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网络上注意到这样一句话:
――偶尔也给眼睛洗个澡,把迷雾和灰尘通通都洗掉。
我记得上高中时,有段时间觉得生活真的很无趣。
也一度认为自己患有抑郁症。
想过不少种自虐的方法,也崩溃过自己的思想。巴望着有人能救我,可是却无人发觉。
突然有一天,觉得活着真的很没意思了。只因事事不随自己的心愿,觉着任何人都救不了我。
一人人走在路上,也已经没有了心情去哼歌。画画的时候,难过的要死。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忍着想撕心裂肺的哭泣,换成默不作声的抽泣。
那时候的季节,业已暗示了是分别的时刻。欣赏的朋友要走去更好的地方,最好的异性也终于说了放手。
人生最难过的是,一整天都遇见的是温柔之人。可这些温柔只是为了和你道别,做的铺垫。也是那些天美好生活,送给我的最后的温柔。
难过的依然是自己,曾经也有过受到委屈。站在路上哭着拦车,这个地方很陌生。哭着打电话给曲之安,而她却无法赶过来。
没有人知道我的心情是怎样的。
成长时,因为父母的不理解。在学业上,发了疯的想要叛逆,逃离。
年少时,一直暗恋着年君。他的拒绝与给予的希望,沉沉地伤害了我的对爱情的炽热火焰。
想过努力的生活,觉着自己终有一天会摆脱这样的困境。可是堕落是一种恶性循环,它一步步让我坠入到厌世的边缘。
每日每夜的祈祷救世主的到来,能拯救我。
能听一听我心里的苦楚,能安慰安慰我崩溃的心灵,能陪伴我此时的寂寞。
可,只有绝望将我淹没。最后一步步让我摆脱这样困境的,还是自己。
自己给了自己希望,一遍遍都是安慰自己。诉说着自己的价值,一遍遍给自己说热爱生活,这样你就会发现生活中的小惊喜。
前段时间,在公园跑步时崴了脚。突如其来的难过,瞬间淹没了我。
我没有霍然起身来,只是坐在地面抱头痛哭。脚裸的痛,刺激着感官,而身旁是移动电话的铃声。
《够钟》唱的不厌其烦…
元先生找到我时,我已经快要失去心里最后的信念了。
他背着我时,眼眶是红的。咬着后牙槽,脸上绷得很紧。
他跑了很急促,何都没有说。只是担忧的蹲下身子,望着我。
我一颤一颤的身子,让他更加难过了。
哑着嗓子问他:「若我死了,你会爱上别人吗?」
我仍然依稀记得那天,他宽厚的背上是很丧的我。
他很用力的摇头,忍着眼泪。压着胸腔的颤抖的声线,极力用最温柔的语气对我说:
「小靖,我清楚最近你很难过。你的心情不太好,我看出来了。但是拜托你,不要在胡思乱想了好吗。就当是为了我,你还有我,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求求你了,不要再这样了。我很忧心你。」
他还说:「就像是,今天我作何都找不到你。我快吓死了,我打电话给阿姨,给曲之安,给你的同事,还有小侄女。然而我仍然没有找到你,我担心的都不清楚该作何办了。」
「不要再让我忧心了,好吗?求求你了。」
求求你了。
我知道那时的我,快要被离别折磨透了。最舍不得的人,一人个都要走,得不到任何一个人的回应。
我从来都是一人不吝啬表达的人。
我想谁了,我会第一时间告诉她。
我舍不得谁了,我也会告诉她。
然而我却学不会挽留,也学不会低头道歉。
这种苛刻…
我这别扭的性格,害的我是失去了太多。
也是在某一天,可能是看到一部连续剧吧。又重新拾起了希望,把快乐安进了心里。又开始欢笑起来,也找不到厌世的感觉。
可谁也不清楚,下一次这种情况会在什么时候开始。又是何时候结束,或者下一次就再也逃不出这种感觉了。
所以当我从这种情况里出了来时,我感觉到了一身轻松。我才知道好好爱自己有多么美好,这世界上有太多让你努力生活下去的理由。
而你不需要别的,只要清楚。我要开心生活,活的快乐,活的自由就好。
我很感谢自己,感谢当初那个求求自己,好好爱自己。再也不要难过,再也不要厌恶所有我。
没有什么会是顺心的,只能让心中开阔。让快乐进来,让自己逃出地狱。
你便开始了最好的生活,没有谁会离不开谁。你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找回,在迷茫人生路上照顾好自己。或者换一种生活方式,反正不要是在越是迷茫痛苦时期,越是否定自己。
我相信你能够,能够做好更好。可以出了困境,能够因为成长路上的一切不公平,而让自己越来越强大。
――――
问起元先生,上学时有没有女生追。
他的头摇的跟泼浪鼓似的,一脸惊悚:
「没有!」
「不可能吧,你这么优秀…真的没有?」
「有…有的吧。」
我一记眼神扫过去时,元先生喉结动了动,赶紧举起手发誓:
「有是有,可是我一直没回应过!真的!我只有你一个女朋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嘁,我偷偷抿着唇笑他,他反应实在是太可爱了。我一直都清楚的,他家教那么严,父母又是老师。作何可能在没稳定工作时,交女朋友呢。
可他就是那么惶恐,生怕我吃了他,特别殷勤的去给我煮饭。
他那么高的个子,在厨房做饭时。总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那会让我有一种自豪感:
――觉着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只因我拥有一人长的好看,又有修养,又会做饭,还会赚钱养家的男人。
「看我…做什么。」元先生特小心拿着铲子回身看我。
「你不看我,作何清楚我看你!你心虚什么!作何,做亏心事了?」
「哈哈…作何会。」元先生尴尬的笑笑,赶紧转身开始炒菜。
看他这紧张的样子,却让我起怀疑了。不就开个玩笑吗?至于惧怕成这样吗?
