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现在就在玉林街的军方驻地,你去找他,告诉他不管他用何办法,我需要他笼络一批手下」
「就这么简单?」希尔瓦娜斯精致的眉头微皱。
赵圭臬摇头叹息「当然不是,张览此物人我信只不过,所以还需要你亲自帮我收拢一批能够信得过的人,这些人不久之后我游泳」
「是以,相比于那个张览,你更信任我?你就不怕我背叛你?」希尔瓦娜斯冰冷的出声道。
赵圭臬不由干笑「希瓦要是你,我都信不过,那估计这个世界我就没有能够信任的人」
不着痕迹的当了一波舔狗,希尔瓦娜斯的神色略有些许的缓和。
随手将手中的手柄放在一面,希尔瓦娜斯与赵圭臬互相对视,尽管说自一直到此物世界,希尔瓦娜斯都没有出去过,但对于此物世界她也大致了解了一些,赵圭臬的种种让她感到好奇。
「赵圭臬,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何?」希尔瓦娜斯问出了这几天一直所思考的问题。
赵圭臬摸了摸头发「我想干什么啊?说实话,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就是一条咸鱼,咸鱼的目标当然是好好活下去,我自然也是这种想法,好好活下去,就这么简单」
赵圭臬的双眸深邃,希尔瓦娜斯从中根本看不到面前这条自称为咸鱼的家伙倒地在想何,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条咸鱼,可作出的事情却和身份丝毫不符。
「三天,给我三天的时间,我会帮你弄好一切的」希尔瓦娜斯拾起放在床头的精灵短弓。
作为一名被遗忘者,同样也曾担任过部落女王的她,想要去控制些许人类,这对希尔瓦娜斯而言,实在是简单不过。
「ok。等你回来,你想玩什么就玩何,我保证不拦你」赵圭臬打了个指响,笑眯眯的看起来像个奸计得逞的小狐狸。
希尔瓦娜斯见状不由冷哼一声,随即向楼下走去。
「喔!主人,希瓦姐姐不玩了,要不你陪我玩游戏被!」康娜抓着赵圭臬的衣角可怜兮兮的望着赵圭臬。
「额」赵圭臬嘴角微微抽搐满头黑线,玩游戏这种事情,赵圭臬实在不擅长,纵然他现在的反应能力超出常人几倍,可在游戏上,他还是个菜鸡。
「康娜,去找露科亚陪你玩好不好!露科亚玩游戏很厉害」赵圭臬揉了揉康娜的小脑袋。
「喔!了不得哦!那我去找露科亚!」康娜欢呼雀跃直奔此刻正午睡的露科亚。
赵圭臬心有余悸的松了一口气,上次和康娜一起玩忍者疾风传,好悬没把自己给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主人!外面来了一群人,看样子来者不善」蕾姆急匆匆从一楼跑了上来。
赵圭臬眉头一挑,这年头还敢有人来他这闹事,这不厕所里点灯,找屎呢吗?
蹭蹭蹭几步到了楼下,店门刚好被打开,好几个衣服破破烂烂的男子正惊奇的打量着周围。
「各位,本店经营各种物资,只要有足够的等价物,什么都能够在本店兑换」吧台里的拉姆声线轻灵。
为首的大光头不由眼前一亮,娇小可爱的拉姆让他下意识喉咙滚动,这么标致的小美人,他可是好久没见到过了。
「何都可以换?」男子坏笑意有所指。
「当然何都可以兑换,但前提是你们能够拿出足够的等价物!」赵圭臬一屁股坐在吧台上,刚好格挡了这位光头大汉的视线。
「你就是这家店老板?」大汉神色厌烦的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赵圭臬。
「对,我就是,不知道你想要兑换什么?」赵圭臬似笑非笑。
光头男同样也是嘿嘿一笑,身后的好几个兄弟已经不知不觉封锁了许愿所的大门处。
「我们嘛,这不是听说这边开了个店铺,特意过来看看,顺便最近兄弟们的生活需要改善一下,想从你这弄点东西,当然,我们也不是白要,我们兄弟好几个在整个春城还是有点名头的」
「以后呢,你这我给你罩着,保管没人敢来你这闹事」光头男很是得意。
赵圭臬神色怪异,不仅仅是他,蕾姆和拉姆这对姐妹对视,很是默契的摸出了自己的武器。
「就是来收保护费的呗」赵圭臬笑容更盛,收保护费收到自己头上来了,这可真是有意思。
「咋地小子,不想给呗」光头男神色阴沉,身后的诸多小弟也相当配合的掏出了武器。
漆黑的54手枪对准赵圭臬,黝黑的枪口让人不寒而栗。
光头男笑容狰狞「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今天你是不给也得给」
赵圭臬盯着这群人手中的枪械若有所思,华夏对于枪械的管制相当严格,即便是末日暴涌,能够弄到枪的人也少之又少,而面前的这些人,人手一柄54手枪,这来路很让人怀疑啊。
「让你们来的人有没有告诉过你们,我这店铺可是很不好惹的」赵圭臬笑嘻嘻的出声道。
「放你么!」
光头男的话还没说完,便感觉手腕刺痛无比,弑君瞬间切断光头男的手腕,赵圭臬身形带起一片幻影,如同翻花蝴蝶一般在这几人当中穿梭。
殷红的血液将许愿所的地板给覆盖,赵圭臬缓缓收起弑君,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几人如今躺在地面哀嚎。
「蕾姆,拉姆,给我弄折他们的四肢」赵圭臬眯着眼出声道。
诡异的风刃和链锤挥舞,下一刻还在哀嚎的几人便彻底被疼晕了过去。
赵圭臬不由厌恶的看着倒在地面的几人,这种没智商的玩意也敢来自己这受保护费,就这样的,让人当枪使都不知道。
「蕾姆,把地板擦干净,拉姆去仓库帮我拿好几个铁棍出来」赵圭臬一手一人拎着这群昏迷的家伙扔到店外。
「老虎不发威,这是把我当娃娃鱼了啊」赵圭臬冷笑。
拉姆不多时就将铁棍送了过来,赵圭臬面无表情将这些铁棍插在了许愿所门外十米的地方,挨个将这些人绑在铁棍上。
「是以说,到底是何人要来找我的麻烦?」赵圭臬感到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