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推了一把门没推开,一人的男声开口出声道,「作何回事,这门作何被人从里面锁上了?」
那男声话音刚落,就传来了好几下拍门声,另一道男声开口道,「请问有人吗?」
他语气很是客气。
又一人焦急的男声插嘴道,「江牙不行了!失血量有点大!」
齐盈盈一听到失血,下意识的就准备去开门,鸣鸢双眸眯了眯,淡声道,「最好别开。」
齐盈盈愣了下,她思索了一下,开口道,「不行,我是个医师!医师不能够见死不救。」
鸣鸢看了齐盈盈一眼,并未作声。
齐盈盈只当鸣鸢默认了,她迅速的拉开了插销,一把拉开了门。
望着门内突然出现的美貌少女,门外的人愣住了。
另外一人男孩也连声道谢,年纪最小的那说了声谢谢就迅速迈入了屋内,齐盈盈掏出个小白瓶,往大门处的血迹上撒了一点,顷刻间那血迹颜色变成了透明色。
年龄稍长的男孩反应最快,他立马道了声谢谢,扶起业已晕过去的江牙就走了进去。
齐盈盈这才关上了门。
几人进来后看见里面还有两女一男,愣了下,但也极快的反应过来,冲三人道了谢,然后迅速的拼了两张桌子,将还在流血的江牙放了上去.
鸣鸢扫了一眼,支着下巴,没有做声。
「我来吧!紫秋你去看看有没有高浓度的酒。」
齐盈盈从乾坤戒里掏出了一人紫檀木的盒子,开口道。
那三人像是有些犹豫不决,齐盈盈微微皱眉道,「我是个医师,你们再不让开,他怕是就失血过多而死了。」
三人对视了眼,默默的站在了一旁,只是都下意识的握紧了腰间的佩剑。
那看上去年纪最小男孩子眉头皱了起来,他小声的嘀咕道,「敲得有些让人心烦。」
鸣鸢搭在台面上那只手又轻轻的敲击起来,声线并不大,但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却是清晰可闻。
年长的男孩瞪了他一眼,他缩了下脖子,吐了吐舌头。
这边齐盈盈动作奇快,她三根金针精准的封住了江牙的穴脉,从怀里掏出小刀划开了腿上的衣服,一把扯掉。
随后接过紫秋递过来的酒,扯开酒塞子,毫不迟疑的泼到了那鲜血淋漓的腿上。
年纪最小的那个男孩不忍嘶了一声,就跟泼到了他身上一样。
「这姑娘好暴力啊!」他又嘀咕道。
年长的男孩轻咳了下,那男孩立马捂住了嘴巴。
「你们是被猛兽袭击了?」齐盈盈望着那锯齿状的伤口皱起了眉头追问道。
鸣鸢微微歪头看了一眼,那齿痕密集,伤口其实并不大,甚至能够说看不出伤口。
仿佛就只咬了一口,没有扯掉肉,像是现代最精密的手术仪器切开的口子,合在一起都不见缝隙。
齐盈盈眉头紧锁,她微微扒开了伤口,认真的出声道,「这伤口太诡异了,牙齿得多锋利才能形成这样的伤,不仅锋利,况且迅捷极快。」
三个男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事,面上皆是一白,齐盈盈认真的检查着伤口,并未注意到三人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鸣鸢支着头,淡淡的看着三人。
那年长的男孩迟疑了一下开口。
「姑娘,并不是我们不答,实在是我们也不知,我们四人这次是接到宗门任务,前来风淞城调查事情的,调查内容是宗门机密就不便告知了。」
「昨天早晨我们进入风淞城后就找了家客栈住下了,这风淞城宵禁特别早,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姑娘也是修炼之人应该明白,我们有些任务是的秘密进行的,所以自然是宵禁后又出了门,但也就一个时辰便回了客栈。」
「这风淞城的宵禁特别严,我明明记得上次来着的时候还不是这样,当下我就留了个心眼,但直到我们办完事回客栈也没有发现何异常。」
「昨晚我们睡下后再睁眼,就发现这风淞城全然变样了。一人人都没有,连风声都没有。」
齐盈盈撒完了药粉,抽空回头扫了一眼,开口道,「你们是灵霄宗的预备弟子?何任务需要预备弟子来做?预备弟子不是不能够接么?」
三人似乎有些震惊,年长的男孩子思索了一下开口道,「原本是不能够的,但是一年前宗门就允许预备弟子接任务了,而且若是出色完成任务拿到更多的灵力点,还能更快转正,所以现在三星以下的任务,基本上都是预备弟子在做。」
齐盈盈疑惑的嘀咕了声我作何不知道。那年长的男孩子开口追问道,「方便问一下姑娘是哪个宗门的么?」
齐盈盈想了想开口道,「元鸿宗神农门的弟子。」
那年长男孩点了点头,年纪最小的男孩却是得意的挺了挺胸膛。
一贯没何反应的那男孩轻声开口,「方便问一下姑娘贵姓么,毕竟救了我们灵霄宗的人,日后定当登门拜访。」
齐盈盈头也不抬的回到,「问人姓名得先自我介绍吧!」
那年长的男孩笑了笑出声道,「在下辛炎,这是扶野,此物小师弟是苏飞尘,至于受伤的这位,名为江牙。」
「这下方便问姑娘贵姓了么?」
齐盈盈包完了伤口,随手在江牙身上干净的地方擦了擦手,「噢,我以前的梦想就是做个无名无姓的云游医师,是以呢,这姓就免了,你们继续叫我姑娘就好。」
辛炎愣住了,苏飞尘闷笑了一声,开口道,「师兄也有吃瘪的一天啊!哈哈哈哈!」
齐盈盈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小声点?」
苏飞尘反应过来,又捂住了朱唇。
扶野笑了笑,转头看着鸣鸢出声道,「既然姑娘的姓不方便透露,那敢问公子是?」
鸣鸢支着头,没有回答。
齐盈盈甩了甩头发道,「她,她就更不可能说了,她连话都懒得说!」
「我未婚夫脾气可差了!你们最好少跟她说话!至于那俩是我的丫鬟,你们也不用管。」
齐盈盈不留余力的抹黑了鸣鸢的形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辛炎面上闪过一丝失落,齐盈盈斟了杯茶,一口喝完后放下茶杯道,「你们还没说此物谁,江何玩意,江...」
「江牙。」鸣鸢淡淡的提示。
「哦对,江牙,他怎么受伤的你们还没说呢!这看着可不像普通的猛兽。就算你们不知道是啥,但是为啥受伤总不能不清楚吧!」
辛炎叹了口道,「姑娘,你还真说对了,我们真的不知道,当时....」
辛炎话还没说话,那窸窸窣窣的声线又响了起来,如影随形的低语自然也响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