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今日会不会来啊?」
「肯定会来吧,不是说这宋家跟皇家有婚约么?」
「可是旋即这三皇子不就要去书院报道了么?」
「嗨,从黑市走很方便的,再说又不是没有天师的传送符。」
「那倒也是,不过这三皇子来也挺不好意思,那宋鸣鸢今儿个也在。」
「对啊,这我作何忘记了,不过现在确实宋鸣鸢配不上这三皇子啊,人三皇子可是这几位皇子中最出色的一人呢,性格温润,谦谦公子,文武双全啊。」
「那,现在这婚约还真落在了宋玉绮头上?」、
「那宋家就三女儿,宋玉妍要潜心苦修自然是不可能接这婚约的,宋鸣鸢是个废物可能皇家觉着没啥,可是若是个哑巴,那皇家怎么能接受,只剩下宋玉绮了啊。」
「那宋玉绮命真好,这婚约先皇拟了旨,那肯定是铁板钉钉的,皇上又对先皇极其尊敬,况且那宋老祖还曾救过皇上一命,自然是让自己最出色的儿子接了这个婚,本来咋不可能落在宋玉绮头上的。」
「嘘,小声点,人还在这呢。」
「隔那么远,能听到何,再说听到了又怎样,说的事实嘛,那宋鸣鸢没出事之前好歹也跟宋玉妍并称为宋氏双绝呢,那宋玉绮有啥?好脾气吗?」
「我还真没觉着她脾气有多好,感觉心事重的很,那说话,心里头要是没个弯弯绕绕的能说的像她那样滴水不漏的。」
「这样一看,她还满适合做皇子妃的哈。」
「别说了别说了,指不定人以后是皇后娘娘呢。」
......
......
齐盈盈啧了一声,鸣鸢头也不回的递了杯茶过去,「喝茶,降火。」
齐盈盈那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她咬着牙轻声道,「嘴真臭,烦人。你干嘛不直接说你能说话了,这听着不心烦吗?」
鸣鸢微微侧头,看了齐盈盈一眼,毫不在意的开口道,「配不上。」
齐盈盈诧异的看了鸣鸢好几眼,她作何不清楚宋鸣鸢以前这么自恋的,况且这嘴太绝了,简直可以媲美她了。
齐盈盈愣了下,拧着眉思考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此物配不上指的是,三皇子配不上鸣鸢,如果鸣鸢不是哑巴了,婚约就要落回道鸣鸢身上了。
「我作何不知道你以前说话这么气人?」
鸣鸢睨了她一眼,慢条斯理的开口,「你蠢。」
齐盈盈呵了一声,不可置信的望着鸣鸢,此物人哪里来的脸面说她蠢的。
「你才...」
话还没说两个字,鸣鸢就扭过了头,那话全被堵回了齐盈盈嘴里,她啧了一声,冲着鸣鸢的后脑勺直翻白眼。
她刚刚竟然还觉得这家伙变可爱了,一定是错觉。
正当齐盈盈在心中疯狂碎碎念的时候,鸣鸢突然回头,往齐盈盈的方向身子一倾,凑到了她面前,随后微微歪头。
「你干何!」
齐盈盈压着声音不满的追问道,此物距离太近了,她绷直了身子,声线都带上了惶恐。
她们此物位置在角落里,大家此刻又关注着门口,一时之间还真没人注意到这场面。
鸣鸢来得快去得也快,等齐盈盈话落的时候,鸣鸢业已收回了身子了。
「熏香是?」
齐盈盈愣了愣,觉得这人说话真的是太言简意赅了,她反应了一两秒才反应过来在问她用的熏香是什么。
齐盈盈翻了个白眼,嫌弃的说道,「那何贵族香呗,叫什么名字忘了,一点都不好闻,太甜腻了,但只要待在家里就一定会沾上,我娘就是喜欢这个味道,烦死了。」
她话刚说完,随即脑中闪过一丝灵光,便她狐疑的看着鸣鸢追问道,「你不用这种熏香?」
鸣鸢微微微微颔首,齐盈盈眉头一皱,迟疑的开口追问道,「我之前听说,你不是宋.....」鸣鸢淡淡的嗯了一声。「...家人...」
齐盈盈睁大了眼睛,她本来只是试探性的问一下,没想到鸣鸢就这么若无其事的回答了她,差点让她一口气没缓过来。
她还想多问几句,鸣鸢扫了她一眼,她就抿住了嘴,等鸣鸢视线收回去后,齐盈盈在心里骂了自己一遍。
刚刚竟然怂了!刚刚她竟然怂了!
齐盈盈盯着鸣鸢的后脑勺,心里辩解道,一定是刚刚距离太近了她反应没跟上!
看了半天那话题的主人公都没来,众人也悻悻的收回了视线,宋玉绮依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温柔的笑着。
「你看她那样!」
齐盈盈往宋玉绮方向努了努嘴,继续说道,「我就不喜欢她那样,跟朵白莲花似的,要我说啊,这种人就是被这皇城迷昏了眼。」
她哼了哼,接着道,「我就不喜欢这些,这什么宴会啊,何规矩啊,烦得很,还是在师傅那带着舒服,要不是我娘身体不好,我也不会赶了回来待那么久。」
「也不知道你咋忍受的,你不要以为我不清楚啊,你也肯定不喜欢这些,当初你就跟着那宋玉妍跑,被人当枪使怕是都不清楚。」
鸣鸢眼瞳微微闪了闪,齐盈盈根本没注意到,依然自顾自的讲着自己的话,「可惜了,你就该去外面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可好着呢,风景万千美不胜收,这皇城啊,太无趣了!我以后.....」
「你以后想干嘛?」
鸣鸢蓦然开了口,齐盈盈被她打断,愣了愣,似乎很少有人问她此物问题,她望着鸣鸢的目光闪了闪,鸣鸢以为她不愿回答,正准备说算了,齐盈盈却开了口。
笃定的,没有迟疑的。
「我以后要做个悬壶济世的云游医师,行世间路,消人世苦。」
鸣鸢淡淡的提了一下嘴角,「挺好。」
她平静的答道。
齐盈盈哼了声,嘴角却抑制不住的上扬,她用肩膀微微撞了下鸣鸢,压着声线隐隐带着兴奋,「帅吧!我琢磨了好久呢!」
鸣鸢微不可察的移了移身子,淡淡的嗯了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齐盈盈像是突然吃到了糖的小孩,兴奋的在鸣鸢身旁停不下嘴。
鸣鸢支着头,突然觉着自己一定有病,干嘛要多嘴问那么一句。
便整个宴会,她耳边萦绕的都是齐盈盈叽叽喳喳的声线。
作何她遇到的姑娘,话都这么多,此物问题,鸣鸢百思不得其解。
至于那三皇子和宋玉绮的事,鸣鸢业已没精力去思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