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启口中念咒。
不一会之后。
仪式中间，徐徐生出些许水晶体，把小块犬神尸块包裹在内，形成胎衣。
成了！
苏启精神一震。
胎衣仪式成功了。
尽管很吃力，运行很慢。
但实锤了，他确实可以不通过本源印记，就能驱动仪式。
不用电池就能施法。
……
苏启尽管不知道原因，而且这事总感觉有点细思极恐。
他摇头叹息。
不去考虑太多这些没意义的。
与其担忧那么多坏处，不如实际看看这给他带来的好处。
……
首先就是仪式的使用。
十本源体系，某个体系的神秘者无法使用其他体系的仪式，只因电源型号不匹配。
本源印记决定了，其只能使用自己体系内的仪式。
而苏启这个像是就不同了。
如果不出意外，他或许任何一人体系的仪式都可以用……万能插座。
说不定鬼神的仪式也……
苏启没试过，他觉着要是有机会能够试验一下。
上次在电车剧场，那个疑似用来召唤哭泣天使的仪式，他有拍下来照片。
……
这有何好处？
好处可多了，一方面仪式上能够随便使用，他的手段就能多出许多。
不同体系的仪式。
功能不同，作用不同。
任何情况下，多一种手段，都是多一分稳健。
另外就是，尽管他现在人在黑门。
但手里还有一人九九八十一。
他如果使用黑门的仪式，那么很大概率会露馅。
但如果他的仪式，没有本源印记就能使用，必然不会有人怀疑他。
他大概率会被当成一人鬼神。
……
只因密契者就是这种模式。
鬼神使用能力本身并不需要仪式，那是它们的生理机能。
而之所以存在仪式，是只因要与密契者建立联系，让密契者能够使用它们的能力。
苏启现在就好像在复刻这一过程。
他本身不具备鬼神那样的生理机能，但他有脑子，有思维，不是鬼神那样的单纯行为逻辑体。
他能够复刻各个体系的仪式，然后进行微调修改，换皮山寨，当成自己的‘鬼神仪式’。
这样看来……
他像是有了能拿的出手的东西，给自己的眷属们了。
思路越来越清晰。
苏启又发现了新的忽悠方法。
……
自然，想山寨，也得先搞来原版的仪式学识才行。
他手里现在也就只有王国之书里，记录的那好几个黑门的仪式。
而想要得到更多的仪式……
九九八十一。
苏启的黑心企业家思维活络起来。
……
自然，也不是何仪式都能够随便用，有能量功率需求的。
低级仪式消耗小，高级消耗大。
神秘者，与本源的亲和程度，决定了能量供应，决定了能用仪式的级别，亲和程度通过锚定仪式获得，此物之前安徒生给他讲课时说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比如「胎衣仪式」。
一个搭建了照光层锚定仪式的王国体系神秘者，能正常使用。
苏启现在是什么水平？
他目前搭建了半个照光层仪式。
虽然不知能量来源，但从驱动胎衣仪式的程度来看，估计是等同的。
些许高级仪式，他还玩不动。
……
苏启拾起胎衣包裹的尸块收好。
一面往家走，一边思考着。
明天周末，是神秘之厅开启的时间，正好他能够试验一些想法。
……
回到家后。
苏启给山鲁佐德打了个电话。
说了他被下犬神咒的事。
还说了自己的推理，他们今日去的人形町的那个人偶店，可能有问题。
山鲁佐德听了也是没想到，关照了苏启有没有事，并且交代他注意保护好自己。
挂了电话。
苏启估计，山鲁佐德女士现在八成要去人形町。
尽管不一定还能找到线索，但封锁现场，避免警视厅介入还是必要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苏启看看时间不早，睡下了。
梦里，深海沉了1千米。
即使到达了莫霍层，下沉迅捷依然没有放缓的迹象。
这样下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出意外，一人月。
他可能就会沉到古登堡层。
要是他在那之前没失控的话。
……
第二天，昼间。
苏启去了律所打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山鲁佐德女士发来消息，说是让他下午下班后，去一趟人形町。
……
虽然头天晚上发生了不少事。
但今日又重归平静的日常生活。
渡边律所又是没有客户的一天。
渡边老师手里的案子最近都处理完了，并没有新的客户。
上午帮着上野前辈整理完资料。
苏启剩下时间都在做一个实验。
他在尝试拆解，电车剧场里获得的那鬼神仪式。
整个仪式很高级。
尽管当时是一人普通人画的，但传送仪式能够是单阵，也可以是双阵，双阵双向定位能更加稳定，实际提供能量的可能是另一侧的人。
苏启觉着整个仪式他不可能驱动，便尝试拆解试验，在纸上涂涂画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经过多次失败后。
勉强做出了一个简化版雏形。
苏启在两张纸上分别画阵。
然后在其中一人阵中，放上一枚硬币，口中念着编撰的咒语……
不一会后，硬币从一个阵中，传送到了另一人中。
只不过，不算完全成功。
只因只传送过去半个硬币。
仪式阵的构成仍然不稳定，编撰的咒语音节也有不匹配的地方。
这也就是鬼神仪式普遍比较粗糙。
换作精密的神秘仪式，苏启这种半吊子的水平，那是连一丁点成功可能都没有的。
渐渐地修正吧，还有进步空间。
这已经成功达到传送效果了，总能慢慢改好的。
只不过，鬼神仪式的成功运行。
进一步坐实了苏启的「万能插头」。
……
临近日中。
苏启停止了实验，把自己的实验图纸都收起来，防止给渡边老师他们注意到不好解释。
拿起那枚被分成两半的硬币。
苏启脑中灵光一闪。
他仿佛发现，头天自己随身的100円硬币作何丢的了。
昨天神婆回来后画了仪式，他临走时感觉到一阵莫名凉意，难道也是传送仪式？用单阵传送仪式偷了他的财物？
电车剧场的传送仪式，线索也是指向了降神会。
两相联系，这线索就接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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