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中吃过饭后。
二阶堂老师收下黑木警部代200斤警视转交的酬金,去了警视厅。
苏启他们也回了律所。
器官案的事的确很蹊跷,尤其审问记录里提到的‘永生仪式’啊之类的话。
不相关的人不知道。
但苏启肯定是清楚的,这八成又是和神秘世界有关的事件。
尤其那个羊水袋泡尸,以及交换器官之类的行径,像极了某种搭建仪式的手法。
况且像是比较邪恶血腥。
感觉和之前姑获鸟那种很像,都是通过犯罪行为制造恐慌,配合相应的仪式从而达到与鬼神建立联系的目的。
苏启不觉得这是何好事。
不过他没准备掺和。
只因目前来看,警视厅还控制的住,也没见有什么恐慌蔓延开,所以问题倒是理应不大。
上次姑获鸟事件是新闻没能控制住,这一次警视厅明显做了防范,防范媒体记者的报道。
自然,他还是会跟黑门俱乐部那边提前报备的,万一真有何事,他们也能提前有个准备。
……
下午,律所下班后。
苏启先去了人形町。
他和山鲁佐德约好的。
早晨山鲁佐德发消息让他过来,应该是昨天晚上封锁现场有了发现。
……
苏启乘电车抵达人形町时。
山鲁佐德已经在人偶店外等了。
见他来了,伸出戴手环的手。
「阿里巴巴,芝麻开门。」
封锁人偶店的锁链解开。
如同当初电车剧场一样的封锁技巧,那个号称谁也打不开的锁。
……
两人进了人偶店。
苏启一愣。
「这……作何回事?发生了什么?」
整个人偶店里,四处都是血,跟刚榨过西红柿汁的榨汁机一样。
地上有一人很复杂的仪式阵。
还有神婆的尸体,背上破个大洞。
神婆也死了。
「你推理的大致没错,当时出门之后再赶了回来的神婆,确实不是本人了。
应该是一种类似操控术的手段,对方钻进了这个神婆身体里,像穿着人偶服一样。」
钻进身体?
苏启听得一阵恶寒。
「你被偷硬币,理应也是这个人做的,他当时在纸上画了一人仪式,用后烧掉,但被我找到碎片后复原了。」
山鲁佐德拿出一张纸,上面画有一个小型仪式,和苏启今天上午拆解搭建的那传送仪式很像,都像电车剧场那仪式的简化版。
「我拍个照。」
苏启一边说着,一面不动声色拍了个照片,他要拿回去作改进的参考。
「这仪式就是电车剧场传送仪式的简化版,果真,是同一人人。」
苏启点头,闷声发大财。
随后又拿移动电话拍下地面那个更复杂的仪式,追问道:
「此物仪式,这些血是作何回事?」
「这理应就是犬神咒的仪式,我看上面还有你的名字,极其歹毒的咒杀。
一人感觉上至少有深渊层的鬼神,真亏你能独自应付,竟然还能反杀,我自己都不确定能做到,该说对你这新人刮目相看了。」
「运气,运气。」
苏启心说是对方送人头。
「至于血,理应是你宰了那犬神,破了犬神咒,对方谤法师被仪式反噬了。」
「那这出血量可有点大。」
苏启嘴角抽了抽,果然玛丽小姐还是凶猛。
「说不定业已死了。」
山鲁佐德继续出声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们应该是两个谤法师,一人用传送仪式和能够钻入人体操控,一人用犬神咒,用犬神咒那被反噬后,被同伴带走了。」
山鲁佐德推测出了当时的情况,
苏启摸着下巴,想了想,在店里转了一圈,又进到昨天和神婆谈话的小房间,抬头看了看监控摄像头,说道:
「有没有可能还有一人人?」
「怎么说?」
「你觉着他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此物有太多可能了,可能被这神婆出卖,可能是我在找情报时走漏了风声,甚至碰巧也不一定。」
「有没有可能……是黑客?」
「黑客?」
「我记得安徒生先生给我讲过,一个名为矩阵的组织,他们的黑客在入侵公共网络,获取信息情报上很厉害。」
苏启指了指监控摄像头。
「黑客有没有可能入侵此物里面,从而发现的我们。」
山鲁佐德皱了皱眉。
「的确有可能,之前一直在考虑密契者,没想到过可能还有神秘者参与其中。」
「况且,黑客是智慧体系下分支,之前的哭泣天使,就是智慧体系收容的吧,是从智慧体系内部出的问题,可能性也很大。」
苏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山鲁佐德恍然大悟。
这样一说,的确。
他们作何会会被发现追踪?电车剧场出现智慧体系收容的哭泣天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切的逻辑,像是闭合了。
「安徒生说的的确如此,你这脑子的确很好用。」
苏启耸耸肩。
「我只是记忆力比较好罢了。」
……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在人偶店里,该拍照拍照。
线索都收集的差不多了。
苏启他们才打了报警电话,通知警视厅的人来接手。
……
一个警部带着两个警员过来。
注意到这个血腥而惊悚的案发现场,属实震惊,尤其神婆那诡异的死状。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第9类事件。」
苏启拿出证件给他们看了一下。
所谓‘第9类事件’,其实就是一种代称,一人暗号。
神秘力气造成的事件,统一被归类其中,神秘者或灵能者和官方接洽时,总得有个说法。
比如现在,一屋子神鬼符号,大量未知血迹,死状诡异的神婆……
这怎么才能和警员说清?
是以才有‘第9类事件’此物说法。
解释不清不要紧,你出示证件,跟警员说‘第9类事件’,警视厅培训有岗位职责,此物类别代表:不过问原因直接执行处理。
……
苏启和山鲁佐德把现场交给了警视厅,随后就离开了。
人形町距离银座不远,反正都围绕日本桥附近,走路没一会,就返回了黑门俱乐部。
爱丽丝理事,安徒生和帽匠在。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都在下富翁棋。
格林不在,说是出外勤去了。
没说服力的理由,八成是在躲着山鲁佐德。
山鲁佐德把搜集到的线索都交给了理事,把情况说明了。
苏启也把他用胎衣仪式保存好的犬神尸块交了上去,顺便提了一下今日听到器官案的事。
爱丽丝理事统统听过后。
端着红茶,静想片刻,出声道:
「安徒生,把格林叫回来。」
安徒生笑了笑。
「理事生气了呢。」
「东京分部许久不用,东京的这些土著看来是安逸太久了,竟然敢咒杀黑门会员,让格林去教一教他们,黑门是作何办事的。」
苏启在一旁看的心中直惊叹。
萝莉老板的霸道总裁范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