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物再生双眸迸射出怒火,瞪向徐友德,森冷道:「你再敢拦他,信不信老子把你这个医院给砸了!」
「老东西,让开,否则,老子...」
财物南枫额头上青筋暴露,怒喝着。
被许宁双眸瞟了一眼,顿时,后面的话没敢说出来。
但,眼神恨不得把徐友德千刀万剐。
徐友德懒得理会二人。
闪烁着精光的双眸,望着许宁,道:「你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况且,你也没有行医执照,按规矩,你是不能对病人施救的。」
钱再生刚要让保镖把徐友德给扔出去,被许宁拦住了。
他淡淡的望着徐友德。
双眸像是能看穿徐友德的内心似的。
他淡笑言:「直接说出你的条件吧。」
「嘿嘿...好说。」
闻言,徐友德立马咧嘴笑了起来,完全没有刚才一副严肃的样子。
他搓着手,道:「你想治疗也可以,然而,你的药方得经过医院的鉴定,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允许用在病人身上。」
这冠冕堂皇的话说得一点问题都没有。
就连许宁都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说完之后,徐友德见二人紧盯着他,好歹他也是一位中医态度,这搓着手,一副故意坑人的模样,着实不妥,清了清嗓子,化解尴尬。
他也并非为了私欲,也并不是真想拦许宁。
只是,想从许宁手中获取药方,来造福更多的病人。
能让粉碎性骨折的人好起来的药方,只要一传出去,引起医学界的震荡也不为过。
更遑论,还有那能让钱南枫重新拥有男人能力的药方。
许宁比徐友德还要清楚这药方的价值。
被有心人拿去,别说十亿百亿。
直接能够创造出一个超级家族!
但,他看了一眼徐友德,点了点头道:「好!」
徐友德心脏骤然狂跳不止。
激动得浑身轻颤着,颤声道:「那...你有何要求?」
「要求?」
许宁说道:「只要你保管好药方就行,实在不行,别勉强。」
闻言,徐友德异常凝重,沉声说:「这个你放心,药方在,人在!」
「药方若是出了问题,我以命抵偿。」
一番话慷慨激昂。
许宁淡淡一笑,没有接过他的话,只是把药方当即写给了徐友德。
他两手颤颤巍巍的捧着药方,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东西。
亲自去抓药,不敢假手于人,生怕药方被毁!
一面抓药,一面望着药方。
好歹也是中医浸淫几十年的人了。
一看这药理之间的联系,便惊叹不已。
有些药很普通,仅仅多一分,便多了不少变数。
他也不敢怠慢让别人去熬药。
若是火候错了一分,药物便会失去本来的作用。
至于病房里许宁为财物南枫施针,他则让人拿着摄像机去拍下来,留下来以后渐渐地研究。
这会是他今后,乃至走了人世之前的研究重点。
仅仅两针,财物南枫便感觉浑身燥热,一股热流直冲下腹而去。
他业已好几天没有任何反应了,此时,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反应。
尽管,不是很强烈,却也让他欣喜若狂。
这时,徐友德业已拿着药进来了。
「每天一幅,贴在断肢处,连续一个月便可痊愈下床。」
许宁淡淡道。
徐友德急忙置于药,上前替钱南枫号脉。
神色越来越激动,紧接着,拆掉了钱南枫身上的绷带和草药,替他摸骨。
业已断了生机的地方,重新焕发出生机。
筋脉尽碎的四肢此时也已经重新连上,只需要后续碎成渣的骨头融合起来,便可恢复如常。
他惊喜的看着许宁,这可是医学奇迹!
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是医学奇迹,而是跟前此物年少小伙的神迹!
见许宁要走,徐友德立马拽着他,生拉硬拽强行把他拽回了自己的办公间。
坐下后,一双双眸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双眸。
整整盯了三分钟的时间。
两人都沉默不语。
实则,暗暗交锋。
只不过,那眼神实在是看得许宁浑身起鸡皮疙瘩,皱眉故意追问道:「你拉我过来做什么?」
「你哪儿来的药方?你师父是谁?你到底是谁?你哪个学校的?」
徐友德一万个问题抛了出来。
而且,越说越澎湃。
这模样,不清楚的,还以为他跟许宁有何深仇大恨呢。
拍桌而起,怒视着许宁,怒喝道:「你现在到底在何地方工作,工资多少!」
护士一脸惊骇的看着徐友德。
从入职到现在,她一直没注意到过徐友德如此失态。
「你上火啊。」许宁扇了扇面前的空气。
「换做是你,你也上火!」徐友德冷哼着,从抽屉里拿出了珍藏已久的祁门红茶。
沏了一杯给许宁。
看着他喝茶的样子,徐友德气就不打一处来。
「茶你也喝了,现在能告诉我刚才问题的答案了吧?」徐友德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问题太多了。」许宁道。
「我...」
徐友德也不清楚,为什么注意到许宁会如此激动。
强压着怒火,道:「你在什么地方工作?多少财物一个月?」
「哦,一家小机构,一人月也就四千左右吧。」许宁悠悠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
看着许宁那一脸淡然的模样,徐友德差点爆粗口!
