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载着秦时月,来到了一家不知名的酒店。酒店坐落在茗泉山脚下,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排民房。只不过进去之后,方才发现这个地方别有洞天。
整个酒店都是以军人为主题的装修,服务员也都是穿着防制的军装。
「这是退役的一名军官开的酒馆,专门为这里的军人服务。」夏风拉着秦时月走了进来,大咧咧的指着四周为秦时月介绍了一番,随后坐在了一人靠近窗口的位置。
「现在才上午十点三十分,我们要吃早餐还是午餐?」秦时月郁闷的瞅了瞅手表,实在不恍然大悟夏风这是要干何。
「我就是拉着你过来做做挡箭牌,让陈琰那混蛋清楚我已经名花有主了……」夏风一面喝着茶水,一边悠悠的说着,仿佛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大小姐,那可是军二代,根正苗红,你拿我当挡箭牌?我也要挡得住才行啊……」秦时月心中暗暗叫苦,自己现在已经够烦的了,又招来了一个军二代给自己找麻烦。
心中正想着,一旁业已响起了踏步声。
陈琰走到夏风身旁,视线热切的盯着夏风,礼貌的微微点头:「风儿,我可以坐在这个地方吗?」
「不能够……」夏风用力的瞪了一眼陈琰,将目光转向别处。
陈琰笑着摇头叹息:「就爱开玩笑。」说着话,已经提了提裤腿,直接坐了下来。
坐在一旁的秦时月不由得暗中对陈琰伸了伸大拇指,难怪夏风见了他就像见了瘟疫,这小子是个人才啊,脸皮不是一般的厚。被人家如此拒绝,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
不过,让秦时月奇怪的是,陈琰坐下之后,夏风竟然没有要死要活的让这家伙离开。这让秦时月感觉到,两人之间,像是隐藏着某些故事。
只不过他也懒得理会这些,正好忙了一上午,还没来得及吃饭,点了吃的,秦时月便甩开腮帮子吃了起来。
一旁的夏风手里拿着勺子,愣愣的望着闷头吃饭的秦时月,气得用力踹了他一脚:「你是猪啊?就清楚吃?」
「到了饭店,不吃饭干何?」秦时月手里拿着勺子,抬起头来,还不忘喝了一口果汁。
望着秦时月那饭桶的样子,夏风被气得直翻白眼。这小子也太不会来事了,老娘都业已跟他说了是叫他来当挡箭牌的,怎么关键时刻连个屁也不放呢?
望着夏风那幽怨的眼神,秦时月却从中看出了一丝危险的火苗。不知为何,这丫头不敢收拾陈琰,只不过秦时月清楚,她对自己肯定是不会客气的。
咳咳……
干咳了两声,秦时月终究是将目光转向了陈琰:「那个……陈连长?」为了不让夏风最后把炮筒对准自己,秦时月终究打定主意出手了。
陈琰双眸微微眯缝了一下,缓缓伸手入怀,从怀中掏出一人绿色小本子,小本子摊开,上面赫然写着9573部队、中尉、陈琰。
「我想,你也是个军人……」陈琰静静的看着秦时月,眼中满是上位者的姿态,那看秦时月的眼神,就仿佛在看待自己的奴隶一般。
夏风似乎也完全被秦时月的态度震慑住了,完全没有不由得想到,这小子平时猥猥琐琐的,一旦认真起来,竟然还这么男人。
秦时月对着陈琰咧嘴一笑,顺手将陈琰的军.官.证扔了回去:「当军人走上战场那一刻,没有身份和高低贵贱之分,只有军二代才分高低贵贱。」说完,秦时月蓦然猛的站了起来,霸道的将夏风拉了起来:「走吧,这个地方的苍蝇太多,不适合约会。」
夏风满眼小星星的盯着秦时月,两手环住他的手臂。
一旁的陈琰被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尤其是注意到夏风的两条玉臂,竟然环住了秦时月的手臂,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耻辱感猛的涌上心头。
「你给我站住。」在秦时月和夏风的连番刺激下,陈琰终究没办法再保持风度了。
「士兵,我在命令你……」看到秦时月竟然没有回头,陈琰不由得加重了自己说话的语气。
而这边惶恐的气氛,也瞬间引起了整个酒店人的注意。不少人都是将目光投了过来,只不过当他们注意到发飙的人竟然是陈琰之后,便都无可奈何的选择了后退。这家酒店,龙蛇混杂,平时来这里的人,都是一些士兵,只不过也有些许军官。而陈琰,便是那些士兵最不愿意招惹的一人人。
不过还是有些许好热闹的人,偷偷的在极远处观望,不少人都是向秦时月投去了同情的目光,在疗养院的地界得罪陈琰,以后怕是没有好果子吃了。
秦时月徐徐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看向陈琰:「有何事情么?中尉?」
「嗯?」陈琰眉头微微一皱:「我想你听到我在叫你了,你就是这么称呼长官的吗?」显然,陈琰在夏风面前已经碰了一鼻子灰,他今日是要铁了心的要用自己的身份压一下秦时月。并且告诉夏风,只有自己,才配得上她,她就是自己的禁脔。
