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书柏就是个运动狂…
刚到广东第一天还没安顿好,就领着我们去爬山了。
老姜他们美其名曰说我不爱运动,理应多跟着元书柏学习。
「我有运动好吗,我天天夜晚跑步啊。」
老姜说:「没见过,你成天都瘫在沙发上,动都不带动。」
「爸,那是我偶尔回家才那样。平常我哪有这时间啊,你就光注意到我不好的。」
我反驳时,他双眸往上白了我一眼。啥也不说,摇摇头上了车。
我深呼吸,用力撞了一下元书柏的胳膊。瞪着眼给他表达:瞧你干的好事,又爬山,我累死了。
我刚把手握成拳,准备伸上去。元爸元妈就过来了:「呀,小靖,赶紧上车啊。亲家都上车了吧。」
元先生给我眨了一人wink,又挑了一下眉。伸开两只手平摊,用动作和眼神回复我:多运动运动吧,你老懒了。
「爸爸妈妈都上车了。」元先生给他们拉开车门,老姜跟老妈都探着头给他们打招呼。
好几个人一坐一块,就能聊一大堆。
我坐在副驾驶,听着老姜跟老妈又在抖我黑历史,就问元先生:
「你高中学过政治没?」
「没有,我是理科生。」
「那他们在后面和你爸妈讨论文科?就还说的津津有味?」大拇指朝后指他们。
「老头他们太喜欢你了呗,不然谁听啊。」
食指关节处有点肿,头天收拾行李时,又把家里卫生给打扫了一遍。右手都蹭肿了,我低头摸着那小包。
元先生旭光看了一下,笑着说:「怎么了,昨天打扫家务手肿了吗?」
「嗯。」
「这证明你太懒了。」
「瞎说什么呢,我很勤奋。」
「平常都是我打扫家务哎,你这一看就是没经验的表现。」
「不管,我就是很勤奋。」
六个人都穿着运动服,还没开始爬山。我就不想动了,走在他们最后面。想着等他们走的距离再远点,我就假装太累了。给老妈打个电话说我先休息休息,你们先上去。
元先生那厮太贱了,一眼就看破了我的把戏。趁着鞋带开了,停在他们后面,专门等我。
「赖皮鬼,你又要耍赖了?」元先生叉着腰,走到我面前。
「你作何会要带着我们爬山,有什么好处吗?」
「有啊,可以呼吸大自然的空气。纯天然又干净,比车辆尾气好多了。」
他好夸张的,真的深呼吸一口大自然的空气。又仔细吧嗒嘴,跟吃东西一样。
「你有毛病啊元书柏,你当是吃饭啊,还在品品味道?空气就空气,哪那么夸张啊。」
气的我噔噔噔的走在他前面,元先生在后面仰着头笑。
「神经。」忍不住骂他。
心情稍微好点时,再看这里。真的环境很好,北方这时候大概都是光秃秃的树,和皑皑白雪了。
南方的好处大概也就是剩下了买羽绒服的钱了吧,冷也冷不到哪去。树长的还这么茂盛,爬山的人也多。
另一个人女生说:「那你大学考东北好了,那的雪下的大。」
旁边有两个女孩子在说:「我从来没见过雪。」
「东北很冷啊。」
元先生不清楚什么时候走在了我身边,蓦然就牵着我的手,轻轻的晃晃。
「还在生气吗?」
「没有。」
有时候感觉自己的脾气真的是很好啊,和人吵架吵一半会忘记自己是因作何会,和对方吵起来的。
生闷气时,会忘记自己只因何生气。然后再继续声音,生气自己想不起来为何生气。
「我天,这个地方跟悬崖一样。」我惊呼的给元先生指那里。
「是的。」
「哎,山顶上有何好玩的吗?」
这梧桐山爬起来,也不是很累。就是环绕着山,柏油路很平,绕弯一直上到山顶。
「山顶啥也没有,有厕所,没有卖吃的东西的。」
「嗬,还真是爬山。」我不悦的甩开他的手,跑到老妈旁边。
「小靖,我正和你妈说你跟书柏的婚事呢。」
我没不由得想到他们在聊此物,一时间不好意思的无所适从。盯着后面的元书柏,给他使眼色。
――过来,快来解救我。
他没看懂,睁着大双眸迷茫的看我。
我眯着眼,对老妈和元妈笑:「这事…不急。是吧,我们还年少。」
元妈表情没何变化,我妈先墩下脸了。见情况不对,我打着马虎眼给我妈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书柏喊我,我先去看看何事,你们继续聊。」
跑到元先生旁边时,抓着他的手就往后面跑。下坡路,差一点没刹住闸。他从后面拉住我的手臂,又怀住我的腰:
「你怎么风风火火的,一点都不温柔啊。」
「元书柏,你想结婚吗?」
「想啊,谁不想结婚啊。」
我啊,我不想结婚啊。现在这样不好吗?结婚了不也是这样,就是多了一人身份而已。过来过去的还是这种生活,怎么会还要多此一举的结婚呢?自然,这些话,我没有和他说。
「元可爱,你先听我说啦。」我捧着他的脸,带着假笑哄他。
「我们现在都处于事业上升阶段,对不对。现在结婚有点不太合适,你觉得呢?我们目前理应把工作放在第一位,是不?」
「我可以把家庭放在第一位的。」他很认真的回答我,将我的手拉了下来。
「可是我不是啊,我可能更喜欢工作。」
「我没有说让你做家庭主妇哦。」
他赶紧摇头,以为他表达的方式有误,我曲解了他的意思。