难道,心里有鬼?
――――――
――
他一办公,我就想捣蛋。
给兔兮儿买的快递到了,领着兔兮儿出去领快递。
拆开包裹,是兔兮儿的铃铛和小鞋子到了。迫不及待的给它带上了,兔兮儿理应是挺喜欢的,铃铛一响一响的,它就清脆的的叫。
给它费事的穿上鞋,它不太适应。一贯登着后腿想甩开鞋子。
没办法啊,夏天那么热。不穿鞋子地上那么烫脚,肉垫会烫伤的。穿上了就剩了好多事,也能够不用成天给它洗脚了。
真的,兔兮儿过的都比我精致。
我带着兔兮儿,一前一后的超级嘚瑟的跑到元先生面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指着在工作的元书柏,头发一甩转头看向兔兮儿:
「兮儿!就是他欺负我!他不给妈妈做饭,也不给你做饭!凶他!」
「嗷嗷――」
「再凶!他都不给你吃肉。虐待你啊,凶他。」
「嗷嗷嗷――」他趴在地面,撅起屁股,小尾巴摇的很欢。铃铛也随着它的动作在响。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开始,元先生是没打算理我们的。可兔兮儿一叫,我们俩一吵他。
他就特受不了的抬头瞪我们,瞪我基本是没用的。可兔兮儿不一样啊,见他表情一凝固,它就秒怂了。
哼哼唧唧几声,就乖乖趴在地面了。
「姜,我在工作。你打扰到我了。」
「咋滴了!我就打扰你,咋滴了?」我恰着腰,耍无赖。
「行行行,你想要作何样?」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兮儿的铃铛好看不?」我抱着兔兮儿给他看项圈铃铛上刻的话:
――我爸会做饭,把我送回家,我让我爸请你吃饭。
「天,姜婧木。你又在乱给兔兮儿整事。。」
元先生揉揉太阳穴,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本漫画书给我。
「实在无聊的话,你就带兔兮儿看漫画去吧。」
还以为是言情的,赶紧抢出来。反过来一看《名侦探柯南》
……
可以啊…
真狠…
――――――
――――――
骑自行车外出时,摔伤了手。洗完澡出来,辛苦的举着吹风筒吹头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提拉着拖鞋,站在我身后方从我手里抽走了吹风筒。
「干什么?」
「给你吹头发啊,你手不是受伤了?我帮你。」
吹风筒一响,我就对他翻了个白眼:
「你会这么好?」
「真的有,我真是想帮有礼了吧。干何,你男朋友我有这么坏吗?」
「嗯,理应吧。」
「好吧好吧。我们单位想跟你合作。老板的女儿十八岁了,要办成人礼,之前选的设计师都被开了。她眼光很高,去年才拍过一个游戏的宣传。你理应清楚的,就是你特别喜欢玩的那个游戏。」
这我很感兴趣,况且有财物挣啊。万一我的风格她可以接受呢?
有财物不赚,王八蛋。
然而目前…我这手可不适合做设计啊。
「能够是能够…」
元先生插嘴:
「是以,我才想让你照顾好自己的手。赶紧好起来吧,省的我妈专门跑过来,天天来给你炖排骨汤,喝的腻死我了。」
「你小心我给妈妈打报告!」
「靖木,你赖皮!」
等手差不多好一点时,我就赶紧拿着材料奔往元先生的公司了。
见面时很成功,也谈洽的很好。是一人很好相处的女孩,皮肤很白。
「你懂我想要的感觉吧?」她问。
「微微有点明白,但是你要是说得再详细一点就更好了。」
「那你自己领悟吧,我就这点要求。」
讲真,我全然不敢肯定,我能理解她的意思。因为在我之前,被开走的人都是名牌设计师。
都是很有名气的设计师。
像我这样一个普通的,都不清楚名字的婚纱设计的设计,又会惊艳到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