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是哪里好汉,还请露个脸,马某今日就算要死,也想死个恍然大悟!」马骁一落地,便对着乔雅这边一拱手,义正言辞的出声道。
乔雅挠了挠头,啧了一下。她作何觉得自己跟无恶不作的大魔头似的呢?这种场面,这种情形,要是拍成电视剧,她作何看都是反派**oss那一方吧?
Boss都是死于话多,嗯,那就别说话了。乔雅谨记电视剧的套路,二话不说上前就打。好吧,她才不会说她是怕一说话暴露身份呢。
乔雅可是体术五级的,她的迅捷力量可都比正常人高出百倍不止。就算如此,马骁竟然也接了几招,甚至还有几次他挥刀过快,都差点碰到乔雅了。
乔雅打了几招下来,停了下来,又一次飘了起来,决定不打了。
妈的,太伤自尊了,跟个普通人打架,她竟然还打不赢?
其实这也是只因乔雅纯用体术,没用异能。要是异能一出,马骁恐怕直接就跪了。
乔雅见不暴露异能就打只不过他,干脆直接上精神力,谁知一道精神攻击发出去,马骁竟然只是晃了晃,以刀撑地勉强站住了。
「你究竟是谁,为何套路如此诡异,难不成你是西域诡星门的人?你方才对我用了魅惑之术?!」
什么魅惑之术,何诡星门,英雄你说得哪国话啊?!乔雅无语的望着马骁,蓦然觉得自己一个人出来是个错误,她理应带静虚出来才对,自己不懂此物世界,不会忽悠人啊!
「咳咳」乔雅干咳了两声,趁着马骁一人松懈,又是一道精神袭击发了过去。马骁抱着头大叫起来,叫声惊得树林里群鸟乱飞。
我了个大草!这家伙精神等级挺高啊!乔雅带着疑惑,又试着攻击了一下,她发现对方虽然精神等级很高。却是强硬着在抵抗,并不清楚把精神力化作攻击反攻赶了回来。
乔雅是想着带着马骁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好下手。可她没想到马骁的叫声有那么大,大到不但惊起了飞鸟。还惊动了聂云观守观的道姑。
眼看着极远处聂云观开始亮起灯火了,乔雅急的一跺脚,上前一抓,直接带着马骁飞上了山去。
乔雅生气起来,就会失去理智,便一回到雅心派,这家伙直接让马骁周边变真空,瞬间休克了。
乔雅现在是气得有些昏头了,她本来还以为自己这一趟出行会顺风顺水打个响指就能搞定的。没想到不但没制服对方,还惹得自己乱了方寸把人带上山了。
主楼的人全都没睡,大家都清楚老师夜晚出去打探消息去了,都在静虚房间里喝着茶等着。
蓦然听到楼上传来「咕咚」一声,静虚房里的三人全站了起来。
「怎么这么大动静,难道老师受伤了?」鄱阳捏着胡子疑惑的说了句。就见一旁的安弘光突然脸色大变,冲出房门就不见了。
静虚忍着笑,一人瞬间直接到了楼上的室内,刚站定就满头黑线了。
「老师……您这……绑架绑上瘾了么?」
乔雅气呼呼的抓着茶壶猛灌了一口:「放屁,谁喜欢绑架了,这家伙不同常人,老子打不过!」
刚冲进房间的安弘光,和跟在他后头进来的鄱阳都愣住了,两人看看地面躺着的「肉票」,不可置信的互看了一眼。眼里全是疑惑。
打只不过?这世上还有老师打不过的人?
静虚倒是聪明些,随即恍悟了过来:「您只用体术打不过他?」
乔雅又灌了一口冷茶,愤愤道:「是啊!他还说我用什么魅惑术,讨厌死了!」
安弘光松了口气。可是看了眼地面的人,脸上又露出了担心的神色。
「请老师手下留情,马叔是我的救命恩人,若是没有马叔,我就烧死在火场之中了。」
乔雅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头觉得好闹心:「他可是跟余自在一伙的。你相信他?」
安弘光眼眶红了红,低头小声道:「其实马叔并不赞成姓余的控制我,他曾想带我出逃,可他说他身上被人种了禁咒,无论逃到哪里都会被人发现,带着我逃走也是白逃,是以只能与姓余的虚与委蛇下去。」
乔雅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方才就听那马骁说什么诡星门,说何魅惑术的,她就有点怀疑这个世界也有人会使用精神力。如今再听安弘光这么一说,乔雅倒是肯定,这世上一定有人会精神力的使用方法了。
她赶紧检查了马骁的精神海,果真在他的精神海里,发现了一人很拙劣的精神制点。
若是让乔雅种精神制点,一定会埋在识海深处,伪装成对方的精神力眼色,不易被人发现。可是马骁脑海里的此物精神制点,相对来说很明显,看样子就算有人会精神力的使用方法,可却是自己开发出来的,并不像末世那个年代研究的那么深入。
原以为此物世界里,自己是无敌的,没不由得想到还有其他的高手出现。马骁就业已够麻烦了,明明一个没苦修过的人,既没修炼体术,又没修炼异能,却能跟体术五级的自己打成平手,还抵御了自己两次的精神袭击。
那么给马骁种下精神制点的这个人,是不是比马骁更厉害呢?
会是那幕后黑手做的吗?
乔雅脑子里已经翻天覆地了,此时却听一声闷哼,马骁竟然醒过来了!
静虚一看不好,忙一人瞬移回了自己室内,鄱阳也赶紧一人健步冲出了门外躲了起来,只有安弘光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上前扶起了马骁。
乔雅整个人都不好,何人窒息休克过去何急救措施都没有就自己醒过来的啊?你是外星人吗喂!
「马叔,马叔,你醒了?」
你此物养不熟的白眼狼啊!乔雅心中泪流满面,自己对他这么好,他作何还跟自己对着干呢。
「你出去!」乔雅火大了,冲着安弘光就没了好脸色。
安弘光脸上一僵,赶紧冲乔雅解释:「老师,并非学生有意帮他,他真的是学生的救命恩人。」(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