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旁边的两人顿时懵了!
他这是何意思?
一张空白支票还不够?
那可是任填数字的一张支票啊!
钱再生就知道许宁不可能顺顺利利的帮他儿子治病,是以,才会大出血,直接给空白支票。
他已经够给面子了。
亲自上门去请。
又放过了张家,赔偿了张家的损失。
甚至,还被杨不凡用锅铲扇了一下!
他都已经不计较了,只要他儿子能医好就行。
但许宁仿佛很不知足。
「那...依许先生的意思...觉得多少合适?」
财物再生压抑着内心的怒火,只能认栽。
谁让别人捏着他儿子活下去的希望呢?
「你儿子要是有你一半会做人,也不至于被人废成这样。」
许宁幽幽道。
钱再生一脸尴尬的望着他。
不就是他把自己儿子打成这样的吗?
「我要的不多。」
许宁淡笑着。
之后,竖起了一根手指。
看得财物再生心头一颤,双眸愤恨幽怨的瞅着许宁!
他居然想要一人亿!
然而为了救钱南枫,财物再生也只能咬碎牙齿答应下来。
「好!一个亿就一人亿,不过我需要点时间来凑,你也清楚,我刚赔偿了张家的损失,没那么多钱了!」财物再生咬牙道。
「何一人亿?你搞错了,我不是要你的财物,是我给你财物!」许宁摇头道。
望着他认真的模样,财物再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找自己要一人亿的医药费吗?
怎么会还要给自己财物?
旁边的徐友德也懵了。
怀疑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许宁淡笑着解释道:「我是有个生意想跟你谈。」
「我呢,勉为其难的买下你那破破烂烂的公司,顺便帮你儿子医治一下!」
「医疗费就免了,当我想合作的一个小心意。」
闻言,财物再生眨巴着眼睛,望着许宁。
更是听不懂他何意思了。
尝试着问道:「那...许先生想多少财物买下我的机构?」
「一块财物!」
许宁说着,把财物掏了出来。
旁边的徐友德惊愕得下巴都快掉了,一脸懵逼的望着许宁!
财物再生的环球集团他还是知道的,那可是云城排名第二的建筑公司啊!
居然只给人家一块财物就想买一家公司?
这……
这医疗费也太...贵了吧?!
「您...您说何?」
财物再生呆滞的望着苏问天那一脸勉为其难的样子,惊愕的问道。
「我不重复我说过的话,你儿子生病了,你把公司给我,是我累是我辛苦好吗?不但要给你财物,又要医治你儿子,还要经营公司。」苏问天摇头叹气道。
听着他那委屈的话,财物再生都快哭了!
现在到底是谁比较委屈啊?
哪儿有这样的?
不就是生了个病吗?
至于张嘴就要别人的公司,断了别人的后路吗?
「许先生,这...」
钱再生哭丧着脸,涩笑道:「咱能不能换个条件啊?我...我出三亿!三个亿,您看作何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我是菜市场啊,还跟我讨价还价的!」许宁淡声道。
顿时,钱再生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环球集团对外是财物家的,但真正的幕后老板其实是杜振南啊。
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把机构一块财物卖出去。
见他如此纠结为难,许宁出声道:「其实我这人很心软的,既然你说三个亿的话,那就三个亿好咯!」
「感谢,许先生!」
钱再生长出一口气。
还没等他激动的跟许宁握手表示感谢呢。
许宁淡淡一笑道:「只不过你想清楚,是你自己选择的此物治疗方案,我可不敢保证何后果。」
这摆明了就是在威胁!
钱再生又岂会听不出来?
嘴里一阵苦涩不已!
该来的总是会来,连杜振南那样的角色都栽了,更何况他只是一个被推到台面上的傀儡。
尽管,徐友德看不惯财物再生太过于嚣张跋扈,还把他的办公间给砸了。
然而,在他眼中,他的儿子是一人病患。
「咳咳,这...小许先生...」
徐友德想要劝解一下,被许宁一人眼神制止了。
他也只能乖乖闭嘴。
别人的恩怨,还是让别人自己解决的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钱再生认命了!
颓然的点了点头,道:「这事儿...我做不了主,我要打个电话。」
之后,出门打电话去了。
他也只是尝试一下而已。
没想过,杜振南会答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当听到是许宁要买公司时,杜振南也愣了一下。
一不由得想到杨不凡那恐怖的背景,他犹豫再三,只能选择壮士断腕。
「卖给他!」
杜振南咬牙下了决定。
望着挂断的电话,财物再生有些懵,但还是赶紧告诉许宁。
等出院之后立马去办机构过户手续。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也别哭丧着脸,你儿子那么不会做人,还花了我一块财物买你那破机构,这是你的荣幸!」
许宁毫无顾忌的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只不过,也的确如他所说。
环球集团在他眼中就是一个破机构。
送给他,他都未必正眼看一眼。
之是以买,是因为...
他只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
离开之前,帮张灵儿创造一人好的环境,将一切潜在的威胁,提前铲除不留后患。
他不能亲身让张灵儿平平安安的到老,但他说过,要护张家一世周全。
这是他走了之前能做到的。
财物再生看着许宁一脸嫌弃的模样,不像是在说大话,内心震撼无比。
没人敢小看环球集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但也只能欲哭无泪的道谢,谢谢许宁肯出手救他儿子。
之后,许宁替钱南枫诊脉。
再一次看到扁鹊指,徐友德内心激动不已,表面上却波澜不惊。
许宁瞄了一眼财物南枫四肢敷着的草药,他一闻就清楚用了那些药材。
冲徐友德微微颔首,不愧是中医界的泰斗,水平很不错。
「我也只能暂时保住他坏死的肌肉,没办法让他避免被截肢的厄运!」徐友德说道。
「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许宁点头道。
很少有人能够得到他的夸赞。
只不过,徐友德并不清楚。
一旁的钱再生大气都不敢喘,表情很是惶恐,追问道:「作何样?我儿子还能不能痊愈?」
徐友德也惶恐的看着许宁。
病人的情况,他最清楚只不过了。
无论任何人都没办法救!
要是许宁真能救了...那将会是一人奇迹。
同时,也是一人重新让中医再度崛起的契机。
他惶恐得不停吞咽着口水...
「简单,能救。」许宁回道。
「真的...能救?」
钱再生顿时激动不已,问道:「那他...能不能恢复如初。」
他最关心的,还是钱家的香火问题。
许宁只是淡淡的微微颔首。
顿时,整个病房的气氛忽然变得异常怪异!
一人个瞪大了双眸,惊骇的望着他。
躺在病床上不想配合的钱南枫,在看到他点头时,竟然...竟然澎湃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颤抖着。
没有经历过从此不能成为男人那种痛楚的人,无法体会到能被人医治好的那种激动。
「谢...感谢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以前都是我的错,哥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财物南枫这番话是发自真心的。
许宁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刚打算医治时,忽然,一只苍老的手,拦住了他。
「你不能医治他!」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许宁双眸转头看向拦着他的徐友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