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日历又翻新了一月,本月的行程安排的很紧凑。
但一到周末,就还是喜欢和元先生窝在家里,即使睡醒了也会赖床到九点多钟,消磨这一整周的疲惫。
昨晚没睡好,便早早的起来了。喊他起床时,赖皮的装睡,死活都不愿意起床洗漱。
只好自己先去做饭,再端过来。支起小桌子在床上,也就此物时候他才不会有洁癖。随便在床上吃东西,反正吃过之后就要打扫卫生了。
早饭才吃没一会,就觉得浑身都是累的。又躺了下来,靠在元先生的臂窝里。
他搂好了我,莫名其妙的来了句:「这甜甜的恋爱,何时候才能结束啊?」
「唔…何结束?」被整懵了。
元先生一个翻身,将手臂从我脖颈下面抽了出来。拽着被子的一角,翻来覆去的把自己裹起来,闷声说:「要结婚啦!不要谈恋爱你快点求婚啦。」
感觉就像是找了一人小朋友在谈恋爱似的,时不时的还给我耍小脾气。格外闹腾人,有时候幼稚起来一点都不元书柏。
掀开他身上盖的薄被,他有点震惊我那么大的力气。捧着他的脸,说:「作何让我求婚!哪有让女方求婚的道理啊?」
话一出口,我便觉着自己给他了一人错误的讯息。他求婚了两次,那晚领证也不知算不算。但每次都被我给拒绝了,他闭着嘴不吭声,带笑的眉眼也恢复了面无表情。
从薄被里伸出长臂去抓我的胳膊,用力一拽,我便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说:「亲。」
「何?」
「要亲一人,亲亲...」
「不要,你没洗脸刷牙,我下不去口。」
「不,就亲。」
停顿的几秒间,他用很轻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试探我:「下次我求婚,会同意吗?」
他很霸道的扣着我的头,去吻我。有些急促的吻,都磕到了我的唇角,痛的眼泪都出来了。又渐渐温柔了下来,他一温柔,我就容易心猿意马。双双沉醉在此物吻里,许久,才放开彼此。
我没太在意他说了什么,他用鼻尖像逗小孩子一样,去蹭我的鼻头。
他又问了一次,依然像轻声诱哄一般:「宝贝...」
「下次我求婚,答应我...好不好...嗯...宝贝?」
「嗯,好。」
一得到我的回答,他瞬间开心的笑了。用他整个人去诱惑我,温柔的不像话。
就这样在有彼此的空间里,白白浪费一人上午也不觉着可惜。只因,想爱的人在身旁,真的很幸福。
――――――
欧山山是我最讨厌的明星。
后天要去总部培训了,「思维树」对我这个刚升任的为区部门经理的年轻人十分不放心,要求去接受为期二至四个月的培训。
到底也是,个人划分的一人区域。全都让我负责,这么大的一块商业网。万一一个没搞好,是真的会影响机构年终业绩的。
本来想着趁着元先生不在家,偷偷的收拾行李。却发现每次偷偷整理行李时,他都恰好在家。我都不清楚怎么会,这算心有灵犀吗?
望着地上的两个大行李箱,床上乱摆的日用品,他整张脸都垮下来了。
「干何?」
叠衣服的手都轻了下来,装的稀里糊涂的样子:「啊,后天去培训。」
「多久?英国?」
「不是,具体多久不是很清楚,二至四个月吧...」
时间一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尴尬。真的很久的了,和他从来没有分开这么久过。
「何?」他到底还是生气了,我吓了一跳,置于手里的衣服,赶紧站起来去搂他的手臂。
「哎呀,不要生气嘛。最快是两个月,最慢是四个月,但我这么聪明,一定是两个月左右就回来了。」
他全然没去听我说的,撂下一句话就很生气的出门了:「我爸妈从广东过来了,下午的飞机,等我下班赶了回来做饭。」
这句话对我来说就是晴天霹雳,万一今日他爸妈在家吃饭问我工作的此物问题。三四个月,我要怎么回答啊?
