「什么?」
「不要再责备爸爸了,我知道,你的心里有不少的委屈,我之前何尝不是与你一样,我也很痛恨他,恨他不仅毁掉了我们的家庭,也让另一人家庭支离破碎家破人亡,但是当我得知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我才知道,任何的仇恨和生命比起来都不算什么,是以妈,你答应我,要是我没有机会再照顾您了,你不要再恨爸爸了,你们要重新好好的,可以么?」陆梓飞的语气渐渐变的平静,与其说是请求倒不如说是在劝慰自己的母亲。
「小飞,妈妈要是没有你,妈妈也没有办法活下去了,所以你答应妈妈,一定不要放弃好么?只有你不放弃,妈妈才有坚持下去的力气。」李静近乎乞求的语气让本来已经平复了心情的陆梓飞又一次潸然泪下。
「妈~」
李陆卓和王晓笛接到陆鹏和李静的指示后也迅速的开始了寻求肾源之路,在得知陆李夫妇均配型不成功的情况下他们两个的生活似乎从一天一天的过变成了一秒一秒的过。二人在李陆卓家里急的焦头烂额,黔驴技穷的二人难免交谈中都带有一定的情绪。
「晓笛,你不要一贯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好不好?我们渐渐地找,总会有合适的。」李陆卓安慰王晓笛,不想他的话却惹怒了王晓笛。
「慢慢找?你清楚小飞得的是何病么?尿毒症!你知道尿毒症是何病么?死亡率极高你懂么?不是你自己得病你倒是一副不疾不徐不紧不慢的样子!」王晓笛的话说的很不客气。
「你这是何话?我怎么会不着急,他毕竟是陆总的儿子,我自然也十分难过,然而这种事本来就是急不来的你不清楚么?我业已动用所有的关系在想办法了,你作何能这么说?还是你真的巴不得生病的是我,这样你就能够摆脱我了是么?」
「你放屁!你知不清楚自己说何呢?李陆卓你是人么?你怎么到这个时候还是这么幼稚?你的思想能不能成熟一点!」王晓笛气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着李陆卓骂着。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懒得和你说!」李陆卓说完根本不等王晓笛再继续答话摔门而去。
另一面的林妮的情况更糟糕,陆梓飞虽说没有明确的告知她自己得了什么病,然而他的回答明显业已透露出自己的身体状况极其不好,林妮坐在教室里,看着外面徐徐飘过来的乌云,心也仿佛被黑幕笼罩,她难过的觉着自己似乎已经无法呼吸,眼泪就那样渐渐地的低落下来,从一颗两颗到扑簌簌地往下流。
经过了长时间的内心挣扎,林妮最后猛的从座位上霍然起身来,急忙的出了教室。
她的目的地是季予汐的训练室,当季予汐满脸疑惑的望着突然造访的她的时候,林妮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