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的钟声敲响时,村子里的鞭炮声和烟花也陆续绽放,迎接着新一年的到来。整个夜空瞬间被各式各样的烟花点亮,黑夜宛若白昼。
在城市里业已难得可以见到过年这种热闹非凡的场景,小村子里却保留着浓浓的年味。
辞旧迎新,祛邪避灾,祈祷来年的日子能够越来越红火。
在周涞的印象中,能够这样肆无忌惮地放鞭炮和烟花,这是c市很早就业已被明令禁止的。但小山村的管辖松懈一些,又是过年这种日子,传统习俗在这个地方依然延续着。
周涞给林斯逸准备的礼物当中,也有一束烟花,这也是今晚的重头戏。
很小的时候,在周涞的父母还未离婚甚至还算恩爱的时候,每年过年的时候她的爸爸周高驰都会买很多的烟花。
周涞喜欢放烟花,她喜欢望着焰火在天际中绽放,那电光火石间的美让当时还年幼的她十分震撼。便从小,周涞就有这么一人愿望,她说她长大以后也要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放烟火。
那时的周涞还是一个对爱情有着无限憧憬的小孩子,即便她根本不知道所谓的爱情到底是什么。她只清楚,能够和自己在意的人在一起,她能够骑在爸爸的肩头上,一家三口欢声笑语,这就是爱情。她还说过长大后要嫁给妈妈和爸爸这类的傻话,经常让人捧腹大笑。
年岁渐长后,周涞逐渐懂得所谓的爱情,原来那是毫无血缘关系的人相知相爱,把对方当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可就在她刚刚懵懂明白时,父母却忽然离了婚。周涞被当成皮球似的,你踢给我,我踢给你。父母各自再组成家庭,她似乎成了哪哪儿都不受到重视的小孩子。
从那以后周涞就不再相信此物世界有何所谓的爱情。
林斯逸的出现,似乎让周涞愿意再去相信这一切的温馨和美好。
周涞将烟花从后备箱里抱出来,特地放在空旷的地方。
点燃烟花的此物任务交给了林斯逸。
两个人仪式感满满地站在一旁,林斯逸从背后圈着周涞,让她小小一只缩在自己的怀中。
不一会儿,伴随着咻的一声,一人火苗缓缓升空。欲扬先抑似的,很快色彩绚丽的烟火划破漆黑的夜空,砰的一声。
以为它只是像花束一般散开,不料那散开的点点星光会再次爆破,盛大而又灿烂的烟花在空中绽放,形成无数个花束,美不胜收。
不多时,整片天际似乎都被这一颗烟花给包裹,空前绝后的壮观。
随着烟花绽放,不少画面似乎也这时在周涞和林斯逸的脑海里一一掠过。
焰火点亮的像是不仅仅是此物夜空,还有他们两个人共同的回忆。
这束烟花持续的时间比想象中要久,每每以为它要结束时,紧接着它又会给出更大的惊喜。
林斯逸从未见过这样的烟花,令他目不暇接,心潮澎湃。他抱着周涞的同时手上还紧紧攥着一颗闪闪发光的气球,喉咙一阵干涩发痒,盯着天际的目光变得十分虔诚。
这一刻,这个世界像是再没有比这束烟花更加绚丽的事物,这一切,使得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找不到什么形容词去抒发内心的感受。
他家过年的时候几乎不会放烟花,烟花贵,几分钟的时间就跟烧钱似的,转瞬即逝。以前每当快零点的时候,外公还会在院子里放鞭炮,这几年他老人家大概也觉得放完鞭炮又要打扫没何意思,干脆连鞭炮也不放了。
原本林斯逸今年是打算在零点的时候放烟花的,可最后想想也作罢,他舍不得浪费那个财物。
谈钱是一件很俗气的事情,但林斯逸满脑子里想的是要多攒些许钱。对他而言,财物还可以做更多重要的事情,比如,买一个钻戒。
周涞买的这个烟花来头不小,据说是国内某个烟花大师获过奖的作品,价格自然也不菲。
但为了这么绝美的瞬间,不管花多少财物都是值得的。
在她看来,千金难买心头爱,金财物从来不是束缚她的东西。她能够为了一只自己喜欢的名牌包豪掷千金,也把一束用银杏叶制成的花朵当成宝贝。
这一晚,不仅仅是周涞和林斯逸,几乎整个大屿村的人也注意到了这束震撼的烟花秀。
