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微微恢复了一点精力,赶紧问他:「你昨天要跟我说何来着。」
我不知道作何会要坚持不懈的问这个问题,他摇摇头说:「忘了,我忘了。」
「那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
「嗯,不是重要的事。」
后来我才清楚,是那一整天的陪伴又软化了他的内心。他本来业已打算果断的做好了打定主意,却又因为我而再一次的有了例外。
老妈打电话过来时,知道元先生发烧了。她和老姜火急火燎的赶紧开车过来,一看我俩吃的饭,老姜气不打一出来说:「小元都生病了,你就做个番茄炒鸡蛋?这么敷衍,以后过日子也这么浮躁是吗?」
夜晚老姜就亲手做了饭,吃饭时连老妈和老姜都发现元先生瘦了。我拽着他很小声的问:「我出差这几天,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你不在家,我也懒得做饭吃,有时候自己就饿过去时间了。」
「你不吃,那兔兮儿也能不吃吗?你不管兔兮儿死活了?」
「我说了,你不在家我也懒得做。家里又没人,我中午干脆就不回家,作何做饭啊?」
「以后,我不在家也要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不要生病,还有也得照顾好兔兮儿啊。」
他猛地放下筷子,紧攥着我的手摇头:「你不要说这种话,听起来很不舒服。」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回想刚才说的话时才发现,有点像道别的意思。
若当初清楚他在犹豫,我一定不会说这种话。是我,硬生生的把「我们」拆开成了「你,我」。
后来他说,鬼知道那一整天的陪伴,怎么就让他一头栽了进去就是都忘不了。他此物人有时候就是太长情,有时候也会太优柔寡断。
而我不行,我与他刚好相反。
是以,他说分手时,我说了好。
――――――
和元先生正式分手那天,我们谁都没有说,包括父母。
后来每每谈及因何原因时,我同朋友们都说,只因太忙,而没来得及好好爱对方。
他同朋友们说时,只因错的人迟早会走散,而相爱的终会相逢。
兔兮儿留给了他,走的那天偷偷去宠物店看过兔兮儿。在店门口,看见它趴在笼子里无精打采的。
很想去抱抱它,摸摸它的小肚子。
是我们带它回家,最后却是它自己在道别时,孤零零的不去让它参与我们这样的道别,只能它暂时放在宠物店。
没有太多行李收拾,简单的东西带走以后剩下的都被我扔在了垃圾桶。那间房子从此只有一人人,一只狗住下了,情侣套装都恢复成了单身状况。
没有哭,真的。
只是一个人订了一间ktv包厢,选了几首歌一贯在重复播放。坐在彼处,翻着我们的相册,有我们的合照,有兔兮儿,有意思旅游的地方,还有他画的东西。
认真的反省了这些年,反应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在一起这么久,似乎很少承诺些他什么。而他也是,几乎不说,可他都是直接做的。原来承诺,只是得到人心的一种手段。庆幸我们,爱彼此时只有行动。
最新喜欢的一首歌《真相是假》里唱:
――我给你看那几年青春
就像是涂满了劣质油彩的画
我们在画中捧花
装成巧舌如簧的漂亮哑巴
我告诉你不要相信那些表演出来的情啊爱啊
少年人善说谎话
一个眼神骗过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