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我怎么找不到我的脚了?
白葭的脸色白了白,「是你推她上去的,还是……?」
陈俊生用力的抿了抿唇,抬眸盯着白葭的脸,故作轻松的笑,「不是我,到底是谁,我也没问。」
这还用问?
肯定是楚慕言啊!
景佳人真是觉得这个楚慕言能够啊!
之前那个文语没推上女一号,现在换了一人她们公司的三八线来膈应白葭,这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就算白葭表面上做得再无所谓,那心里还是堵得慌啊!
这男人,真狠心!
陈俊生抬手看了眼手表,收拾着台面上的东西,「葭葭,下班一起吃饭吧。」
白葭还没说话,景佳人就帮她回答,「行!今儿活都业已做完了,葭葭正巧有空,你们就一起出去吃个烛光晚餐,我呢,也找个地消遣一下。」
说完,她霍然起身身,轻拍白葭的肩,对陈俊生挤了挤双眸,「陈总,那我就把我的金牌经纪人交给你了,你可一定要给我安全的送回家。」
陈俊生笑,「好,一定。」
景佳人刚走了两步,又走赶了回来,把车钥匙放进白葭的手里,「你的车,晚上要是喝多了,就把车停那,明儿叫简夜开回来就行。」
她一面朝着门口走,还一边小声的嘀咕,「这宝马开的我心情不爽,明儿还是去看看兰博基尼。」
白葭低头看着车钥匙,不由得想到景佳人昼间说的话,宝马是有财物男人专门买给小三消遣的,她的心就忍不住疼了一下……
陈俊生走过来,伸手轻轻的拍了她的肩,「走吧。」
白葭将车钥匙放进包里,霍然起身身,和陈俊生一起走了出去。
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期,白葭和陈俊生从VIP电梯里出了来时,楼下不少人看见了,有的甚至在一旁窃窃私语。
陈俊生问白葭,「你买车了?」
白葭点头,「今下午买的,回国后,我还没来得及去考驾照,暂时应该还开不了。」
「没事。」陈俊生伸手不经意的拉了一下她的衣袖,「坐我的车,吃完饭后,我送你回家。」
像是被陈俊生这么宠着,白葭已经习惯了,也没觉着有何不好意思,点头答应了。
陈俊生尽管和楚慕言一样,是一人彻彻底底的富二代,可陈俊生却不像楚慕言那样喜欢摆谱,他请白葭吃饭,没到那种烧财物的地方,而是选了一家干净,经济实惠的小餐馆。
人来人往,有点吵。
但白葭不介意,她的心里并不喜欢何高档的酒楼,独爱这种小餐馆里的味道。
陈俊生绅士的将菜单递给白葭。
白葭点了两道菜,随后将菜单给陈俊生。
陈俊生接菜单的时候,望着她笑,「给我省财物吗?点两道菜,我怕把你饿着。」
「不会。」白葭温静的笑,「我们两个人,两道菜够吃了。」
陈俊生优雅的笑,没反驳她的话,却是对着点单一顿猛点,「这个,这个,此物,还有这个……」
「诶!」白葭叫住他,「咱能不浪费吗?」
陈俊生合上菜单,送还给服务员,「相信我,你肯定吃的完。」
都此物,这个,此物,还有这个了,白葭怎么可能吃得完?
她幽怨的看着他,「我肚子只有这么大,你该不会想撑死我吧?」
陈俊生抬手,给白葭倒了一杯茶,「不想撑死你,只想胖死你!」
白葭愣了愣,郁闷的咬唇,「胖死我,你有何好处?」
好处?
陈俊生倒茶的动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落寞,苦笑了下,「胖了,就没人要你了。」
这话说得很轻,旁边又很吵,白葭没听见。
等着菜都上桌了,白葭才恍然大悟过来陈俊生怎么会此物,此物,此物的点菜了。
看着那一人一个只有巴掌大的袖珍小盘子,白葭的眼皮狠狠的跳了跳,「还好你点的多,否则……就两碟花生米那么大的碟子,咱两一定会打架吧。」
陈俊生为白葭递了筷子,「不会,我会全部让给你吃。」
这话他说的随意,可白葭的心,还是被暖到了,陈俊生此物人,从她认识他第一天起,像是永远都是这么暖,就像冬日里的阳光一样,总能驱散人心里的凉。
白葭有些感动,抬眸望着他。
陈俊生端起古窑瓷的酒瓶,给白葭倒了一杯酒,「这是清酒,不烈,味道甘甜,不喝多,不会醉人,你尝尝。」
他把酒杯贴心的放在白葭的手边。
感觉到她一贯注视的视线,他抬起眼眸,回看着她,「怎么一贯望着我?很帅?」
「呵……」白葭笑了,用力的点点头,配合的说,「嗯,很帅,特别帅!」
这么多年,陈俊生一贯都很想问她一人问题,到底是他帅还是楚慕言帅?到底是他好还是楚慕言好?
