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只因爆炸事件许心意就神经敏感又紧绷,光是想想当时那惊险的场景许心意就肝儿颤,现在冷不丁又被贺骁这么一吓,许心意的那些紧张和惊悸的情绪全都被激了出来,刚收回去的眼泪珠子又一下子掉个不停。
许心意一哭,贺骁就慌了,束手无策。
原本心里头那些火气也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可奈何。
还以为他刚才的语气太重了,凶着她了。
于是他立马放软了声音哄道:「宝贝儿,不哭不哭,我错了成不?不凶你了。」
他一面说着一边将她往怀里按,手还安抚般微微的拍着她的背。
然而女人这种生物,不哄还好,一哄就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许心意被贺骁这么一哄,哭得更加厉害了,声线软软糯糯,一抽一哽的,楚楚可怜:「本来就害怕,你还吓我。」
贺骁最受不了许心意这样儿了,又急又慌,「我错了我错了,宝贝儿,你一哭,我心特别疼。」
贺骁抓着许心意的手摸上他的前胸,佯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你想让我疼死,嗯?」
许心意冷不丁被他这油腔滑调的样儿给逗乐儿了,破涕而笑,眼角还挂着泪花,眼尾弯了弯,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粉拳重重的捶了下硬得像铁块一般的胸膛,娇嗔的哼了声:「疼死你得了。」
「哎哟喂,疼死了。」贺骁还演上瘾了,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的神色,弯着腰,像个小孩子似的往许心意怀里蹭,「宝贝儿下手这么重?」
气氛被贺骁缓解了过来,许心意也调整好了情绪,被他逗得哭笑不得。
「你够了你!」贺骁简直就是戏精转世吧,从没想过贺骁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可更幼稚的来了,「要宝贝儿亲一口才能好。」
他将脑袋从许心意的怀里抬起来,握着她的腰一人翻身压住她,手顺势溜进衣服内,抚摸着她嫩滑细腻的肌肤,渐渐向上游移。
引起一阵酥麻,许心意的身体不由一颤。
许心意业已被贺骁调教得敏感得不行,被他一摸就有了感觉,还不等他亲上来,她就勾住他的脖子,昂起头,吻上他的嘴唇。
贺骁立马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此物吻。
或许是刚经历了生死,尝过万念俱灰的绝望,也尝过失而复得的狂喜,许心意感概万千,便更加热情的回应他,似乎这样,才能真的确定,贺骁是真真切切的活着,她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他强势又柔情的吻。
所有的发展都是情不自禁,吻着吻着,两人的衣服都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彼此的体温骤然升高,病房里的力场,缱绻暧昧。
「你锁门了吗?」
意乱情迷间,许心意还仅剩着一丝理智,她呼吸微乱,轻喘着追问道。
「没。」贺骁的呼吸也紊乱粗重,心不在焉的回了句,炙热的大掌肆意妄为.....惹得许心意颤栗连连。
「把门锁上再....」许心意扭动了下腰肢,躲避着他不安分的手。
「不用,大半夜的没人来。」贺骁一把扣住她的腰,彼此的身体密不可分,他其实也没想在这种环境下干什么,就想亲几口摸几下,先过过瘾。
许心意不清楚贺骁的想法,还以为按贺骁那尿性,肯定马上就急吼吼的把她给吃了,所谓情到深处自然啪,哪儿管什么时间地点。
所以情急之下,许心意急急躁躁的推开了贺骁,衣衫褴褛的下床,不该露的地方全露光了,贺骁微微蹙了下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给带了赶了回来,「瞎跑什么?万一让人给看见。」
但门没锁,她这心里头就是不踏实,万一有人进来撞见了呢?
