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轻轻的拂过蓝初雪的美背,秦时月柔声道:「乖,没事了,别哭了……」
「呜呜……谢谢你……」蓝初雪哭声还是忍不住,修长娇柔的身子,就这般软软的依靠在秦时月的怀抱之中。
「有人要暗害你的母亲,我们去找出真凶吧。」秦时月扶着蓝初雪的双肩,将她从自己的怀中搀扶了起来。
「你……你清楚是谁?」蓝初雪惊讶的瞅了瞅秦时月。
「心中有些判断,只不过还是要去看看才清楚。」说着话,秦时月业已拉着蓝初雪的小手快速向医院外面而去。
「我们去哪里?」
「去看看你父亲。」
「我父亲?」蓝初雪微微一愣,脚步却是猛的顿了一下:「时月,我父亲不会害我母亲的。」
「我清楚。」说着,秦时月已经拉着蓝初雪拦了一辆出租车。
临走的时候,秦时月还不忘对着身后方的黑暗大喊了一句:「翘翘,守在这个地方,别出何差错。」
蓝初雪茫然的被秦时月牵着上了出租车。不知道秦时月方才上车前对空气喊那么一句干什么。只不过在远处的黑暗之下,一人穿着皮衣皮裙的娇俏少女,手中正拿着一把黑面白刃的匕首不断修剪着指甲,目光转头看向秦时月离去的方向,小嘴微微撅起,显露着她的不满。
蓝初雪父亲初山,住在初家入股的一家私人医院。内部的设施极为豪华,自然,寻常的老百姓,是住不起这种高档医院的。
「抱歉,这是私人医院,不允许外人进入。」秦时月和蓝初雪刚刚下车,便是看到两名人高马大的保安拦在彼处。
「怎么?我看看他都不行?」蓝初雪冷着一张脸,缓缓的走到了秦时月身前。
「恩?」两名保安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视线在蓝初雪的身上贪婪的扫视了一遍,最后,眼珠子落在了蓝初雪的两条黑丝美腿上,愣是半天挪不开。
其中一人保安,一面看着蓝初雪的黑丝美腿,一面猥琐的笑了一下:「作何小妞?你是来看谁的?给哥哥笑一个,没准哥哥大发慈悲,就让你进去了。」
「你们……」蓝初雪没不由得想到,竟然连两个看门的都敢这么说话。
正不知作何办才好的时候,秦时月却是一把将蓝初雪拉扯到了自己身后方。
「怎么小子?你还想英雄救美?」注意到秦时月挡在蓝初雪身前,那两个保安顿时不满意了。
秦时月淡淡一笑,根本就没有说话,直接是一掌轰了出去。秦时月的拳头可是在真刀真..枪的战场上练出来的,这一拳挥出,带着刺啦一道破风声,呼啸着向其中一名保安的面门冲了过去。
嘭……
一掌直接是狠狠的打在了那名保安的面门上,却听啪嚓一声,保安的鼻梁骨瞬间折断,鼻子变成了鼻子饼。连惨叫都来不及,便眼仁翻白,晕死了过去。身子像是断线了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过去,用力摔在了地面。
不仅如此一名保镖顿时被秦时月这一掌震惊了,竟然站在原地愣愣的望着秦时月,一点反应都没有。
秦时月对着那保镖咧嘴一笑:「该你了……」
「我……」
嘭……
那保安话还没有说出来,秦时月的一脚已经飞出,保安甚至根本就没有看清楚秦时月是作何出手的,自己便已经飞了出去。
噗通……
身子用力的跌落在四五米远的地方,用力甩了一下。之后,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便从那保安嘴中传了出来。
「走吧。」一招解决了两个保安,秦时月仿佛做了一件再平常只不过的事情,直接是对着身后方的蓝初雪挥了摆手。
蓝初雪怪异的看了秦时月一眼,尽管秦时月在她面前,总是一副无所不能的样子,不过她还一直没见过秦时月如此暴力的一面。
玉手微微向前一递,之后被秦时月的大手抓住,两个人快速向里面走去。
「他在哪个病房?」一面向前走着秦时月一面追问道。
蓝初雪看了看走廊四周,像是是在回想当初来时的环境,随后指着楼梯道:「走楼梯去十五楼。」
「没电梯吗?」秦时月微微有些错愕,不明白为何蓝初雪竟然还要强调一句走楼梯。
「十五楼没有电梯,属于特护。」蓝初雪道。
说着话,两个人毫不迟疑,直接向楼梯口走去。
「你们等等……」
就在二人即将要走入楼梯口的时候,背后却突然传来一人男人的声音。
听到这声线,蓝初雪的身子陡然绷直了起来,那被秦时月抓住的玉手,都是不留痕迹的微微抖动了一下。
感觉到蓝初雪的这般变化,秦时月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一下。蓝初雪作何说也是一人大公司的总裁,这么多年,想必也是见过了诸多的世面,可只因一个声线身子便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还是头一回。
