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江远笑着轻拍朱怀远的肩,随即返回了座位。
直到此物时候,朱怀远才发现刚刚江远手掌落下的地方,分明在桌子上留下了一道很深的掌印!
要是这一巴掌拍在他的身上,他早就散架了。
想到这里,朱怀远的面上业已满是惊慌。
「我之前说过,下午两点,所有人定要到场,既然周先生没到,那从今日开始他也不用参加机构的任何决策了。」
这无异于剥夺了周正楠在精诚集团的所有权利!
江远目光平静,连声音都波澜不惊,但这话语却让所有人都傻了。
谁都没不由得想到,江远的这把火烧得这么快。
「江江董,我不恍然大悟您的意思。」
尽管心中恐惧,但朱怀远还是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江远一笑开口:「我的意思是,从这一秒开始周正楠与精诚集团再无半点关联,至于他的股权,集团会以股市两倍的价格全数收购,收购周正楠股权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朱经理。」
朱怀远直接瞪大了双眸,就连闫凯都愣住了。
但江远却完全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机会,直接起身出声道:「好了,散会。」
留下一脸懵逼的众人,江远慢悠悠的走了了会场,那潇洒的背影让所有人脸色复杂。
不过就在江远方才返回办公室的时候,闫凯却到了。
「江董,我觉着您不理应开除周先生,他毕竟是集团的大股东,手里握着集团的大批股权,贸然开除的话。」
「闫副总这是在教我做事么?」
闫凯愣了下,江远接着说:「机构账面上资金不足,但收购周正楠那些股权还是不成问题的,相比于这么多年来周正楠为公司造成的损失来说,这些钱根本就是九牛一毛,我说的,对么?」
闫凯瞬间满脸震惊。
「你真觉得我只是意气用事?」
闫凯慌忙摇头说:「不敢。」
江远笑着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说:「我清楚你是为公司考虑,只不过周正楠此物毒瘤定要铲除,想要让集团真正发展起来,就定要来一次大换血,周正楠只不过是第一步而已,作何样,有兴趣跟我干一票大的吗?」
闫凯一喜,连忙点头。
江远这才一笑说:「跟我去集团旗下的好几个子公司看看。」
「是!」
与此这时,一辆豪车停在了林氏服装机构大门处。
坐在车上的正是刘子业。
他表情阴沉,脸上满是寒意,心中对江远业已愤怒到了极点。
要不是只因江远,他准备的一切根本不会出错,也就没必要出现在这个地方了。
他刚刚给林依竹打电话就是为了道歉,只是没想到林依竹竟然同意和他见面了。
正想着就听到一阵高跟鞋和地板碰撞的清脆响声,前方大楼中出了来的人正是林依竹,她换了一身长款礼服,深红色将肌肤衬得更加嫩白,阳光洒下,无比的诱人。
刘子业连忙下车急步过去,刚要给自己辩解一番,就听到了林依竹悦耳的声线:「刘子业,感谢你帮了我。」
帮?
刘子业心中满是疑惑,他还何都没做呢。
虽然让朋友帮忙和精诚集团去谈了,但朋友却跟他说根本没戏。
「要不是你帮忙,公司和精诚集团之间的合作就真的黄了。」
刘子业心中更加疑惑了,但转眼脸上就露出了笑容说:「依竹,你说何感谢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你别生我的气就好。」
「不会。」
林依竹笑了笑,如同冰雪初融,让刘子业心中一荡,他想了想连忙说:「对了依竹,这一次你的机构也算是度过了一个不小的危机,我们去庆祝一下吧,我正好知道一个不错的地方。」
眼望着林依竹就要拒绝,刘子业连忙加上一句:「作何说我也是帮了你,你不会拒绝我吧?」
林依竹脸色有些复杂,却也不好拒绝,只不过在看到刘子业打开车门后还是礼貌的保持了距离说:「我开自己的车去吧,你在前面带路就好。」
刘子业眼中不爽一闪而逝,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不多时就到了一处会所,这是精诚集团名下的会员制会所,能有资格来这个地方的大多都是身价过亿的。
林依竹愣了一下,刘子业却满脸笑容的说:「走吧,我业已安排好了。」
说着就要去拉林依竹的手,却被她礼貌的避开了。
刘子业有些不好意思,勉强笑了笑才说:「咱们进去吧。」
而就在两人方才进入会所的时候,江远和闫凯也赶到了会所门口。
「这是咱们集团名下仅有的几处盈利的企业之一了,最近一段时间以来,集团的水准业已大不如前,虽然外表光鲜,但实际上早业已入不敷出。」
闫凯有些感叹,随即便恢复了神色,见到门口竟然无人迎接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冷声说:「这里的负责人怎么搞得,明明业已通知他们了,竟然不出来迎接!」
江远摆了摆手,笑着说:「正好我去四处看看,你去找这个地方的负责人,让他把最近一段时间的经营状况汇总,我一会要看。」
「是!」
闫凯很快走了了,江远也走进了会所。
大厅之中人不少,拉了一人问了一句才得知是有个富二代在这个地方弄了一场聚会,江远索性找了个借口混了进去。
宴会场人影繁杂,每一人都西装笔挺,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江远饶有兴致的靠在了角落中,细细观察着这个地方的情况。
「各位,让我们隆重介绍本次宴会的主人,刘家的大少爷,刘子业!」
主持人的声音引爆全场,江远则挑了挑眉。
刘子业?
