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不敢怠慢,赶紧让人去叫肖艳红过来。
肖艳红早就让旺财蹲守,一有问题立即去跟她说。
此时正在赶来的路上。
「肖艳红来了。」有人叫道。
下一秒,村民们把肖艳红围了起来。
「骗子。」
「贱人,真把我们当猴耍。」
「这种人就是欠揍。」
刘招娣和李翠英听到要打肖艳红,都奋力从人群中挤过来,把人护在怀中。
村长从陈宝山手上拿走喇叭,「乡亲们,肖艳红来了,现在她给你们一人解释,大家都回到位置上。」
肖振明也赶紧从台上下来,一起把肖艳红护送到台上。
肖艳红何都没问,直接拿过村长手上的喇叭。
「我刚听到你们说我是骗子,请问我骗你们什么了?」
梁思礼霍然起身身,大声说:「你根本没有赚到钱,机器,拖拉机都不是你买的,你是想赶了回来骗我们的财物来买下这些东西。」
噗嗤!
肖艳红笑了。
嬉笑声从喇叭扩散到每个角落。
梁思礼听着很不爽,像是对他的嘲讽,大怒道:「肖艳红,你笑何,还不快老实交代。」
「二伯,我交代何?」肖艳红反问。
有人替梁思礼回答,「自然是你怎么骗我们财物。」
「我骗你们钱?」
肖艳红立即转看向村长,「你没跟他们说清楚。」
何没讲清楚?
一双双眼睛移看向村长。
村长露出一人苦笑。
「艳红,我现在算是恍然大悟你怎么会不直接让村民入股。」
村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村长,你终究发现了,你还没老糊涂。」
村长望着台下跟他说的年轻人,气呼呼说:「你才糊涂。打小不好好学习,现在让人骗了都不清楚。」
年轻人嬉笑说:「得了吧,你被骗,带上我们,还有脸教训我。」
「混账!」村长怒喝,「艳红根本没骗我们。」
「还说没骗,你刚刚都说了,她不让我们直接入股。」
村长叹气说:「是,我方才是说过,可我话没说完,她不让你们直接入股,就是怕你们会像现在这样说她是骗你们。」
陈宝山一阵咳嗽。
台下有人大声说:「肖艳红就是骗我们,她就是骗子,他们早就串通好,不要让他们骗了。」
「骗子,骗子。」
「贱人,滚!」
台下一阵阵骂声袭来,紧接着有人朝站在台中间的肖艳红扔小沙包。
「打死此物贱人。」
一群孩子站在台前,朝台上不停的扔沙包,沙子,小石头。
村长赶紧大喊,「住手!都别扔了。」
不管他作何喊,台下就是没有人听,孩子们觉得很好玩,很开心,也很卖力的扔。
吓得台上的人纷纷跑下去,村长,肖振明他们也叫肖艳红赶紧跑开。
「我不能走,他们的目标是我,我能走到哪里去。」
肖艳红没走了,也没傻到站着让台下的人扔她。
拿过旺财叼来的雨伞,展开,护在自己面前,不停的转动。
孩子们扔过来的沙石全都被挡出去。
「啊,好疼。」
一人孩子的惨叫声传开,紧接着是妇人的叫骂。
「肖艳红,你凭什么打我儿了。」
「哎哟,打小孩了,肖艳红打人了。」
她的叫喊声立即得到好好几个人对肖艳红声讨,纷纷说报警把她抓了。
「好呀,报警。子不教父之过,你们纵容小孩为非作歹,还有脸叫屈。」
肖艳红的话是通过喇叭扩散开的,几乎全村的人都听到。
就连不想去凑热闹的梁文兴也听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听到肖艳红说子不教父之过时,很自然接下一句‘教不严,师之惰’。
这是赤裸裸的嘲讽。
梁文兴赶紧跑来。
他不但没有安慰孩子和孩子的家人,反而喝厉他们。
此刻正人群中的陈玉玲听到丈夫在骂孩子们,醋性大发,气得冲上前来。
「文兴,你是不是看到肖艳红赚大财物,想要跟她好。」
「玉玲,你胡说什么。」
「陈玉玲,你放一百个心,我不收垃圾。」
梁文兴刚被妻子当着众人骂,又被肖艳红嘲骂他垃圾,气得头发都在冒烟。
「肖艳红,老子就是打光棍也不会要你这货色。」
「二哥,艳红是我媳妇,你干嘛老惦记着,到现在还不放过她,大伙儿做个见证,别到时又向我奶奶告状,说是我媳妇勾引他,我们不背锅!」
突然出现的梁文君边走边说,说到最后进已走到肖艳红身旁,声音透过喇叭扩散开,无形中向众人提起了之前被罚跪的事。
陈宝山很遇外梁文君的出现,也知道不妙,赶紧推了女儿一下,「玉玲,快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梁文兴知道岳父给他们台阶下,赶紧拉着陈玉玲走了。
孩子们也离开。
肖艳红大声说:「大家觉着我骗你们,你们就不要入股,我根本不稀罕。」
她本来想,有钱一起赚。
可村民们的做法让她寒心了。
梁文君送肖艳红回家,接去找村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村长,厂地的事定要在今日落实,要是真没地方,我就带艳红到县里,地方干净又离我不远,自然,这一走,我们是不会再赶了回来村里办厂。你们好好商量下,最迟夜晚回复。
还有,医院说他们没打电话叫我去。村长,是不是你听错了?」
村长一愣,立即说:「电话不是我听的,是小陈让我告诉你。」
梁文君笑而不语,接着转身走了。
「你们瞧他那副拽样,走就走,我们才不稀罕。」一人村干部不满的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村长也烦,大声说:「行了,少说两句,梁文君是那种说到做到,今天要真没给落实地方,肖艳红真的会离开。」
现在,他才明白肖艳红为何不把机器从拖拉机上卸下来。
不是担心会被偷走,而是对村子有着不完全信任。
梁家。
「文君,你作何又赶了回来?」梁奶奶看到小孙子迈入大门,立即问。
她看着孙子,心跳得厉害,怕梁文君会说工作丢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医院根本没找我,村长说电话是小陈接的。看来村里有人见不得我们好,怕我和艳红出人头地,想把我们往死里整。」
梁奶奶不再说话,她知道孙子还在怪她罚跪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