「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中尉?」秦时月嘴角微微一挑,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你说呢?」陈琰徐徐的向前迈动了一步,两手叉腰,他今日就是要秦时月在夏风面前,在四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低头。哪怕是用自己的身份压他,也在所不惜。
然而,面对气势汹汹的陈琰,秦时月却是徐徐的将手伸入了怀中。
秦时月的这个动作,让四周不少人心头微微一颤,大家都是军人,自然明白某些姿势代表着何。秦时月的动作,很像是伸手入怀取武器。
陈琰也被秦时月的此物动作下了一跳,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手掌不留痕迹的向腰部摸去,不过可惜,今天他不是执勤外出,身上并没有带枪。
只不过之后,四周人却是齐齐的松了一口气,只因秦时月并没有从怀中逃出武器,而是掏出了一个小本子。
缓步向前,将本子对着陈琰打开:「中尉……」
陈琰的身子微微一颤,随后身子便是不自然的僵硬了起来。
竟然……竟然是……少将……
陈琰只感觉自己双眸花了,这特么是什么天方夜谭?中国最年少的少将也有三十几岁了好吗?秦时月像三十几岁了么?这小子特么的看上去毛还没长全呢好么?
心中嘀咕着,陈琰一把将秦时月手中的证件抢了过来,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最终他发现,他曾经学过的无数个查找伪证的办法,在秦时月的这个小本子上都不好使。那么结果就只有一个,秦时月的此物证件是真的。
注意到陈琰绝望的拿着本子发呆,秦时月微微上前一步:「我说过,军人在战场上那一刻,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军二代,才分高低贵贱。」
说完,秦时月一把将自己的证件夺了回来,而后翻身揽住下雪的纤腰,缓步向外走去:「依稀记得下次见面要敬礼,今日就算了……」
秦时月和夏风离开了,却留下满屋子震惊的人。不少人都是目瞪口呆的望着门口的位置。
本来以为陈琰都够厉害了,没想到今天出现的这小子也是一人狠人,况且看样子,要比陈琰还狠。
「你到底是何军衔?」走到外面,夏风转身好奇的上下打量起秦时月。
「你猜?」秦时月对着夏风咧嘴一笑。
「嘿嘿……」夏风突然也对着秦时月咧嘴笑了笑,旋即大大咧咧的拍了拍秦时月的肩膀:「你今天表现不错啊,昨天夜晚的事情,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着话,夏风直接自己钻进了车子里,而后车子启动,直接向停车场外飞驰而去。
「喂,我……」秦时月站在原地,看着夏风的小甲壳虫绝尘而去,一时间哑口无言,这丫头……
郁闷的将身上衣服脱了下来,系在腰间,而后开始慢跑着向市区的方向而去。
头天晚上与蓝初雪不明不白的当街激吻,今日一早又连个招呼都没打就消失了,不知道回去之后,又要遭受何种非人待遇呢。
这个地方距离市区将近三十公里,不过几十公里的武装越野对于秦时月来说都不是何难事,更何况现在既不是武装,也不是越野,而是在平地面跑。
不过,当秦时月跑到市区,打车来到蓝氏大厦的时候,仍旧是一身的臭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喂,你掉下水道里了?」注意到秦时月满头大汗,一身的汗臭味,恰巧刚刚来机构的杨姗姗不由得捂住了鼻子,还故意与秦时月拉开了距离。
注意到杨姗姗像是躲狗屎一眼躲着自己,秦时月却是嘿嘿一笑:「你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晚?」
「今日有一个蓝氏与德国再生能源公司的合作项目,我刚刚出去调查了一下再生能源的账务。」一面说着,两个人一边向大厦内走去。
只不过,二人刚刚走到电梯口准备乘电梯的时候,却蓦然听到一旁的楼道内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宝贝,这两天我可想死你了……」
「嗯……我也是……」
「宝贝,你今日还是真空上阵?我爱死你了……」
「那还不快点……」女人的声音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尼玛,这是何情况?办公室恋情?不对,这是楼道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