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小没良心

「龚太医，如何？」方一出了院子，晏洵便止住了脚步，「您方才所说的药……究竟为何物？」

龚太医停了下来，转过身转头看向他，要说出口的话却卡在了嘴边，不知该如何说出来。

半晌，他才重重一叹气。

「小将军知道，您这位小夫人是何处出身吧？」

晏洵道：「自然是知晓的。」

龚太医道：「据我所知，这些女子为了防止意外有了身子，会长期服用避子的汤药，有些人一喝就是十几年，到最后身子亏损地不成样子了，人也就活不长了。」

「您是说，她如今体弱多病，是因为常年服用避子汤药的缘故？」晏洵目光一闪，有些意外。

龚太医无奈地摇头叹息：「这些汤药之是以能起到避子的效用，正是只因太过伤身，寻常人家轻易不会碰，在宫中，这东西更是大忌。」

「可这烟花柳巷中的女子却不同，迫于生计，她们不得不喝，」龚太医叹了口气，「都是些可怜人，您这位小夫人也是。」

晏洵面上晦暗不明，再开口时声线染上了一丝沙哑：「那她……还能否恢复如初？」

晏洵立在原地，思绪复杂，一贯到龚太医走了后，也久久不能回过神。

龚太医皱起眉头，不置可否，道：「难说，若今后好好调养，说不定还能再有生育的机会。」

龚太医虽不是太医院的首席太医，可却是他最信任的一位，无论医术或是人品，都值得他放心。

既然他这么说了，那么解玉的身子确实是亏损得厉害，又怎会是那位身手极高的杀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