比所有的烟花升得更高,也比所有的烟花点得更亮,更是无与伦比的美丽。
逐渐的,鞭炮声和天际中的烟花也逐渐落幕,整个小村开始寂静下来。
周涞转过身来面对着林斯逸,下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好开心这个年可以和他一起过。
林斯逸好似蓦然心血来潮,他牵着周涞的手上了车,说要带她去一人地方。
周涞之前睡过一觉,这会儿精神头十足,她跟个小孩子似的满眼期待地问他:「去哪儿呀?」
「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看的地方,然而我的秘密基地。」
「你的秘密基地?」周涞更加好奇。
「嗯,到了你就清楚了。」
车辆启动,黑夜中打开前置远光灯,很快上了盘山公路。
林斯逸坐在驾驶座上,他俯身给周涞系上安全带,手掌无意间掠过她的大腿。
周涞穿的是短裙,长腿被薄薄的裤袜包裹着。特别薄的裤袜,触感极其顺滑,也总让林斯逸忧心她会冷。
距离林斯逸所说的地方不算特别远,大概极其钟就能到达,但是因为夜晚又是山路,他开得也极其小心谨慎。
坐在副驾驶位的周涞只觉着自己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一贯在振动,她便拿出来看了一眼。
之前只因偷偷摸摸躲在林斯逸的室内里,是以她把移动电话静音了。刚睡觉的那段时间里,她收到不少新年的祝福。有一起玩耍的网红发的,有闺蜜发的,有同学发的……一整排全是未读的红点。
最新一条消息是弟弟陈澈发来的。
陈澈:【新年快乐。】
事实上,这几天陈澈没少给周涞发消息,无一例外都是让她回家一起过年。这个弟弟倒是真心实意想要姐姐回家一起团聚的。
头天陈澈还特地给周涞打了个电话,这通电话整整讲了有十分钟的时间。又是软绵绵地给周涞讲笑话,又是答应给她买爱马仕的包包。
即便如此,周涞对陈澈的回应都挺冷淡的。她很明确自己不会回家过年,主要的原因是那时候她就盘算着来找林斯逸。
周高驰倒是发了一大堆:【宝贝女儿,你今晚又没有回家和我们一起团聚,我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只不过,你有你的生活,我也不好强行干涉你。你长大了,能够独当一面,事业有成,真是爸爸的骄傲。涞涞,坦白讲,爸爸觉着这些年很对不起妳。自从爸爸妈妈离婚以后,我就很少见到你面上有什么笑容了。不知道爸爸现在的弥补对你来说算不算迟。爸爸只希望你能够开开心心的。爸爸永远爱你。】
陈澈的这条消息下面就是周涞老爸周高驰的短消息。
这一看又是周高驰喝多了写的,错别字还不少。
可周涞看着望着,眼眶莫名有些湿润。她总说不需要父母的关心,可就是这么只言片语,足够击碎她内心建立起来的巨大盔甲。
没一会儿,林斯逸停住脚步了车,他转头对周涞说:「到了。」
周涞立刻收敛起落寞的情绪,一脸笑意望着林斯逸:「是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斯逸到底还是看出周涞的低落情绪,尤其是在她刚才看了移动电话之后。但周涞不说,他也不强行逼迫她。
下了车,林斯逸绕过来牵着周涞的手。
业已过了除夕零点,大年初一的夜空上繁星点点,夜色单薄、柔和。
这是属于林斯逸专属的秘密基地,第一次和另外一人人分享。
繁星、瀑布、溪水、岩石、大树,以及山间的晚风。
车大灯开着,能够让周涞清楚地注意到跟前的一切。这个地方有一个潭,潭旁边是郁郁葱葱的大树,还有巨大的岩石。
许久没有下雨,悬崖处并没有瀑布往下落,但明显能够感觉到周围的潮气以及凉意。
林斯逸对周涞说:「我小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一人人来这里。」
小时候学校里教导最多的就是不能一人人去河边玩耍,这个潭看着特别深,万一掉下去可作何办?