就算是半夜,也有值班的人,病房门的又不是全封闭式,万一有人路过看见许心意袒-胸-露-乳那样儿,贺骁估计该得怄死。
反正她的美好只有他才能看。
「大半夜的谁来看?」许心意将话又还给了贺骁。
贺骁语塞,脸上不常见的浮现出一抹吃瘪,也不跟她废话,直接将她往床上拉,正色道:「甭折腾了,我有话跟你说。」
他才没忘来找她的初衷,「是不是当时真准备跳下去?」
话题蓦然一转,许心意有些措手不及,全然没料到贺骁居然扯到这方面了,当下也知道他作何会刚才会吓她,而且说出那一番话了。
一阵心烦,不知道谁那么大朱唇,竟然跟贺骁说了这件事。
许心意这一沉默,就便是无话可说的默认态度,贺骁的火气又一下子上来了,脸色阴沉严肃:「你当初怎么跟我保证的?放屁呢?」
「我.....我.....」
当时的确是想要跟着他跳下去,以为他死了,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她也根本无法活下去。
贺骁的脸色实在难看得厉害,要是他真没有去喊那句话,说不准她真的就跟着他殉情了。
那么高的高度,他跳下来都差点儿出事,更别提她了,说不准当场丧命,那画面他想都不敢想。
许心意钻进贺骁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声线中出现哭腔,「我不能没有你。」
「我是跟你保证过,你要是死了我会好好活着,可是要是你为了救我而死了,那我也不活了。」
他为国家捐躯,为国家倒下,为国家牺牲,她能接受,她好好活着,为了他。
可是如果是因为她而丧命,她不愿意,她做不到,怎么都做不到。
贺骁心里难受又感动,抚了抚她柔顺的发丝,紧绷的声线柔和下来,「你胡说何?」
他这条命,是国家的,也是她的。
「我才没有胡说!」
「别哭别哭,咱不提这事儿,成不?」贺骁无可奈何妥协,而后又强势道:「但你给我保证,你以后不准再做这种傻事儿。」
贺骁给了台阶下,许心意自然也下了,既然说先不提了,那就不提了,不然越闹越僵还伤感情。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答应:「好。」
「这回不准敷衍我!」贺骁肃然。
「不敢敷衍你!」
贺骁揉揉她脑袋,拥着她躺下,微微吻了吻她额头,「成,再信你这一回。」
「宝贝儿,睡觉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许心意理解过来他话中的意思,言下之意不就是说今晚不做了。
她胳膊一反,别开他的手,走了他怀抱,然后随意拢了拢衣服,放轻脚步,快速走到门前,反锁了病房门,然后关了病房里的小壁灯,病房里的昏黄灯光一闭,只剩下一片黑暗。
许心意心里一顿火大,都把她撩得心痒难耐,结果他说不做就不做了。
突如其来的黑暗,许心意一时半会儿还适应不了,跌跌撞撞的摸索过去,难免会撞撞桌子,磕磕腿。
贺骁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掀开被子下床,走过去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语气不是很好:「消停消停不行?」
「不行。」许心意极其强势的哼了声,毫无商量的余地。
她脱了拖鞋,赤脚踩上贺骁的脚,两手挂在贺骁的脖子上,吻了吻他的唇瓣,纤长的腿有意无意的蹭着贺骁的腿,嘴唇流连到贺骁的耳边,吐着热气,声线妖媚:「叔叔,我好想你啊,你就不想我吗?」
话中的想,别有深意。
贺骁的喉咙骤然一紧,感觉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了。
许心意又开启了妖精模式,光是使了一成功力,贺骁就顶不住了,全然把贺骁拿捏得死死的。
特别是许心意还蹭着他的....
他哪里经得住她这样撩拨。
贺骁好几个大步往后退了退,许心意踩在他的脚上,也被他带着后退。
退到床边,许心意一人用力将他推到床上落座,随后她顺势跨坐在他腿上,主动脱了身上的束缚,随后凑上去吻他,「叔叔,今晚我伺候你吧?」
都到这地步了,贺骁哪里可能拘着,憋着还怪难受的。
贺骁罩住那团在他胸膛前作怪的**,一个翻身将她压在床上,嬉笑声痞里痞气的,低沉磁性,也沙哑得使人沉醉其中:「公主您这么大腕儿,作何能来伺候我呢?只有我伺候您的份儿。」
「叔叔,你快点儿.....」许心意实在忍不住了,心里痒痒的,就好像无数只蚂蚁在乱爬,浑身难受,慌慌的蹬蹬腿,催促道,老这么磨磨蹭蹭吊她胃口,她迟早被折磨死。
「叫我什么?嗯?」
许心意到底年少,哪里是贺骁的对手,全然沉不住气,其实贺骁比她好受不到哪儿去,某处涨得发疼了都,但他还是能忍住,淡定从容,若无其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许心意愣了下,现在难受得反应迟钝得厉害,脑子就跟打结了似的,转不过弯来。
贺骁趁她失神间,一个挺身。
「叔叔?」声线沉哑,呼吸滚烫,「你确定?」
许心意猝不及防,那无法描述的感觉遍布全身,只因太过突然,还有些疼。
她咬唇闷哼了声,似愉悦似痛苦。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攥紧拳头,嗔怪的砸了砸他的胸膛。
夜漫漫。
今夜经历的所有惊险,所有的惊与忧,都在彼此的爱里得以安抚。
可就在两人酣醉痴迷间,病房外安静的走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又难掩慌乱的踏步声,一点点靠近。
许心意咬紧唇瓣,嘴里的**立马收敛下来。
这种不为人知的激情下,更是刺激了彼此身体里的兴奋因子,贺骁的迅捷不由加快,许心意即使极力隐忍,可也抵挡不住他强烈又迅猛的攻势。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脚步声在病房门前戛然而止。
随后有人敲了敲门,「心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