血压瞬间有点高,拍着前胸,咬牙道:「明天来我医院,我给你安排,工资十倍,外加我个人的各种奖金,全都给你!」
「不来。」许宁直接不考虑。
「我告诉你,你别太过分了,我手里可是有你擅自为他人治疗的证据的。」
徐友德冷哼着:「你可别把我逼急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望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许宁既想笑,又觉着欣慰。
多久没有出过这么一人一门心思在医学上的人了?
况且,还不畏强权。
他的事迹,就连许宁此物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都听说了。
许宁把茶喝了,起身。
「我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
「一人月最多一天休息。」
他走了。
不一会后,徐友德才反应过来他这话什么意思。
顿时欣喜若狂。
「他答应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徐友德一惊一乍的狂笑不止。
把办公室里的护士吓得不轻。
看着他一大把年纪了,竟然在办公间里手舞足蹈,像个小孩子一样。
这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不就是一人年少人而已吗?
至于这么澎湃吗?
要是她清楚,许宁仅仅凭一张药方就会引起医学界原野震,就不会这么想了。
……
张灵儿光着脚站在落地窗前,美眸呆滞的望着下面,神不守舍。
手一直摸着前胸的项链。
每次,她遇到任何问题或困难,都会如此。
好几次想要打电话联系杨不凡。
但又忍住了。
等了好几个小时也不见人,张灵儿美眸里闪过一抹决绝。
她清楚许宁的身手好,但也不会什么都不做。
拿起外衣,穿好鞋子便往外走。
刚打开门时,一个不留神,跟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小林你来得正好,我出去一趟...」
张灵儿说着,忽觉不对劲。
她秘书何时候变这么高了?
而且,感觉也不对。
她抬起美眸,注意到许宁那张熟悉又淡漠的脸。
「你要去哪儿?」许宁追问道。
「我...我出去一趟。」
张灵儿见他安全回来,一贯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
没好意思说自己担心他,想要去找他。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哦,事情办得作何样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行。」许宁道。
「怎么去那么长时间?」她漫不经心问道。
「哦,顺手把环球集团买了,所以浪费了点时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许宁说着,双眸盯着张灵儿的美眸。
盯得她浑身不自在,追问道:「看我干嘛?」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你在关心我?」许宁追问道。
「切,谁愿意关心你啊。」张灵儿翻了翻白眼,别有一番韵味。
「那就好。」
许宁点了点头,难得认真的提醒道:「记住,千万别对我产生任何感情。」
闻言,张灵儿俏面上浮现一抹诱人的嫣红。
美眸却怒瞪着许宁,道:「我怎么可能对你这种直男产生感情,你别喜欢上我才是真的!」
「我不会。」许宁笃定道。
张灵儿差点被气得抓狂。
自己虽然在云城的人眼里是嫁过人的。
但,财物南枫就是最好的例子。
自己依旧魅力不减!
只有他这个瞎子,才会无视自己的魅力!
见许宁离开办公间,张灵儿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作何会...
许宁不让自己对他产生感情?
难道...
张灵儿脸色忽然变得异常怪异。
下班回家的路上,她美眸时不时的偷偷看许宁,越看心中越疑惑。
许宁的声线忽然响起。
「看够了吗?」
「你的脸很油,反光,看不清楚。」
车内忽然陷入了沉默。
张灵儿见许宁不说话,从未有过的怼到他,心中别提多爽了。
就差放烟花庆祝了。
不一会后,她神秘兮兮的追问道:「我想问你件事。」
许宁闭着眼没搭理她。
她美眸怪异的上下打量着许宁,继续道:「你是不是...喜欢...男人啊!」
闻言,许宁猛地睁开双眼,瞪着她。
张灵儿以为自己猜中了,憋着笑,没注意到前方的路。
「砰!」
一声巨响。
车子一阵剧烈摇晃。
两人都没受伤,张灵儿以为是单纯的车祸,急忙下车。
这才发现,她的车,已经被包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