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友德语气不善。
很不耐烦的把张灵梦给赶走了。
她可是张家的人啊,在云城也是顶级家族了。
徐友德却一点面子都不肯给。
不是只因觉着张灵梦拿他开涮。
而是,谁都不能插队。
即便是杜振南生病想要看病,那也得排队。
他就那个脾气,院长都拿他没办法。
而且,张灵梦的态度还那么恶劣,他更不会容忍了。
他掐断了张灵梦唯一解除蛊虫的路子。
张灵梦不可能,也不会去找许宁解蛊的,她想报复许宁都还来不及,作何可能去找?
被赶出办公间后,站在门口,像个泼妇一样,掐着腰,骂骂咧咧。
「你个老东西,我就不信除了你,此物世界没人能救我了。」
之后,满世界去找人帮忙解除身上的蛊虫。
即便是各种偏方她也愿意去尝试。
只要有效果就行...
徐友德才懒得理会她呢。
放着许宁不去找,一大清早的找他开涮,他脾气能好了才怪。
方才把张灵梦赶走,又一个人横冲直撞的冲了进来,无视了护士的阻拦。
即便对方是砸过徐友德办公间的人,他此物暴脾气还是差点发飙。
「你什么时候去看我儿子?」钱再生淡声道。
「还是那句话,排队。」徐友德冷哼道。
财物再生想不到徐友德这么不给面子。
他连办公室都砸了。
居然还要让他排队。
好!
那他就排队!
「这可是你说的!」
钱再生指着徐友德,冷笑着出了办公室。
随即,命人守住挂号室。
只要听到有人挂徐友德的号,立马一阵威逼利诱外加恐吓。
就是不准别人挂号。
那些人一看,状况不对,不想惹事,都挂了其他人的号。
还让两个保镖守住了办公间门口,但凡走向这里的,全都拦下,不准进去。
有些人才注意到大门处的阵仗,立马吓得走了。
一早上,一人病人都没有。
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连护士都奇怪了。
半晌过后,总算是从来了挂号单。
但全都是同一人人,况且,一口气挂了一百个!
财物再生冷笑着迈入了办公室,道:「现在能去看了吗?」
「你真是耍得好手段。」徐友德冷哼一声。
「这是你自己说的。」钱再生笑了笑。
他就算是挂一万个号,徐友德不看就不看。
如果再不去看,其他真正有需求的病人就不能找他看病了。
明清楚他耍手段,却也没办法。
只能愤愤不平的起身,前往重症监护室。
拾起台面上的病例,扫了一眼戴着呼吸机的财物南枫,徐友德道:「治不了。」
「你他妈到底看清楚了没有?有没有用心去看?这么快就说治不了?」
钱再生一把揪住徐友德的衣领。
双眸血红的怒视着他,喷了他满脸口水。
徐友德无视了他双眸里的怒火,淡淡道:「想治疗也能够,粉碎性骨折是能治,但现在有肌肉组织坏死的现象,只有截肢才能活下去,根本没有治愈的希望!」
闻言,财物再生顿时怔住了。
口中喃喃道:「截肢?」
看向床上昏迷的钱南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若是把他四肢都截了,那...他的人生活着还有何希望?
这还不是重点。
徐友德提醒道:「他只能保住一命,你儿子以后...无法行人道之事了。」
「他...他真的...没办法医治好了吗?」
「我医不好。」
财物再生瞬间仿佛苍老了几十岁。
颓然的跌入一旁女子的怀抱之中。
财物家...绝后了!
