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器官案（2/3）

「去吃午饭吗？」

上野前辈一面说着，一面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很疲倦。

「没睡好？」

苏启把手边的电话记录册收拾好，起身拿过钥匙。

「他说女朋友头天过来了，又要住几天，年少人啊。」

渡边老师也从办公间里出来了。

苏启点点头，一副很理解的表情。

搞得上野前辈一人劲用眼睛瞪他。

你一个高中生，怎么会表现出这种大人才该懂的表情。

……

日中。

三人出了律所，到旁边的定食店吃饭，正好街对面的二阶堂律所也到了午休的时间。

定食店里，三人一桌，几乎被旁边几桌二阶堂律所的人包围了……

「他们竟然都到同一家店吃饭？」

上野前辈一脸无语。

这街上那么多家定食店，这么多人就刚好都来一家，跟商量好的一样。

渡边老师则是在一边淡定的喝着汤，出声道：「当然是有人请客。」

话音还没落，旁边座位端着餐盘的二阶堂雅人，坐了下来，‘惊讶’道：

「这可太巧了，渡边。」

「刚才看到我进店了？破费了。」

渡边老师也不受二阶堂老师挑动，两人认识多少年了，谁还不清楚谁。

「这不是刚赢了一场官司，带他们来庆祝一下，刚好碰到渡边你在。」

二阶堂老师说话也是老阴阳人了，还往苏启这边打招呼。

「后辈，哪天来我律所听故事。」

苏启敷衍一笑埋头吃饭，心说你们相爱相杀别带上我。

定食店里吃着饭，店外停了辆车。

车上下来两个人也是进来吃饭。

苏启眼睛往门口一扫，是便衣。

为什么他知道是便衣？

只因进来的人他认得。

……

「二阶堂老弟，渡边老弟。」

来人直接就走向他们这桌，落座。

「黑木警部。」

来的人是黑木警部，还有一直跟在他后面，那叫长守绪的新人。

「黑木老哥，你怎么会总在人吃东西的时候出现？」

「只因只有此物时间，找你们说话不收费。」

「我们是律师，说话收费是我们正当合法的商业行为。」

「警视厅可没那么多预算。」

黑木警部不容分说的落座，拿出一份资料交给二阶堂。

「最近有一个案子。」

「警部，我是律师，你可不能把我当侦探用。」

「自然不会，我们已经有一个私家侦探对手了，他可不止一次在警视厅还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时，就早早把案破了，你该见见警视每次被气得铁青的脸。」

「这不很好，有人帮你们破案，建议你们警视读一本书，叫《心态》。」

「别开玩笑了，二阶堂老弟，你知道的，一人体重超过200斤的暴躁症患者，是不会读这种书的。」

黑木警部把资料翻开。

苏启下意识瞟了一眼，里面血腥的案发现场照片，让他有点吃不下饭。

「说真的，黑木老哥，下次我给你留个专门的咨询时间，免费，你不要再在吃饭时间带着这种照片过来了。」

「我也很反胃，如果你能说服那暴躁症患者，我肯定不会来的。」

黑木警部显然也不是自己想来，而是上面警视的要求。

这次是一桩震惊高层的大案，要是再不能在那外行的私家侦探之前破案，东京警视厅可就丢脸丢大了。

黑木警部并不在意，他这个警部很佛性，能破案抓到人就好，他并不在意是谁破的案。

自然，200斤的警视不这么想。

黑木警部压低声线，开始说案子：

「这是一桩恶性连续杀人案，从一周前开始，短短一周时间，东京业已发现了十多处案发现场和受害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每一人案发现场的状况，和死者状态，都有极高的相似程度。」

黑木警部摆出了照片。

苏启他们同桌，也能看到照片。

几张照片上，是一人大塑料水袋被悬挂起来，水袋里，像是有着人影，就仿佛羊水里的婴儿一样。

这就是案发现场。

每一人现场都是这样。

然后的几张照片。

是从水袋里翻出的死者尸体，尸体从前胸到腹部，有着一人缝合口。

显然是被开膛破肚后又缝上的。

再后面几张照片，就是法医解剖后，尸体腹内的情况……

「五个……心脏？」

苏启不由得震惊出声。

「望着不恶心吗……」

一旁的上野前辈有点受不了了，赶紧端着饭跑到旁边桌去了。

尸体的腹腔里面，内脏全被摘除，并且填鸭一样，放了五颗心脏进去。

五颗……都是人类的心脏。

随后还有其他尸体法医解剖的照片，都是相似的状况，不过有的里面是五个肝，有的是五个肾。

「法医鉴定结果，这些尸体里的器官，是从其他尸体来的，配对之后，已经匹配齐了十具。

还有一些尸体的器官找不齐，些许器官找不到对应尸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个意思就是说，还有没找到，没被发现的受害者。

短短一周，在首府东京。

极其残忍的恶性连环凶杀案。

业已发现十多个受害者！

这还是没找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种大案，几乎百年一遇，绝对可以登上东京新闻的头版头条了。

然而现在一周了，却像是并没有什么动静。

……

桌上几人互相看了看。

难怪黑木警部选择此物时间过来。

他这是灯下黑，掩人耳目。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谁能想到他大张旗鼓的出现，竟然带来一人这么惊悚的大案。

「有记者在盯你？」

渡边老师皱追问道。

「警视厅外现在到处都是，有人听到了风声，当然，我只是来吃饭的，他们总不会跟进来拍何照片。」

「这种案子，万一被媒体发现捅出去，后果可不得了。」

渡边老师摇摇头。

他虽然常接触司法侧的人，但对执法侧的规则也清楚一些。

「所以找我干什么？」

二阶堂老师摊了摊手。

「我真不能帮你们破案。」

「我们抓到了一人疑犯，然而又没法问出证据。」

「抓到犯人了？那你们还怕何。」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抓到疑犯之后，凶案还在发生。」

「那不就是你们抓错人了。」

「不，他自己承认了。」

「……」

「一个自己承认罪行的凶手，被你们抓住了，随后凶案还在继续发生？」

「你的意思是团伙作案。」

黑木警部点头。

「我们目前是这种推断，但审问此物疑犯时，他的表现很怪，说的话也让人不懂，是以我们需要一人审讯专家，看能不能问出团伙其他人的信息。」

黑木警部摊开的资料里，有疑犯的审讯记录。

苏启瞥到了几句话。

「为何杀人？不不，这是永生的仪式，伟大的神明会注意到我们的献祭，我们将会超脱肉体的束缚，获得不老不死的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