带着心中的疑惑,秦时月徐徐回头,向入口的方向看去。正见到一人穿着白色西服的男子,捧着一捧鲜花,徐徐的走了过来。
男人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经过精心打理的寸头,与那一身西装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奸细的眼睛,微微眯起,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在笑一般,也或许他是真的在笑。正是那一双双眸,让他整个人的气质看上去都有些阴柔,而那薄薄的嘴唇,更是显露出一丝刻薄。
无疑,此物人的长相,让任何见了注意到,都不会有任何的好感。
那一双修长白皙的大手,看上去比女人的还要柔嫩几分,只不过手背上凸起的血管,看上去却有些狰狞。
「他叫初维云,是初家的二少爷。」蓝初雪看向初维云的目光,似乎带着些许的惊惧,微微向秦时月的身侧退了退。
「作何?连一声二哥都不叫了?直接叫我的名字?」初维云冷冷的扫了一眼秦时月,而后目光转头看向一旁的蓝初雪。
听到初维云的话,蓝初雪那抓着秦时月的手突然微微一紧,而后却冷声开口道:「我和初家没什么交集。」
「那你来这个地方干什么?别告诉我你正好路过初家的医院。」初维云戏谑的看着蓝初雪,不再多看秦时月一眼。
「我没义务要向你汇报我要干的事情。」蓝初雪冷冷的回了一句,之后将目光转头看向别处。状似是不想再搭理初维云,实际上却是有些不敢面对这个男人的目光。当初那一件事情,已经沉沉地的印刻在了她的心里,纵然她如今已经是贵为一个机构的总裁,然而在见到初维云的时候,还是有些惊惧。
「你自然是没有必要向我汇报,不过你来了我的医院,打了我的保安,我怕是要了解一下情况了。」
说着话,初维云向前的脚步却丝毫不停,徐徐向蓝初雪和秦时月逼近而去。
只不过,当他走到秦时月身前的时候,秦时月却微微向蓝初雪身前迈出一步,挡在了初维云面前:「再向前走一步,你就越界了……」
闻着眼前此物男人身上有些刺鼻的香水味,秦时月心中便是一阵反感,妈的你一人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说话也就算了,竟然还喷香水。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秦时月,初维云那细长的双眸则是如刀子一般在秦时月面上划过。只不过让他惊讶的是,眼前这个男人,在他特有的阴柔气场面前,表情竟然没有任何变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微微点了点头,初维云薄薄的嘴唇突然一动,咧出一个笑容:「嗯,不错,不错,能在我面前保持镇定,就算你是装出来的,也算是很好了。」
「你特么唧唧歪歪的有没有完了?没事我们要上楼了。」秦时月皱着眉头,说出了一句有些粗俗的话。
那初维云也是被秦时月说得一愣,站在原地微微顿了一下,之后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可以啊,我想想多久了,上次敢和我说脏话的人,仿佛已经在医院躺了五年了。」言下之意就是,已经有五年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说脏话了。
站在秦时月身后方的蓝初雪听到这话,整个身子也都紧绷了起来。初维云可是一直不开玩笑的,也没有人敢和他开玩笑,当然,除了那传说中的大哥。
然而,秦时月却是不屑的耸了耸肩,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那一双看过无数杀戮的双眼,顿时迸射出一股骇人的精光,直射初维云的面门:「你要是再和我唧唧歪歪,下一人五年,躺在床上的就是你了。」
说完,秦时月摇头叹息,嘴中低声的嘟囔一句:真是傻逼。说话之时,还不忘一手揽住了蓝初雪的纤腰,向楼上走去。
他们来这里可不是和这个自以为是的富家公子磨嘴皮子的,还有正事要干呢。
看着秦时月那浑不在意的背影,初维云的面色渐渐阴沉了下来,那犹如两柄利刃的眼睛,迸射出一股狠辣的毒光。
「我要他两条腿。」声线不大,整个走廊都能听得到。
而后,却听医院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踏步声。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快速的跑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