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为了迎合鸣鸢的话一样。
门外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很多人从叶子上走过,但像是体重的很轻。伴随着这窸窸窣窣的声音,细细的低语声开始透过缝隙爬了进来。
那低语声里还掺杂着小小的哭泣。
就像是门外有好多人经过一样。
齐盈盈面上一白,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异常小声的开口追问道鸣鸢,「外面那些...不会,不会是,不会是鬼吧!」
鸣鸢撇了齐盈盈,突然嘴角勾了一下,齐盈盈愣了愣,下意识的说,「你原来会笑啊!卧槽,这他妈更诡异了。」
紫秋在一旁翻了个白眼道,「宋小姐别介意,我家小姐啥都不怕,就是怕鬼,也不知道作何就非得怕那不存在的玩意。」
齐盈盈轻轻咳了两声,底气不足的开口道,「那也还是很可怕啊,况且,而且你怎么清楚这世界没有鬼。」
紫秋无语的移开的双眸。
倒是小草,听到齐盈盈的话面上也是一片惨白,她下意识的往鸣鸢那靠了靠,随后小声的追问道,「小姐,齐小姐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鸣鸢望着桌上的饭菜,淡淡的答了句,「不知。」
然后又补充道,「我只是个废物。」
齐盈盈闻言眉毛一挑,脱口而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记仇!我以前作何没发现你小心眼?」
鸣鸢垂着双眸,面上神色依然是风平浪静的,她开口的语气也没什么起伏,「你声线太大了。」
齐盈盈反应过来,一下子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砰,啪啪啪啪啪!
一声巨响过后,那门被拍得啪啪作响,即便现在是大昼间,齐盈盈也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那映出来的影子,作何看都不像是人的手。
扭扭曲曲的,倒像是,像是藤蔓。
齐盈盈刷的霍然起身来抽出了古刀对准了门外,舔了舔嘴唇,向身后方的鸣鸢问道,「卧槽,这他妈妖吗?不是鬼吧,不是鬼就好,不是鬼本姑娘来一人杀一人,来一双杀一双!」
她还真的不清楚,毕竟她连所谓的苦修之人也没见过几个,更别说妖族了。
鸣鸢依然淡然的坐着,她又看了眼饭菜,随后才慢条斯理的开口道,「我真不知。」
「那咋办啊!这是打还是,这看着像藤蔓啊,不会是都是方才那树吧?!卧槽,那树还能够移动的吗?!」
鸣鸢拾起一只筷子,淡声道,「一试便知。」齐盈盈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鸣鸢干净利落的掷了出去。
那筷子竟然像弓箭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破了门纸,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门外突然陷入死寂。
齐盈盈屏住了呼吸。
几秒后,门外那窸窸窣窣的行走声和细细的低语又响了起来。
「像是是走了?」齐盈盈疑惑的开口道,鸣鸢淡淡的嗯了声。
齐盈盈低声追问道,「你到底清楚些什么?我怎么觉着你望着更诡异些呢?」
齐盈盈唔了一下追问道,「哇,原来你能说长句子啊,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那你又是怎么清楚对没有灵力的人没攻击性的?」
鸣鸢抬眼看了齐盈盈一眼,似乎觉着不解释就会被一贯追着问,才开口道,「我不知道,只知像是对没有灵力的人没有袭击性。」
紫秋在一旁叹了口气道,「方才宋小姐在城外不是试过么?」
齐盈盈恍然大悟,但她细细品了品,又又一次疑惑的开口道,「那你怎么清楚刚刚门外面的和城门口的是一样的,那树难道真的能走么?」
鸣鸢淡淡的答,「应是不能。」
齐盈盈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紫秋看不下去了,恨铁不成钢的开口道,「宋小姐刚刚不是说一试便知吗!!!」
她语气异常无语,隐隐还带着低吼,但依然细心的压低了声线。
齐盈盈甩了甩头发,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小草在一旁微微的啊了一声,于是齐盈盈看向了小草。
「小姐的意思是不是,这门外面的东西跟城门口的那树理应都是一类的,然而门外面的东西不一定是树,也就是说它们有不少形态,或者说有的能够移动有的不能,但它们都不会对没有灵力的生物产生攻击性?」
鸣鸢淡淡的嗯了声,紫秋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时常觉着自家小姐聪明,又时常觉得自家小姐真的太蠢了。紫秋在心底想到。
齐盈盈听完后,思索了一下,开口道,「那岂不就是,我必死?」
鸣鸢看了齐盈盈一眼,开口道,「能够这么说。」
齐盈盈觉着自己心很痛。
鸣鸢思索了下,想到自己体内也是有灵力的,但自己并没事,那么要么就是只因月析封了她的灵穴经脉,要么就是只因她还没有形成灵源,还不算真正的苦修之人。
「封闭灵穴,或屏蔽灵源,能够一试。」
齐盈盈抱着手想了许久,摇头叹息,「这我不会啊,我听师父说,封禁灵的能力得破灵后期才能学会吧,我现在连存元都没到呢。」
「诶,只不过,听说有种丹药能够。」
齐盈盈甩了甩头,丝毫不觉着不好意思的开口,「但我不会!我学那干何!我有病么,有事没事封自己的能力!」
鸣鸢面无表情的开口道,「那你等死吧。」
齐盈盈闻言翻了个白眼啧了一声道,「你放心,你死了本姑娘都还没死!不就是个妖嘛!本姑娘又不是没杀过!再说打只不过姑娘我就毒死它!」
说完齐盈盈还真从乾坤戒里掏出了好好几个小黑球,紫秋见状慌忙摁住了齐盈盈的手。
「小姐,你怕不是疯了,这噬魂化灵散毒性太强了!万一殃及无辜的人怎么办!」
齐盈盈噢了一声,把小黑球收了回去,掏出了好几个小红球,紫秋扶额道,「小姐!这血毒也是毒性很强范围很广的毒药啊!」
齐盈盈眉毛皱了起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毒性弱的我怎么可能带在身上!我齐盈盈出手的药或者毒都定要是最好的!啧,真麻烦,本姑娘就不行打不过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齐盈盈拎起了古刀。
鸣鸢徐徐开口道,「有人来了。」
齐盈盈啊了一声,接话道,「你不说这不是风淞城么,作何还会有人来?你清楚这是哪?」
鸣鸢道,「不知。」
齐盈盈皱眉望着门,那根筷子插出小洞根本不足以观察外面的情况。
「那你说......」
齐盈盈话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好好几个人慌慌张张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