周涞脚踩在被溪水圆润过的石头上,有些忌惮地说:「这个地方很危险吧?」
林斯逸轻笑了一下:「我会游泳的,不怕。」
周涞四周看了一圈,这个地方的景色倒是真的没话说,若是到了昼间在视线不受阻碍的情况下,肯定更绝。
脚下的石头莫约是经常被水浸润,是以比较圆润光滑,踩在上面有一点点的疼痛感,酥酥麻麻的倒也感觉不错。
林斯逸俯身捡起一块石头放在手上轻轻掂量了一下,对周涞说:「打水漂给你看看。」
周涞微微蹙眉:「我不喜欢打水漂这个词。」
「怎么?」
「做生意的比较迷信吧,打水漂此物词不太吉利。」
林斯逸噗嗤一笑,「说得有道理,只不过,我不做生意。」
他说完,动作利落轻快,微微侧了一下身,像个肆意张扬的少年,手上的石头朝湖面抛出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多时,石头微微掠过湖面,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泛起一片一片的波纹。
一旁的周涞也跟着跃跃欲试,捡了块石头二话不说就朝湖面上扔过去。
但很不幸,只听「咚」的一声,石头就沉入水中,倒是泛起了些许水花。
林斯逸两手插在腰上望着周涞笑,「不是说不吉利吗?」
周涞一脸理所当然:「我只信我自己。」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林斯逸赞同地点点头。
周涞又捡起了一块石头往水里扔,不出意料的还是刚才那结果。
她侧头见林斯逸一脸宠溺地笑,有些挫败:「为何我不行?」
「要不要我教你?」林斯逸说着向周涞走来,轻轻贴着她的后背。
「好呀。」她也不扭捏。
于是林斯逸从后面抱着周涞,用自己的右手搭在她的右手上,带着她手上的那棵石头扔进水中。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石头掠过湖面,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最后沉入水底。
这效果业已让周涞十分满意,她笑着拍手叫好:「厉害!」
并不算多有趣的游戏,他们两人倒是玩得津津有味,足足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他们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彼此呼吸交缠。
周涞是个聪明的学徒,一点就会。
后来林斯逸摸了摸周涞的手,发现她的手都冰凉冰凉的,要拉着她往回走。
周涞却依依不舍:「我还要玩,我刚掌握一点技巧!马上我也可以十连发!」
林斯逸笑得胸腔都微微震动:「乖,不玩了。」
最后终于回到车上,周涞虽然穿着林斯逸的外套,但还是冷得只打哆嗦。尤其是那双长腿,似乎连脚底心都是凉的。
林斯逸先热了车,开了暖气,再拉着周涞的手给她轻轻揉搓。
他体贴又周到,倒是让她的心里暖暖的,顿时也不觉着多冷。
「你的手怎么那么凉。」林斯逸微微蹙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周涞却蓦然问:「我头天刚做的美甲,好看吗?」
女人的关注点总是有点奇奇怪怪。
昨天周涞让人美甲师上门给自己做美甲,她挑选的是短款,她的手又白又细又小,这次做的是一整两手香槟色的亮片,指甲在灯光的折射下闪闪发亮。
「好看。」
林斯逸半天捂不热周涞的手,干脆撩起自己的衣服,把她的双手贴在自己的皮肤上。
周涞也不客气,顺便在林斯逸的腹肌上揩油。
不得不说,这八块腹肌的手感是真的好,不枉她心心念念了好几天。
「摸够了吗?」林斯逸的呼吸像是渐渐变沉。
周涞坏笑着摇摇头:「没摸够。」
「行,你继续。」林斯逸轻叹一口气,一脸宠溺地望着周涞,任由她胡作非为。可一贯到她的手逐渐往下,他意识到即将到来危险,连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阻止。
周涞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林斯逸撒娇:「你不是让我继续的吗?」
