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乔雅这么澎湃,静虚就忍不住觉着好笑了起来。她只以为老师是害羞了,并不清楚乔雅是真的觉得这样很荒唐。
这就跟一人修炼了几百年的老树精,蓦然被身边才长出来几天的小草表白了似的。换谁谁接受的了啊?乔雅可不是恋{童}癖,她还真没这个爱好。
现在她只要一想想安弘光喜欢自己,她就觉着浑身发毛,鸡皮疙瘩满身都是。注意到静虚笑得乐不可支的样子,乔雅气得直拍桌子。
「还笑!再笑揍你啊!」
静虚才不怕她,只管自己笑够了,这才擦着笑出来的眼泪道:「送出去作何行,这一送出去,人家不就清楚是您绑架的小孩了?」
「怕屁!」乔雅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给他加个精神控制,他不说谁清楚?你去给我找个大户人家收养他!或者卖去当下人都行,总之给我把他送走!」
静虚只得给她顺毛,再刺激下去,恐怕老师就要暴走了:「好了好了,他也挺清楚分寸的,既然他肯拜您为师,只怕就是想自个断了这念头。要清楚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若真有那个心思,绝对不会提出要跟您学本事的。」
「是这样吗?」乔雅疑惑的追问道,其实她还真不清楚这西凉国的规矩,说起来,西凉国也没像她所知的任何历史一样,这里没有什么男女大防,也不存在何女诫女训之类的,更没有三从四德这一说法。
「我冷眼瞧着,他只怕是动了报仇的念头了。」静虚终于不说笑了,冷静的给乔雅分析:「您闭关的时候,他就来问过我和鄱阳几回,想跟我们一起苦修,只只不过那时您没开口,我和鄱阳都不敢同意。」
乔雅怔了怔,有点恍惚:「难不成他还想夺权?」
静虚笑道:「这倒不至于,他即便想。也没那能力。再说我觉着他的报仇不是针对皇帝的,倒像是针对操纵他的幕后之人。」
乔雅一时没了言语,心中暗自想,若是有人想控制她把她当傀儡。她也会想报仇的吧?这是人之常情,倒也不能说安弘光过分了。
「那幕后之人,真的找不到?」
静虚提起这事,也是一脑袋浆糊:「还真没有后续了,这段时间余自在惨的不行。每日只能去街上卖字。马骁倒是给人做护院,月财物能撑起家用来,可我看马骁与那余自在也不对付。」
乔雅琢磨了一下,下了决心:「不行,这幕后之人一定得揪出来,我们不能干等。既然马骁和余自在不对付,你去摸清楚马骁的作息时间,我找个时间亲自拷问他。」
马骁可不清楚自己已经被人打起主意了,他如今在一间首饰铺子做护院,专门负责夜晚的守夜工作。
这天夜里。马骁正合衣躺着,蓦然一个翻身坐了起来,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方才明明觉着有股视线盯着自己,可作何四处都没发现人呢?难不成是自己太紧张了?
马骁有点疑惑,起身去检查了下门窗,门窗都是从内刃上的,并没有撬开的痕迹,他这才松了口气,又回到打地铺的地方。
正准备再次落座,马骁蓦然拔出刀来往后一砍。可仍砍了个空。
「真是奇怪?」马骁收回刀去,坐了下来,虽然闭上了双眸,却仍用耳朵仔细听着。
房梁上的乔雅。吓出了一身冷汗,她真以为自己体术五级的人,绝对不会被人发现。没想到此物世上竟有普通人能警觉到这种程度,当初鄱阳是怎么从他身旁把安弘光偷出来的?真该给鄱阳点三十二个赞不可!
既然体术不占上风,那就上异能!乔雅伸手一抓,马骁身旁的空气蓦然变得稀薄起来。几个呼吸之后,他渐渐脸色泛白,张大了朱唇大口喘着粗气。
「究竟……是……哪路……英雄……还请……出来……一见!」
乔雅打从心里有点佩服这马骁了,普通人被切断了空气,早就吓得魂不守舍,直接休克过去了,上次钟山观那几个老道不就是这样?可这马骁竟然还能勉强说出话来,实在有点本事。
乔雅也不再躲,直接跳了下去,轻飘飘的浮在空中。
「你……是人是鬼?」马骁可没想到下来的人竟能飞,他本来还控制着气息,这一下差点乱了节奏直接休克,可他迅速的调整了一下,竟然又勉强的保持着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