听到财物南枫不能在人道,她的美眸之中也浮现一抹惋惜之色。
和财物再生在一起,她根本吃不饱,毕竟上了年纪。
只能靠和财物南枫偷吃解馋。
现在,连偷吃的机会都没有了。
面对钱再生的问题,徐友德叹了口气,每次面对这种情况时,他都有心无力。
其实,他的判断和院长是一模一样的。
只不过,院长不敢说出来,还让钱再生来找他。
此时。
一道痛苦的呻吟响起。
「老爸...」
财物南枫醒了,他红着双眸望着父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瞄了一眼父亲身旁的女子。
嘴唇颤抖着,哭了出来。
他刚才已经听到了徐友德的话。
「有一人人应该能救你的儿子。」
「只不过...他可能...未必会出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徐友德忽然想起来了。
只是,一不由得想到那个人,他就火大。
明明年纪微微就有一身强大的能力。
却不投身于医疗行业,反而...去打工?
简直是暴殄天物嘛!
「谁,他是谁?!」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财物再生双眸瞪大,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许宁。」徐友德道。
「谁?」钱再生一脸懵逼。
「许宁!」
「噗...」
钱再生一口气憋在前胸。
许宁废了他的儿子,又让财物家损失惨重。
现在,居然还要让他去找许宁救治他儿子?
财物再生越想越气,活活憋晕了过去...
他辗转反侧了整整一夜。
让他去求许宁,他实在是做不到。
于是,尝试全国乃至国外都去联系医生。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没有任何一人医生能够医好他儿子,即便是国外的那些大医院,在听了他儿子的症状之后,也表示无能为力!
最后,他自我安慰是为了财物家的香火,为了儿子,尝试着想过去找许宁。
但一不由得想到之前双方闹得如此僵,许宁作何可能会去医治他们呢?
况且,真来医治的话,他也要防着许宁会不会暗中做手脚。
不过,为了财物家,他也只能厚着脸皮去求徐友德。
「徐老,我麻烦你,帮忙联系一下那个谁吧。」
钱再生很是为难。
甚至,还微微低了低头,叫出了‘徐老’。
「滚滚滚,我才不认识那种浪费才华的人,要找自己去问张家的人找。」
徐友德脸不是脸的把财物再生给赶出了办公室。
但...
还是把他清楚能联系上许宁的方法,直接明示了钱再生。
心中也想着财物再生能找到许宁,让他再见到许宁的现场医治。
只只不过,嘴上作何都不肯承认而已。
……
张灵儿明明睡觉前还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自己,以后,千万不能再问许宁任何一个问题。
否则,自己就是狗了!
但,第二天早晨一起床就抛诸脑后。
见许宁一上车,她就追问道:「对了,你爸爸是做何的?」
「为何杜振南看到他会那么惧怕?」
「他不是说自己是无业游民吗?」
一连问了许宁三个问题。
她还是甚是好奇。
要清楚,当时张家业已被杜振南逼迫得走投无路了。
要是不是她一再坚持,不肯把许宁留下。
合同早就签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张家也不会在继续留在云城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听许宁悠悠道:「你不是说,再问我问题就是狗吗?」
顿时,张灵儿被怼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处,无处发泄。
美眸怒瞪着许宁,冷喝道:「你怎么清楚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说那么大声自己是狗,大门处的保卫都听到了。」许宁淡淡道。
「啊!」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张灵儿崩溃失声尖叫一声。
没办法拿许宁出气,只能拿车子撒气了。
车子咆哮着杀向公司...
李组长见到二人一起来上班,笑呵呵的打了声招呼。
被张灵儿美眸冰冷的瞪了一眼。
手僵在半空中,面上的笑容尴尬无比。
「张总这是...作何了?」李组长小心翼翼的追问道。
「她那来了,你懂的。」许宁回道。
「哦,原来如此。」
李组长恍然大悟,递上茶杯道:「早就泡好了,快尝尝,这是我专门托人找来的山茶。」
许宁接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头。
知道的,他是一人方才入职的小员工。
不清楚的,还以为他才是组长呢。
他刚要喝茶时,一道身影黑着脸,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前台小姐不停的阻拦他。
「别拦着我。」
「许宁,许宁,你在哪儿?快给老子出来!」
叫喊声,顿时,吸引了所有员工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