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探动物园

处理好伤，又喝了药。

大鼠哥终究撑不住，昏睡过去。

黑大大吓一跳，尖嚎之前，唐苁打断了它。

「大鼠哥没死，只是睡着了。」

黑大大，「真，真的？」

灰小小在一旁点头，「嗯呐，大大你听，它打呼噜了。」

大鼠哥：「呼——噜——呼——」

唐苁这辈子都没不由得想到会听见老鼠打呼噜。

黑大大则放下心来。

「人，感谢你。」

唐苁听着有点别扭，「喊我唐苁吧。」

灰小小开心道：「唐姐姐，以后我们喊你唐姐姐好吗？」

唐苁也笑了，「好啊。」

黑大大却是有些别扭，瞅了瞅浑身绷带的大鼠哥，又瞅了瞅唐苁。

异常小声的喊了一句，「唐姐姐。」

唐苁笑容更深，「饿了没，我去拿饼干给你们吃。」

现在家里别的没有，饼干管够。

她已经在拼夕夕买了一大箱，便宜得要死。

五斤打完折不到十块。

配料表后面跟了一连串，快比她命还长。

只不过老鼠……吃点添加剂应该没事？

灰小小很开心，左一句「唐姐姐」，右一句「唐姐姐」地喊着。

黑大大则还是担心它表哥，蔫蔫的。

唐苁也没说何，该做的业已做了，接下来就看大鼠哥能扛得住不。

她处理了下这两天堆积的工作。

没错！

她都请假了，那秃头经理还给她安排工作。

熬到半夜才搞定。

这中间大鼠哥醒过一次，喝了点水又睡着了。

但睡姿豪迈了些。

不再是直挺挺地躺着，而是四肢展开大字型，脑袋还侧着往上扬。

似做梦梦见和谁打架。

还蹬了几下腿，嘴里吱吱叫着。

黑大大放下心来，它表哥又恢复活力了。

唐苁也上床睡觉。

再醒是感觉有道视线一直紧盯着自己，惊醒的。

睁眼，对上一个小老鼠头，和它黑溜溜的小眼睛。

唐苁徐徐说了一个，「艹！」

随即弹弹了起来身。

老鼠！

灰小小也被吓到，窜到地面，「吱吱！」

彼此沉默了几秒。

一人一鼠才意识到，他们不再是简单的人类和老鼠的关系。

只有仇恨。

灰小小说：「唐姐姐，大鼠哥醒了，它一直说要吃猪头，大大说得问过你说能吃，才能够。」

唐苁抓了两下头发，「醒了啊，吃点瘦肉理应没关系，我去切碎了熬粥。」

她脸没洗牙没刷，就开始给老鼠熬粥。

大鼠哥对她的安排甚是不满意。

「我说了我要吃一整个猪头！你 把它切了算作何回事？！」

唐苁搅动着粥，释放热气。

「猪头放久了不好吃，等有礼了了再买一人给你。」

大鼠哥一愣。

这人作何回事？它都这么凶她了，不骂回来，反而说再给它买一个新猪头？！

一点不按套路出牌。

它怎么回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鼠哥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唐苁就当它愧疚了。

挺善良的。

不像某些人，只会得寸进尺。

粥凉到适口，黑大大扶起大鼠哥，唐苁用小勺子喂它。

吃了大概十几口，它不吃了。

大鼠哥瞥了眼黑大大和一旁流口水的灰小小，「剩下的你们吃了。」

黑大大不肯，说这是专门熬给大鼠哥的。

大鼠哥气愤，「我又不是猪，吃得了这么多吗？」

唐苁也说：「这碗里剩下不少，你和小小分着吃，锅里还有，大鼠哥想吃我再热。」

灰小小暗自思忖，就算不吃，唐姐姐也很穷的。

大鼠哥又瞥了唐苁一眼，「她都这么说了，你们还怕吃多了，吃穷她啊？」

不过大鼠哥好凶，知道肯定会嘲笑唐姐姐的。

它闭上尖朱唇，没说话。

唐苁将碗放下，去卫生间洗漱，等出来，两鼠业已将粥吃光。

她也给自己舀了一碗。

挺香的。

她又舀了一碗吃。

等吃完给大鼠哥检查了下伤口。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恢复得真快啊，只不过还是不能乱动，也不能沾水，好好休养。」

大鼠哥打过好多次架。

有和老鼠，也有和猫，甚至和人类。

受过很多次伤。

但都是躲在黑漆漆的角落，舔舐伤口，等伤口自己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从未有过的，躺在干净明亮的地方。

有人照顾着它，给它吃药，还给它熬粥……

它心里软软的，嘴还硬硬的，「都说了是小伤，死不了，就算你不帮忙，我也要不了多久就能好的！」

唐苁「嗯嗯」两声，就去打扫卫生。

日中又给大鼠哥喂了一次粥，见它睡着。

她说自己得出趟门。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们就待这里，哪里都别去。」

昼间对老鼠来说太危险了，有人类还有猫咪。

灰小小想一起，「唐姐姐你去哪里啊？」

唐苁，「动物园。」

灰小小瞪大眼，但还是那么小，「有老虎狮子大象的动物园吗？」

唐苁点头。

灰小小动着小爪子，「我，我也能够一起去吗？」

唐苁不确定能不能进，就算藏着，万一被检查出来她带着老鼠。

恐怕不到一人小时。

她就得上dy的同城热门。

「以后有机会吧，你先和大大一起照顾大鼠哥，我吃晚饭的时候赶了回来。」

灰小小有些失落，不过还是很乖巧地应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唐姐姐你去吧，我会和大大照顾好大鼠哥的！」

唐苁点点头就出了门。

去动物园不是心血来潮。

发现能听懂苍蝇说话后，她就怀疑自己不止能听懂一种动物或是昆虫说话。

后来的蟑螂证明了这一点。

但那时抓凶手更重要，没心思想别的。

现在「三十万」落网。

她有空去研究这特殊能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目前猫狗业已被排除。

得去动物园，排除更多，或者说，再找到一种能听懂它说话的动物或昆虫。

今日是周末，又是艳阳天。

动物园有不少的大人和小孩。

唐苁得努力挤到最前，才能确认自己听不懂老虎、狮子、狼、大象、长颈鹿、火烈鸟、熊猫等无数种动物的话。

她还去了昆虫馆，依旧听不懂。

眼见整个园区快逛完，唐苁开始怀疑自己只能听懂老鼠、苍蝇还有蟑螂的话时。

一道甜腻的声线响起，特别日漫感，只是说的中文。

「哎呀，我好晕啊~作何回事呀，我刚吸了血，一点也不饿呀~」

唐苁环顾四周。

她累了，坐在一棵树下的长椅。

四周有人，但都离她有一段距离，至于动物，连只鸟都不见。

可那声线却甚是近。

「哎，你小心点，差点摔下去了，你不会是上哪儿吸了什么稀奇古怪的血吧？怎么会晕啊？」

唐苁循声去找，双眸都快盯瞎了。

终于在树上找到两只……

蚊，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