「周涞。」林斯逸的声线低哑得不像话。
他刚开荤没多久,又好几天没碰她,忍得有多辛苦只有本人知道。
可是时间地点都不允许,他也不想在没有做任何措施的情况下胡来。
夜晚在房间里的接吻的时候林斯逸都是强压着内心的念想,可她倒好,这还是在车上。
周涞狡黠地一笑,贴在林斯逸的耳边呵着气说:「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你自己打开储物盒看看。」
林斯逸听话地去打开储物盒,就是他刚一打开,就看到里面的一盒四四方方的东西,让他呼吸一紧。
周涞这个时候更是狡猾地爬过来坐在林斯逸的身上,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下巴,挠得他心里都是痒痒的。
她还故意在重点部位蹭来蹭去,感受着那不容忽视的触感。
林斯逸只觉着头皮发麻,他仅剩下来的意志力想要推开周涞,却听她在他耳边说:「抱抱我嘛,我好冷哦。」
他心软,也受不了她这样的撒娇。
知道她冷,也怕她冷,便抱着她,企图把自己身上的体温传递给她。
周涞继续道:「林斯逸,我的裤袜很薄的。」
林斯逸轻拍了一下她的背,无可奈何道:「清楚薄还穿那么点?」
「因为,这样撕起来方便。」她说完,在他耳边微微舔了一下。
轰的一声,好像有一道焰火在林斯逸的脑海里炸开了花。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周涞拉着林斯逸的手贴在她的大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裤袜。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滑腻到不可思议的触感,像在引诱他深入。
忽然,周涞又问林斯逸:「你不打算拆礼物吗?」
林斯逸沉默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想。想疯了。
周涞见他不为所动,继续攻略:「真的不要吗?那就算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她说完真就一副灰心的样子,准备从林斯逸的身上走了。
也是此物时候,林斯逸一把按住周涞。
攻略成功的周涞主动圈着林斯逸的脖颈,吻住他的双唇。
四周静谧,大年初一的凌晨,并没有任何车辆经过。
不极远处的省道通往的就是几公里外的一人小镇,但他们的车停在路边的一颗大树下,足够隐蔽。
林斯逸手上紧紧攥着那四四方方的盒子,推开驾驶座的车门,直接抱着周涞去了车后座。
接下去的一切便都失去了周涞的掌控,由林斯逸主导着一切。
有布料被撕裂的声线,周涞的毛衣还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整个人软绵绵地坐在他的怀里。
周涞不能回答他何话,她现在全然自顾不暇,所有的感官汇聚到一点,噼里啪啦炸开了花。
林斯逸像个审判者,他欣赏着她的沉沦,在指尖探入的这时,还能保持一本正经地对她说:「原来撕坏是这种感觉。」
她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想让他慢一点,又矛盾地想让他快些许。
周涞觉着自己现在就是一朵烟花,到达了顶点,在空中灿烂盛放。
细细看,两个人衣着完好无损,周涞横坐在林斯逸的腿上,裙摆遮挡着他的潮湿的手。
车都还没开始摇晃,周涞就觉着自己像是死了一回。
这个时候浑身都起了汗意,哪里还觉得冷。她不甘示弱地抓着他,原本准备到口的狠话全成了撒娇:「你到底要不要进来呀。」
他亲吻她的脸颊,似笑非笑:「不着急,我渐渐地拆礼物。」
精美的礼物舍不得就这样一口吞下,林斯逸着迷地看着周涞神色的变化。
她就是他最好的礼物。
调整了位置,林斯逸让周涞面对着自己落座来。
他背靠坐在椅子上,两手扶着她的纤细腰,仰着头看着她,满眼都是她。
真当林斯逸到来的时候,周涞却好像根本承受不了他。
「能够吗?」林斯逸贴心地询问。
周涞抿着唇,不敢发出声线。
林斯逸看着她,好心提醒:「没有人会听到。」
