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耀集团f1车库,若水拉拉鸭舌帽,快步行走,可恶的厉铭,阴险小人。
如此,身上围绕着一团凶煞之气,看何都不顺眼。
竟害得她在家看了一天的动画片,差点就忘记毕生复仇大计了。
抬起腕部,肖晴给她买的手表,时针直指五点,她竟然整整看了一天的小丸子。
只因如今的残躯被师傅下了封印,吃喝拉撒全不用,否则但凡有走了电脑的机会,今日他都别想好过。
恰巧她赶到那辆黑色豪车旁时,电梯响了。
刚要隐身,发现出来的竟然正是厉铭,司机也等在车里,立马抓住红蓝晶石。
大拇指在红色那半块划过。
问她作何会每次都要这么做?因为只有这样厉铭才看不到她,红色一半对其他人并没何作用。
而蓝色那一面对任何人都有作用,可听到他人心中所想。
自然,前提要那人意志不够坚定,比如厉铭,至今没听到过他的心声。
且师傅说过,蓝色那面在凡尘不能轻易使用,会减少寿命。
后面是对厉铭的,也不知是他脑子始终处于放空状态,还是意志力强大到比师傅还厉害。
迄今为止,她只用了两次,一次对肖晴,否则经历了那么多,她又怎会轻信一人人?
司机只因忙着看一样东西,没能及时下去为他的上司开车门。
厉铭只好自己动手,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的指尖刚放到把手上时……
‘轰隆’
爆炸声冲天而起,险些震破男人的耳膜,且强大灼热浪潮也扑面而来。
厉铭倒抽冷气,在即将被飞起的碎片砸到时,猛然向后几个倒退。
‘砰!’身躯和后脑重重撞在了隔壁高大越野上。
这一幕被刚刚出电梯的杜云天几人看得真真切切。
厉铭拉车门时不知道因作何会,忽然把身体甩向了杜云天的座驾,撞得车子哇哇叫。
该死的,用这么幼稚的方式报复,那真是厉铭吗?
杜云天暗骂着走近,中途单手撩开西装衣摆叉在劲腰上,挂上邪笑:「厉总这是在表演人体碎大车吗?」
他的车招他惹他了?好家伙,幸亏质量还行,不然冲他刚才的力度,非弄出个坑来不可。
当然,比起心疼座驾,更好奇原因,厉铭绝不会用这种方式撒气,难道……抽风了?
不管是什么,总之不正常就对了,如此一想,面上邪笑变成了幸灾乐祸。
「少爷,你作何了?」刘叔急忙跑过去慰问。
好端端的,作何就想不开了?
厉铭眨眨眼,目不斜视死盯着前面座驾看。
刚才明明都四分五裂了,想起这两日所发生的事,用力闭眼捏向眉心。
特别是意识到前面一幕都被杜云天此物痞子看到就懊恼不已。
前胸还在大力起伏,等缓过劲了才没事人一样站直。
杜云天把头伸长一些,凑近死对头,心里眼里全是狐疑:「厉总的头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某厉冷漠转头,对上杜云天。
那模样,就跟双方有着何血海深仇一样,厌进了骨子里。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杜云天也没生气,反而大方豪爽的一笑而过,拍拍座驾:「既然厉总的头没事,那就麻烦你把车钱赔一下吧!」
厉铭闻言,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骇人了,僵持几秒后,才好笑的看向那车子。
「我作何不知道对完好无损的东西也需要进行赔偿?」
「就是,你别趁火打劫!」刘叔站到厉铭身边同仇敌忾。
杜家人果真没一人好东西,有事没事就跑来找少爷的晦气,连他都快看不下去了。
「老头儿,活得不耐烦了是吧?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光头又一次从杜云天身后方站出来,凶相毕露的面上透着警告。
刘叔嘴角抽搐几下,不敢再多言。
杜云天瞅向光头,同样有着警告意味,等手下乖乖退回原来位置才又噙着笑跟厉铭理论:「哪里完好无损了?
你都把它撞哭了,厉总你难道没听说过律法上有一项精神损失费吗?」
语毕,单手插兜,回身转头看向后面众兄弟,手却没得商量的伸到厉铭那边不断摇晃。
「给你给你!」刘叔受不了自家少爷被戏弄,从财物包里掏出一大叠钞票拍到了对方车顶上,后拉开后门:「少爷,您上车吧!」
也不知是不是对方一个小小司机敢用这种态度对待他,还是不满那一点打发叫花子都不够的票子,杜云天的眸子沉下。
嘴角冷冽一勾,回过头就要去拉厉铭时,结果手刚从裤兜里抽出来就呆愣住了。
也因为他这个闪神,刘叔成功关上车门,小跑到驾驶位置,后扬长而去。
「哇,美女吖!」
「这妞儿挺正的。」
「咱杜哥的魅力,谁可匹敌?」
一群得力干将挨个发表着美评,个个看得目瞪口呆。
正前方五十米处的柱子旁,女孩儿一身洁白连衣裙,休闲鞋包裹着纤纤玉足,少许表露在外的肌肤似凝脂皓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唯一缺陷大概就是肤质少了些血色。
她的脸微微仰着,将鸭舌帽下的绝色面容尽数展露人前。
不过惊呆大伙的不是她那罕见容貌,更不是纤尘不染的脱俗气质,而是这种女子居然也为大哥迷失了心智。
啧啧啧,那转头看向杜哥的眼神,作何形容呢?
炽热、澎湃、浑然忘我。
才第一次见面就哭成这样,以后有得她伤心了。
杜哥尽管格外怜香惜玉,也深得女性钟爱,但从不会为谁而驻足。
若水放在身侧的手几欲抬起,又因对方的穿着打扮而不得不放下,慢慢化成拳,抖如筛糠。
抿紧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只因她怕一放松,就会忍不住扑过去撕心嚎啕,诉说积压了千百年的委屈。
她真的没想到在这里还会遇到他。
原本以为认错了,可当他当手伸向厉铭时,拇指虎口上那个红色印记却绝不会假。
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怎么流都流不完。
睁大的眼瞳里是震惊、欣喜和无法言说的没可奈何。
杜云天玩味挑眉,他可以确信没见过她,因此谈不上辜负,那眼泪从何而来?
若水见他在冲自己笑,泪水便掉得更凶猛了,张开口无声的喊了句:「杜哥哥!」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女孩儿嘴唇蠕动是在说话,只有杜云天。
更恍然大悟对方说了什么,那口型也似在哪里见过,异常熟悉,她在喊他‘杜哥哥’。
认识的?最近刚好听过一个新闻,一女子为了报复前男友,跑去整容,全然变了张脸,莫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