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不清楚秦镇北所说的下界指的是什么,但是张力清楚,那自然就是地狱了。
张力对于跟前的秦镇北,倒是有些兴趣了,此物老头,竟然知道自己是来自于下界的。
他冷冷一笑,出声道:「送我回去么?那就要看看你们到底有没有此物实力了。」
慕容庸哈哈大笑着:「别说是我们三个了,就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对上你,都是稳操胜券的!」
「是啊,这些年苦修下来,我们现在的境界,可是快要突破到地阶了,或许,也只需要一人小小的机缘,我们便能突破,我看你,才堪堪到达玄阶而已,这样的实力,有何资格与我们对战?」
秦镇北也笑了起来:「若不是你用炮轰塌了我们的洞天,我们根本连正眼都不会看你一眼,只因你现在,根本没有资格做我们的对手!」
秦啸虎有些急了:「老祖,你若是不出来,我们秦家人,可就要被杀光了!」
秦镇北双眸一瞪:「杀光又如何?只要我能提升到地阶,寿命便可再延长不少,到时候,我还能娶无数的老婆,生无数的孩子。」
秦啸虎立马闭上了自己的朱唇,他望着自家的老祖,有些无可奈何,这与他想象中的老祖,真的是非常的不一样啊。
此刻的张力,却是一点都不恼,这些个蝼蚁,以为自己活了两百年,便业已是高人中的高人了,却不清楚自己可是活了万年的人。
他不屑的笑了一声,出声道:「即是如此,那你们便废话少说,出招吧,比试比试,就清楚,到底是谁不够资格了。」
慕容庸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好啊,狂妄的小子,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相比于那些胆小的家伙,杀了你这样狂妄的家伙,我会更有成就感的。」
「是么?那我可要祝贺你了。」张力冷冷笑着,「只是,跟你相反,杀了你,对我而言,没有任何的成就感。」
「小子,休要狂言!」任凭慕容庸很好的脾气,此刻也是被激怒了。
他蓦然暴起,掌中已是多了一团燃烧着的仙气。
「七月流火,爆!」
他将手中那燃烧着的仙气推了过来。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已经被点燃了一样,那燃烧着的灵气,让周围变的异常燥热。
柳家众人纷纷后退,一人个都是慌了神。
「这慕容家的老祖,竟是如此厉害!」
「是啊,不知道张先生能不能挡得住啊!」
所有人都在往后退着,但张力却依旧非常的沉稳。
他的手掌中,地狱之火已经现了出来,便是在那七月流火接近张力的时候,他蓦然伸手一推,地狱之火竟是发散开来,在张力的面前组成了一张大网,随后将那七月流火全部挡住,随即吸收干净。
「如此手段,就想要斩杀于我么?你真是做梦!」张力冷冷说道。
慕容庸却是哈哈大笑着,出声道:「小子,老夫不过是试探你一下而已,你莫不是真以为,老夫就这点本事?」
欧阳靖哈哈大笑着:「刚刚慕容兄的功力,只用了不到一成,就业已让你如此得意,若是慕容兄用了十成十的功力,只怕是电光火石间,你就要烟消云散了。」
秦镇北也是微微颔首:「不错,慕容兄这七月流火尽管厉害,但那也是百年前慕容兄吓唬小孩子时候用的把戏罢了,没不由得想到你竟然如此认真。」
方才还有些难堪的秦啸虎也是跟着哈哈大笑了起
来:「原来如此,慕容老祖,果然厉害!」
张力却根本就不在意,不论是何样的招数,自己总是要应对的,哪怕杀鸡用了牛刀又如何?不论是鸡还是牛,终究还是要死的不是么?
便是在此刻,一个柳家卫队的人蓦然匆匆跑了进来,来到了柳传庭的身旁,对着柳传庭说了些什么,柳传庭面色大惊,之后看向了张力,出声道:「张先生,欧阳家和慕容家听闻这边的变故,业已引兵出动,向着这边来了。」
张力眉头微皱:「来了多少人?」
「足足有四千之众!」柳传庭说道。
「陈家的人呢?作何会没有阻拦?」张力有些怀疑。
秦镇北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张力小儿,你莫不是真的以为,陈家在这南海能够呼风唤雨吧?」
他捋了捋胡须,之前我们三人闭关的时候,陈家还可以靠着世俗的力量,在这里称王称霸,可现在,我们出关了,我们三家,便不会再害怕陈家了,你清楚的,世俗力量,不论多么的强大,遇上绝对强大的修道者,都只能是死路一条。
张力冷笑着,微微点了点头,出声道:「好啊,即是如此,那我也必需要告诉你们一人道理。」
「小友请讲。」秦镇北依旧满不在乎。
张力冷冷说道:「这世界的确是修道者的天下,但是,还不准确,应该说,这世界,是修道强者的天下,而在现如今的南海市,我便是这个地方最强的修道者!」
「狂妄!」慕容庸已是有些不屑,他冷傲的盯着张力,说道:「我本看你有些资质,想要留你一条小命,却没不由得想到你如此狂妄不堪,即是如此,那今日老夫便将你挫骨扬灰,好让你清醒清醒。」
张力哈哈大笑了起来:「清醒么?到底是谁让谁清醒,还不好说呢!」
说话间,张力已是纵身一跃,来到了那慕容庸的面前,随即一个黑虎掏心,便是向着慕容庸使了出去。
「卑鄙!」
慕容庸大骂了一声,随即躲闪了身子,然后一脚侧踢踢了过来。
「你想用近战的方式打败我,真是不知死活,即便是近战,你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慕容庸一面出招,一面大骂着。
场下的人望着两人拼死搏斗,都是有些震惊。
「如此的强者之间的对决,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
「是啊。」
张力冷冷一笑,说道:「你作何就知道,我近你的身,就是为了跟你近战呢?」
下一刻,张力业已脱离了战场,后退了十数步。
慕容庸脸色一沉,出声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论你是何种的小聪明,都不会有任何的作用。」
「是么?」张力冷笑了一声,随即盯住了慕容庸的腹部,「你的命眼,是肚脐眼吧?」
慕容庸面色剧变:「你…你竟然是为了探听这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慕容庸阴沉着脸:「即便你清楚了又如何,那也要看你究竟有没有此物实力!」
张力哈哈大笑了起来:「自大的老匹夫,自以为自己无敌,其实,你只不过就是一人充气的皮球而已,你想想,若是我打穿了你的肚脐眼,你还会像现在这般狂傲么?」
「若是我没有这个实力,又何必站在这个地方?」
张力冷笑了一声,随即伸手从背后一抠,一把浑身发黑的长弓便是出现在了张力的手中。
「这弓…有些古怪啊!」
「难道是?」
秦镇北跟欧阳靖都是有些吃惊。
慕容庸却是后知后觉:「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一把弓,就想穿破我的命门么?」
「你理应问一问,这到底是何弓。」张力冷冷说道。
「那你便告诉我,这是何弓。」慕容庸蓦然内心一凛,也是觉着有些恐惧了。
张力伸手拉开了长弓,一支黑色的箭矢业已出现在了那把长弓之上。
所有人才如梦方醒,几乎是惊呼了出来。
「镇魂弓,竟然是镇魂弓!」
「那可是秦广王的贴身神弓啊,怎么会在这小子的手里。」
张力嘴角露出了一丝狞笑:「现在才知道么?迟了!」
下一瞬,他的手指业已松开了弓弦,那一根箭矢,就那么飞了出去,飞向了慕容庸。
所有人都清楚,慕容庸这次,遇到大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