乔安夏的时候,他就没有勇气问出口,只因他看得出来,乔安夏尽管喜欢他,但仅限于友情,现在变成了白葭,他就更问不出口了,要是他帅,他好,那为什么白葭会选择嫁给楚慕言?
答案,一目明了。
问了,只能打自己的脸。
白葭捏住酒杯,送到自己唇边,轻轻的抿了一口,顿时被酒香熏得眯了眼,「唔,好好喝,我还一直都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酒。」
她一口喝完,陈俊生又为她倒了一杯。
「吃菜,别光喝酒,我说了,这酒喝多了,还是会醉的。」
白葭看着他笑,「醉怕何,不是有你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俊生怔了怔,下一秒,就笑出声来,不管他表面上笑得有多开心,可眼底的落寞还是遮不住,只是白葭从不像观察楚慕言那样观察过陈俊生,对于他所有藏在眼底的情绪,她从来都没有注意到过。
人生就是这样,只有你在意了,关心了,才会觉察出何。
这家餐馆尽管算不上多高档,但是菜的味道的确不错的,而且东西也精致,是以生意才会一贯这么好。
白葭吃的很开心,能够说,回国这么久了,也大半年了,这是她吃过最开心,最随意的一顿饭。
「葭葭。」陈俊生忽然叫她。
白葭抬起头,茫然的看着他,「嗯?」
陈俊生抿着唇笑,忽然弯腰,伸手抚上了白葭的嘴角,白葭没躲,她清楚陈俊生不会对她做何,只是愣愣的望着,当看见陈俊生指腹上的菜汁,她才不好意思的弯了弯唇,「我吃相是不是很难看?」
「没有。」陈俊生抽了一张纸巾,擦着自己的手,「我就喜欢你这种大大咧咧的性子,不怕告诉你,我最讨厌跟那些吃个饭小口小口,很做作的女人吃,她们那样,我会有一种自己是野蛮人的感觉。」
「哈哈……」白葭赞同的点头,「我也是,我吃饭的时候,就喜欢大口喝汤,大口吃肉,太拘束,我反而吃不饱。」
说到这,白葭回头,朝着四周看了一圈。
陈俊生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怎么了?」
白葭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异常,才转回头,「没何,可能是最近被狗仔跟怕了,不管在哪,我总觉着仿佛有一双双眸在盯着我似的。」
听见这话,陈俊生煞有介事的将整个餐馆的人都打量了一遍,的确没发现什么,才安心的收回视线,「估计是你这段时间太累了。」
他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白葭的碗里,「多补点,下个月又要开始忙了。」
忙好啊……
白葭现在就想自己忙一点,这样,她就不用每晚都在那卧室里孤独寂寞的等楚慕言,也不用每天都看报纸,看看他身边的女人换了谁。
充实的生活让她不会胡思乱想。
许是陈俊生这句不经意的话,勾起了白葭心里的伤,她一杯一杯的灌着自己,古窑瓷的酒瓶都摆了一桌子了,她撑着下巴,捏着酒杯,还嚷嚷着要喝。
陈俊生叹了口气,将她手里的酒杯夺了下来,「你喝醉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白葭嘟着嘴,醉眼迷离的望着陈俊生,「不嘛,我还没喝够,这酒真是太好喝了……」
陈俊生摇头叹息,霍然起身身,走到白葭的身边,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两只脚打架的走了两步,白葭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茫然的问,「我的脚呢?我怎么找不到我的脚了?」
这是喝得有多醉!?
陈俊生哭笑不得的看了她一眼,将她的包挂在肩头上,随后弯腰,直接将她打横的抱进了怀里,「还好是我,换个男人,醉成你这样,还不把你给吃干抹净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白葭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闭着双眸咯咯直笑,「吃何呀?好不好吃?给我也来一口。」
陈俊生低眉望着她,温柔的笑,「吃你!」
白葭嘟了嘟唇,在陈俊生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刚趴着就睡着了。
陈俊生将她小心的放进副驾驶座,拉安全带给她系上时,指尖不经意间从她的胸前划过,他的心狠狠的震了一下,快速抬头,见她只是安静的睡着,才心有余悸的松了一口气。
她睡着的样子很可爱,两片绯红的唇瓣微微的嘟着,仿佛谁抢了她的棒棒糖不高兴一样,时不时还咂咂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