「我自然知道,你一贯都很尊重我的选择。」
我当然清楚,你为了我纵容了我太多太多。
元先生很用力的点头:「这都是爱你的表现。」
唉,刚才要说何呢。他一温柔,我就忘了。总是这样,有时候会沉浸在他的温柔里。他时不时的一人纵容我,反倒是自己更有一丝丝的愧疚。
夜晚睡觉前,我都会画一人灵感初稿。时间长的话会画完,时间短了就起个形,写上大致的颜色与内容。
今天一块夜晚吃饭时,看见元爸喝的那瓶酒?酒瓶模样很大气,很高大上的感觉。我摸着酒瓶看了很久,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想着把婚纱设计的很夸张会怎么样,一改当初的保守与性感。来点更夸张的东西,比如女生也穿西装结婚何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元先生洗完澡就把灯光调暗了,他的房间我不是很熟悉。是冷色系,跟在上海的家卧室风格一点都不一样。
他把灯光调成暖黄色,我就特别有安全感。坐在书桌前,放松的伸懒腰。
他在大门处手还摸着开关没收赶了回来,问我:「干嘛这么拘禁啊?」
「不太熟悉嘛,况且你房间就真的是标准的男生卧室。冷色系,一点都不温暖。」
「好吧,我也好久没赶了回来了,感觉都一样。上次回来还是陪妈买按摩椅的时候,那你能够改啊,过年这段时间都在这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元先生坐在床边,摸着自己的床,低头想着何。
「你在想何?」
「我觉着我陪他们的时间真的很少。」他满脸失落,我赶紧霍然起身来跑到床上。一把抱着他,拍拍他的后背。
「那是因为你在国外上学过一段时间,又没呆多久就去上海工作了嘛。他们也是希望你可以变的很优秀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把脸埋在我的脖颈间,用头发蹭我。痒痒的,我知道他在撒娇。
「那我们以后每年过年都来这过好了,反正我爸妈我们平常时间都能够见。到时候叔叔阿姨同意的话,让他们这一块过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们肯定会同意,他们最喜欢热闹了。」
「那就说定了,以后过年都回来。」
我一看时间不早了,赶紧给罗毅打视频电话。
「哥,兔兮儿还乖吗?听话吗?」
兔兮儿被送到罗毅家,让他们帮忙照看几天了。
「上午叫了一上午,饭也不吃。我妈给它喂饭时说,你爸妈出去玩去了,过几天就赶了回来了。别叫了,听话,他们过几天就回来了。然后它就真的很乖,不叫了。」
罗毅让我们看兔兮儿趴在他们准备的小窝里,安寂静静的。心里一阵难受,平常时兔兮儿都睡在我们床边的。
它很粘人,带着铃铛。我走哪,它就跟到哪。很乖很乖,现在它在罗毅家,也不知道心里是不是很孤单。
我委屈的望着元先生:「明年我们带兔兮儿一块来好不好?就留它自己在上海,它肯定很难过。」
「好。」
挂了视频电话,不清楚是不是受我影响。元先生拿着自己财物包,一贯在看我和兔兮儿的照片。
「元可爱,我们俩很少合照哎。」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举着移动电话,开了前置摄像头。将他搂到怀里,抓拍。
「你把我拍的很不元书柏!」
成功把他逗笑了,一贯都清楚他是一个长情的人。尤其是,在突然感慨到自己长大以后忽略了不少东西时,他更会怀念以前。
「那我就拍一张,很元书柏的照片。」
打打闹闹一会,就被老妈拍门了:「啊,姜婧木,你要找事对不啦?大半夜不睡觉在干嘛喽,小心被邻居举报清楚不?」
我光着脚开门,露出半个脑袋,殷勤的对老妈笑:「女儿知错了,妈妈早点休息。晚安。」
「你最好是要睡觉了,再闹出动静,你别想睡了。一会把亲家都给吵醒了,你就等着挨收拾吧。」
「清楚了。」我赶紧关上门,又跑到床上。
「元书柏,你有没有发现我妈跟老姜对你和我的态度,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对你就是,哦呦呦,温柔的哦。对我就是,哦吼吼,要死的啦,凶啊。」
「还好吧,我觉得都一样。」他手里拿着一个会发光的球。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月亮球,你关上灯。」
一关灯,就衬得月亮灯十分漂亮。我们趴在床上,用手支撑着头,盯着此物月亮灯。
好喜欢这种感觉啊,时不时发现一人小惊喜,又甜甜蜜蜜的感觉真是好。
他蓦然偷亲我,问我:「我的双眸好不好看?」
「好看。」
「只因眼里都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