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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玉牌啊!!!围观的人都顾不得跟还不清楚事情的人科普,伸长了脑袋,就为了看一眼传说中的蓝玉牌。
那可是一方势力中举重若轻的人士才能有幸获得一块的蓝玉牌啊!
众人转头看向鸣鸢的目光都染上了炽热,心中连连猜测,这定是哪个低调势力的大人物。
随即又觉着好笑,蓝玉牌都有得人,根本不需要三千灵晶的当日消费,哪怕是不消费,那金玉楼都得恭恭敬敬的请进去呢!
这陈二啊,今日踢到铁板子了!
人群中不少人低着头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狄岚上任不过十年,也就见过一次蓝玉牌,这样的金贵人物,哪轮的到他招待。
更何况大部分蓝玉牌持有者,都是直接把需求交给衍阁,由衍阁集齐送过去,来逛黑市那就是极少数,就算来逛,也是有衍阁内部亲自招待的。
就算,就算不是衍阁内部招待,蓝玉牌持有者进入黑市作何也会通告黑市官员的啊。
难道这小公子是从堂口进入的?
狄岚心中波涛汹涌,他死死的拽着剑穗,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勉强强让自己回过了神来。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迟疑的开口道,「小公子是通过堂口进入的么?」
鸣鸢微微微微颔首,算是回答了。
狄岚清楚蓝玉牌持有者不是他这样的小官员惹的起的,可是他心底莫名的起了一丝丝烦躁,他心中笃定,这蓝玉牌本身不属于鸣鸢,毕竟一方势力中的大人物,鸣鸢看上去的确,年幼了些。
况且不通过衍阁通过堂口进来,想必来这黑市也不被允许的,只能偷偷来。若是在这黑市发生了何意外,怕是黑市会惹上不少麻烦。
想到这,狄岚刚刚对鸣鸢升起的几分好意也消失殆尽了,此刻鸣鸢在他看来也跟陈二是一类人。
他微微回身,对着陈二微微点头,「看来这是场误会,陈大人的黄玉牌狄谋会派人在黑市中搜寻的,陈大人莫担忧。」
但狄岚却只是吐了一口气后,礼貌疏离的开口道,「既然小公子持有的是蓝玉牌,想必是不会做那偷盗黄玉牌的腌臜事情的。」
陈二面上一阵红一阵白,煞是好看。
在鸣鸢掏出蓝玉牌的时候,他就已经呆住了。
陈二作何可能会想到,此物看上去无名无姓,衣着低廉的人竟然,竟然能持有蓝玉牌。
周遭的人看着他的眼光为他心中那名为不甘心的火加了新柴。
此刻太阳业已落了一半,那嫣红的火烧云染了半边天,黑市是没有宵禁的,不少商家为大门处悬挂的灯笼置上了萤石,看热闹的人群未曾散去,已经有眼尖的小贩挑了好看的灯笼沿着外围吆喝售卖。
那歇息的茶楼二层甚至有不少推开窗口看热闹的,他们吃着瓜果,叽叽喳喳,好不快活。
陈二觉得这些声线震耳欲聋,他的眼瞳生硬的转到了鸣鸢的身上,一瞬间陈二的心里咯噔了一声,那火噼里啪啦的炸了起来,冲到了他的面上,他的眼里。
「我看,那蓝玉牌也是你偷的吧!」
他咬牙切齿的出声道,面上的神情扭曲得让那跟着父母来黑市闲逛的孩子面色都白几分。
「哇!!!娘!!!」
小孩尖利的声音彻底击垮了陈二最后的理智,他暗自思忖,他陈二何时这么难堪过。
几乎没有迟疑的,陈二抽出了腰间的软剑,面上咧开了一人扭曲至极的微笑,杀了他,他听到有人对自己说。
对,杀了他!
便他右脚蹬地,极快的冲向了鸣鸢。
他身后方的随从愣了两秒迅速的反应了过来,慌忙的招呼上了随行的打手。
「快!快拉住少爷!快-....」
声线戛可止,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眸。
只见那小公子往左微微侧步,上身微不可查的后倾了一下,转手从腰间抽出了扇子。
随后只见他侧身接了一个滑步,身形诡异的移到了陈二的身后方,随后像是是及其随意的,轻轻柔柔的,朝那陈二腰间点了一下,那陈二瞬间感到浑身酸麻,连牙齿都在打架,毫无反抗之力的瘫倒在地。
有眼尖的围观者立马就认出来了,这不正是那早些时候拍卖行介入云苍皇族纠纷的无名之人么。
鸣鸢随意的将扇子插回了腰间,转头望着僵住了的随从和打手,她平淡的开口道,「也要上?」
那随从慌乱的摇头叹息,打不打得赢是一回事,蓝玉牌他们根本不敢惹好嘛,也不知道少爷怎么想的,平常虽是嚣张了点,但从来没有这样不计后果过啊。
随从唯唯诺诺的跑了鸣鸢面前,讨好的笑了笑,他不安的搓着手,看了看地上的陈二,又瞅了瞅鸣鸢,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鸣鸢却摆了摆手。
「一会就好了。」
随即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了头,那随从扶陈二的手立马吓得僵住了。
「下次就不会这么幸运了。」
鸣鸢扫了眼陈二,出了了人群。
看着这鸣鸢走了的方向,随从后怕的对陈二说道,「少爷,您今儿个太莽撞了,对方可是蓝玉牌持有者,哪是我们的罪得起的人啊!」
陈二面上阴沉沉的,死死的盯着鸣鸢离开的方向,心里不知道在想啥。
那围观的人群却有不少人暗自思忖,那身法真是太诡异了,这陈二连还击之力都没有,之后又想到早些时候吃亏的江牙,果真,这蓝玉牌持有者,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甚至有不少少女望着鸣鸢的背影,觉着那身影尽管娇小,却是英姿飒爽的。
当然这其中还有不少势力的暗线,迅速的将今日的见闻送报了回去。
黑市某茶馆二楼。
月析站在一旁,寂静的望着面前慢悠悠喝着茶的无厌,无厌像是是对口感不是很满意,他喝了几口便放下了,懒散的支着头,望着楼下还未散去的人群,视线紧跟着那娇小的背影。
「嗯?你怎么没去帮忙?」
月析眉头跳了跳,但是专业素养让他面上看上依然是面无表情的,他暗自思忖,方才不清楚是谁自己说着小家伙一定能够自己解决,不能抢小家伙风头,顺便还不让他去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月析心里这么想着,开口却是,「是属下失职。」
无厌眨了眨双眸,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收回了目光,随后懒洋洋的落在了月析身上,微微颔首。
「是有点失职。」
月析嘴角抽了一下,深吸了口气,稳住了波澜不惊的表情。
我主最近越来越奇怪了,月析暗自思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