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来捣乱的

陪了钟健一星期，钟巧云又来催了一次，钟致岩就去了钟山集团。他先到了钟巧云的办公间。

钟致岩迈入去先叫了一声姑姑，钟巧云正在打电话，她给钟致岩做了一人手势让他先坐。钟致岩在沙发上落座，他把两手放在膝盖上面，紧张地四处张望。钟巧云打完了电话走到钟致岩身旁，看到他乖巧的模样一下子笑了。

「在自己的机构放松点。」钟巧云说。

钟致岩跟着干笑，依旧保持着姿势。

「要喝什么？我让秘书准备。」钟巧云又说。

钟致岩摇头，「不用了，姑姑，我早上喝了咖啡过来的。」

钟巧云看了一眼钟致岩，说：「好，那我就直接说正经事。」

钟致岩点头，认真地看向钟巧云。

「你今日就算到公司报到了，我呢，是这么安排的，你和致齐一样，都是副总。」

钟巧云说完，钟致岩震惊地微张开了嘴，「姑姑，我和致齐一样……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钟巧云不解地问。

「他有学历有工作经验，在机构工作了这么就理应做副总，我……」钟致岩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只会游泳。」

钟巧云笑，「能力都是锻炼出来的，只要你肯学肯干这些都不是问题。我也没有致齐那样的学历，我还不是照样领导他。」

钟致岩知道钟巧云是安慰他，他感激地一笑。

钟巧云瞅了瞅时间，快到开会的时间了。她望着钟致岩交代了一下，「办公间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下过去看看，我给你找了助理，在集团里工作了很久，各方面都熟悉，有什么事就找他。」

说完，钟巧云站了起来，钟致岩赶紧跟着起来。

「姑姑，那我先过去了。」钟致岩说。

钟巧云点头，钟致岩像是得了命令随即就往办公室大门处走。出了门，钟致岩长出了一口气，像是刚经过一场艰难的考验。

助理在门口等着钟致岩，这时候说：「副总，我叫冯凯，是您的助理。」

钟致岩转头看向旁边的人，「好，我们去办公室吧。」

冯凯立刻就在前面带路，领着钟致岩去了在楼下一层的办公间。

「刚才的一层是钟总经理、钟副总经理和其他高层的办公区域，现在我们去的那一层是普通……」冯凯蓦然打住，先开了一眼钟致岩才说：「上面只有小办公室了，是以钟总安排您到楼下比较宽敞的地方办公。」

「随便，我喜欢地方大的。」钟致岩业已没有了刚才的惶恐，随意地说。

冯凯悄悄上下打量钟致岩，他确实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钟致岩打开了为自己准备的办公室，随即欢呼了一声，「这地方多好，宽敞、明亮。」最重要离钟巧云的办公室远。

见钟致岩还比较满意，冯凯悄悄地松了口气，「副总，您看一下还有什么需要我添置的？」

钟致岩在办公间转了一圈，基本的办公室设备一应俱全，他想了想，说：「好像是有一点空空荡荡的。」

冯凯认真地望着钟致岩，准备听他的吩咐。

「嗯……」钟致岩低头皱眉，一副思索的表情，「你说成功人士的办公室理应有些什么。」

冯凯愣了一下，问：「您是想要些装饰品吗？我能够找点画挂上，还是您喜欢其他的……」

钟致岩摸了摸下巴，「此物茶几这么大，你先搞一套大茶盘来，再给我买几个手串，我来把玩把玩。」

这才冯凯彻底愣住了，眼里的震惊业已藏不住了。

「有什么问题吗？」钟致岩问。

职业素养让冯凯迅速恢复了平静，「没有问题，副总，我马上就去办。」

出了办公室，冯凯和好几个同事说了钟致岩需要添置的东西，同事们笑成一片，说从没有见过画风如此清奇的总经理。冯凯摇头叹气，还是按钟致岩的要求去买了。

办公间被钟致岩布置成了满意的样子，他坐在大沙发上盘着手串，茶盘上的水壶正烧着水。

钟致岩抬头问冯凯，「现在是不是成功人士的样子了？」

冯凯忍住笑，重重地微微颔首。

「来来来，坐下喝茶。」钟致岩朝冯凯招手。

冯凯听话地落座，钟致岩要泡茶，「冯助理，我来泡茶，我进此物公司最亲近的就是你，我们推心置腹地聊一聊。」

「副总，叫我冯凯就行了。」冯凯接过钟致岩手里的茶壶，「我家里是种茶叶的，对茶小有研究。」

钟致岩怔住，「哦哦……」

冯凯熟练地泡着茶，钟致岩品尝了一下，「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以后买茶叶就找你了。」

冯凯轻笑着说了声感谢，之后又说：「茶叶是家里的生意，我自己是想在集团里好好发展。」

「嗯……」钟致岩品了一口茶，「跟着我别的不说，肯定轻松。然而发展也别担心，我们肯定会发展。」

冯凯心中暗笑，「副总，我一定好好跟着您。您有什么需求随时告诉我。」

「工作上的事我不太懂，」钟致岩心虚地一笑，「以后要是总经理那边交过来何工作……」

「我恍然大悟，保证为您完成好。」冯凯先一步表明态度。

钟致岩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喝茶。

快下班的时候，冯凯被叫到了总经理办公间。钟巧云趁着处理堆积文件的时候找了冯凯来问钟致岩的情况。

「副总，上班时间就在办公室里……喝茶。」

「没有别的了？」钟巧云问。

「没有了。」冯凯回答得干脆利落。

「嗯，有个爱好不错，还能陶冶情操。」钟巧云略带讽刺地说完，又问：「他有没有提过要工作的事？」

「没有，副总特别满意现在的状态。」冯凯立刻回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钟巧云笑了笑，尽管她把钟致岩安排进了机构，但一贯没有给钟致岩实质的工作。安排冯凯在钟致岩身旁，钟致岩的动态全在她的掌握中。从这段时间来看，钟致岩的条件本来就比不上钟致齐，现在表现出来的就是内心也没何追求，和钟致齐是云泥之别。钟健在商场上驰骋这么多年，不会看不出来，强行让钟致岩成为集团的最高管理者。

「好了，你出去吧，好好配合钟致岩……副总。」钟巧云满意地对冯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