一直熬到了晚上,心里是越想越慌张。
真是怕何开何,还没吃上一会儿,元妈妈便忍不住问我了。
「靖靖啊,作何会要你们去国外半年啊?」
「不是,不是。我是升职了,要求去总部培训。之前是英国有一人培训,然而没去成。这次去总部,是严格要求的,没办法拒绝。快了两个月,慢的四个月,没到半年。」
我慌乱的摆着手给元妈妈,元爸爸解释。元爸蓦然放下筷子,起身说:「书柏,你跟我来一下。」
元书柏看也不看我,就将我丢给了元妈妈。我感觉,他是故意告诉他爸妈的。目的就是自己做好人,不做坏人。
元妈说:「要培训何啊?都这么久?你跟柏儿这一分开,两地距离。不能这么久清楚吗?很容易出差错的,最主要你们前段时间还挺不愉快的,这突然又分开...」
「什么...差错?」
「我上次去他单位,找他弄学生实习的事。那办公间的小姑娘,知道我是他妈妈后,个个都跟黄鼠狼一样殷勤的不得了。很年少,又会打扮。你们这分开这么久,万一有何事作何办?」
元妈妈这话不说时,还没什么想法。一说就真的有点心里不舒服了。听得出来,她是为了我们好。不想让我离开太久,所以一贯帮着元先生说话。
然而我深知,元书柏有自己的底线。他不是那样的人,所以一定不会做出格的事情。
「不是说五一结婚吗?」元妈妈问。
「啊?没有说啊?」
「作何没啊,前几天柏儿还给我打电话,开心的不得了。说求婚成功了,五一准备结婚。咦,作何戴的还是以前的?那小子没给你买新的?」
元妈说着还去仔细去看我手上的戒指,再作何看都还是以前那款,毫无收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前几天是多久的前几天呢?一人月前?还是上星期?然而下个月就是五一了。
「结婚这事...估计得徐徐了...抱歉啊妈妈。」
元妈愣了一下,很温和的回复我一个笑容。牵着我的手,拍了两下:「没事,没事。女人的确需要经济上的独立,在家相夫教子的都是目光狭隘的人。妈妈支持你,实在不行,就让柏儿跟你过去呆几个月。五月份婚礼,我们商量着准备。这样你们回来时,就能直接把婚结了,也挺方便的。」
合着说了半天,还是希望我赶紧和元先生定下来啊。元妈是个心细的人,她是有点忧心。是以慌的竟然能把结婚这么重要的事,说的如此随意。
不晓得我和元书柏老了以后,有没有他们那么恩爱。
元妈真是可爱,说和元先生不要分离的太远是真,结婚只是顺手办一下的事,顺带而已,哈哈。
哎,有些可爱。原来元先生有时的木纳是遗传啊。
到了最后,在没何改变,元先生清楚元妈没劝动我时。脸业已黑的人不行了,重回到餐台面上。他一句话也不说,闷头吃完饭,就一个人回了卧室。
后来才知道,元爸把他叫走,是在开导他:「靖靖刚升职,你的多包容点。就这几个月,过了这几个月你们把婚结了,领了证,还怕出什么幺蛾子?你现在不让她去,那工作作何办?不要了?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么大的人了。还给人家姑娘甩脸色,我跟你妈是真心喜欢这丫头,把她当闺女看的。你再给我墩着脸,信不信我抽你一顿?」
他说着就从书桌上拿我用来画东西的尺子,元书柏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爆发了:「我就是不想分开那么久,有何不对?她一点都不聪明,哪能两个月就赶了回来,肯定是呆到最后才回来的。况且,异地恋很辛苦的。她那工作,经常加班,动不动就让人跑这跑那,我一天能注意到她几次,能和她呆多久啊?您就不能体谅体谅儿子的心情吗?」
「我能理解你,但你要清楚。娶媳妇,是用来疼的。将来以后你们结婚了,她是离开了自己的家庭,来到了你的家庭里的。你不尊重她,不支持她,将来她作何办?嫁给你受委屈吗?你今日这样,根本就不是成熟的表现。」
是啊,哪个女人结婚不是离开自己最舒适的环境,进入另一个陌生的环境?女人结婚,永远都是付出最多的那一人。因为将来以后,丈夫,几乎就是她的统统了。
回到客厅,再看元妈妈,对他回了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他就知道老妈也失败了,不过元爸的话对他却是起了很大的作用。
我一直都不知道,元爸这么沉默的男人。竟然这么会教育孩子,这么会理解家庭,难怪这么多年,元妈过的都那么开心。
很少有男人真正懂得,婚姻对一人家庭。对此物家庭里做妻子的人,将来做孩子母亲的人,有多大的影响。
互相理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