他喜欢听到她婉转的声音,像是雨夜里被淋湿的小猫在叫,令人怜爱。
不知过了多久,林斯逸倏地起身,他的手掌贴心地拖着周涞的后脑勺,将她平放在了坐垫上。
车内开着暖气,温度越来越高,车窗玻璃上很快有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周涞的手掌贴在车窗玻璃上,很快留下颤颤巍巍的五指印。
周涞像个破碎的洋娃娃似的,任由林斯逸摆布。她又不争气地哭了,眼角淌下只因颤栗而溢出的泪水。
林斯逸俯身,贴心地吻去周涞眼角泪水,心满意足地听她吟唔的求饶。
这辆车停在隐秘的角落,摇摇晃晃。
林斯逸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耕耘者,他的身上被汗水浸湿,额角的一滴汗从线条分明的下颚滑下,落在周涞的锁骨上。
周涞只觉得自己上一秒像是烟花,下一秒又像是落入海水中的鱼。
浪潮将她这只迷失方向的小鱼拍打在沙滩上,她快要奄奄一息,下一秒奔涌的潮汐席卷而来,她又幸运地死而复生。
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夜色还是一片昏暗,但能够预料黎明就在前方。
来之前周涞看过天气预报,最近一周的天气都很好,夜晚尽管有寒意,但昼间有阳光的时候还算暖和。
车后座的位置还算宽敞,周涞仍然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挂在林斯逸的身上,她太享受这一刻的静谧了,彼此紧紧拥抱在一起,不问今夕何夕。
林斯逸还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把自己的脸埋在她的颈窝,说话时嘴唇像是轻吻她。
「刚才有不舒服的地方吗?」他的声音又沙又哑。他太疼惜她了,总是忍不住想要亲一亲她。
周涞摇摇头,刚才主动的人是她,但现在羞得不敢抬头的人也是她。
哪里会不舒服,他真的太会了。后座的空间虽然小,但全然不会阻碍他的发挥。
这会儿周涞只觉着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唯有的意识是抓着他,否则身后方就是万丈深渊。
「林斯逸。」周涞整个人还异常敏感,问他:「我们可以一起看日出吗?」
「你想看就能够。」
林斯逸一脸不羁,弥足过后的慵懒。
他身上的衣服完好,根本看不出来任何痕迹。反倒看起来神采奕奕。
车厢里还有缱绻的暧昧气息,不知道到底是属于谁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林斯逸此行的目的很单纯,临时起意,真没有往这些有的没的方面去想。
真的发生了,超脱意料之外的美好。
眼下,他整个人的骨头仿佛都是酥软的。
肩膀上被周涞这么一咬,林斯逸低低地倒抽了一口气。
周涞不免想起林斯逸刚才的坏,张开嘴故意咬了他一口。
周涞连忙松口,手指下意识在他肩膀上轻揉:「疼死你算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林斯逸却摇头:「不疼。」
周涞微微蹙眉,就听他说:「作何办?我还想。」
「你!」
这人?
明明之前还坐怀不乱。
现在居然还想要?
简直就是道貌岸然!
周涞果断拒绝,她像是被宠坏的孩子,一脸骄纵地和他秋后算账:「哎呦,某个人一开始不是不要吗?」
她说着还不忘用指尖戳戳他坚硬的胸膛。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林斯逸顺势抓着周涞的手亲了亲,笑着说:「这次是你勾引我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就勾引!」周涞更放纵,「你有意见吗?」
「没意见。」他一改刚才的恶狼姿态,这时候温顺得像只小绵羊。
林斯逸温柔的望着周涞,目光缱绻,长睫低垂。
任周涞伶牙俐齿,却也招架不住他这副乖乖牌的模样。
不对!此物人才不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