正疑惑,江远就见到了大厅之中一身正装的林依竹。
她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江远皱了皱眉,随手去拿一旁的红酒,却忽然触碰到了一阵温软,紧接着耳畔传来了一声惊叫。
「流氓!」
江远一愣,扭头就发现身边正站着一人体型娇小的女孩。
胸怀天下,小皮裙下则是一双长筒黑色的靴子,傲人的身材却配上了一张甚是可爱的小脸,全然一副张牙舞爪的叫嚣着‘我超凶’的小萝莉的样子。
小嘴塞得鼓鼓的,手里还端着美食,另一只手则抓住了江远身旁的红酒杯,分明在宣誓着主权。
而江远的手,正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纵然曾经也算是徜徉花间的阔少爷,在见到这样一张让人怜惜的小脸的时候,江远还是不由的老脸一红,连忙收回了手。
「我不是故意的。」
蓝梦西咬牙切齿,警惕的看了四周一眼才灌了口红酒舒舒服服的呼了口气说:「不是故意的了不起吗?让开,别耽误姑奶奶吃东西。」
江远一愣,面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说:「你也是跑进来混吃混喝的吧?」
「什么叫混?食物就是魔鬼,是阻止人类追求更完美生活的绊脚石!姑奶奶这是舍己为人,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意注意到别人变胖。」蓝梦西一脸的义正言辞,紧接着就反应了过来:「你也是混进来的?」
「那你有何资格管我!」
「我警告你,不许说出去,否则我跟你势不两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蓝梦西恶用力的挥舞了一下小拳头,让江远不由的莞尔一笑,心中倒是升起了不小的兴趣,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小姑娘说:「我当然有资格管你,这会所是我的,有贼跑了进来,对我的名誉有影响的。」
「你说谁是贼!」
蓝梦西顿时满脸的愤怒,江远则猛的上前一步,健硕的身躯遮蔽了灯光,一股压迫力油然而来。
「你喽。」
平缓的声音让蓝梦西顿时一慌,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撞在了桌子上,手中酒杯顿时落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眼望着口味独特的红酒浪费,她顿时满脸的心痛,紧接着就是对江远浓郁的不爽。
食物有什么错!
此物混蛋!
蓝梦西咬牙切齿,而当她看到被酒杯落地的声线吸引过来的客人们后,大眼睛之中顿时闪过一抹慌乱。
江远说的的确如此,她确实是溜进来的,这要是被抓住,多不好意思。
蓝梦西连忙躲到了江远的背后。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当林依竹转头的时候,恰好见到了这一幕。
她的心中顿时闪过一抹愤怒。
原本冷静下来过后,她也意识到当时对江远的话说的有些重了。
只不过在见到小心翼翼的躲在江远身后方的蓝梦西的时候,林依竹已经满心的怒火。
这混蛋平日里总是给她添麻烦也就算了,现在背着她和其他的女人鬼混算怎么回事?
越想越气,林依竹直接走了过去。
「江远,你怎么在这个地方!」林依竹脸色阴沉,目光落到了蓝梦西身上接着说:「她是谁?」
突然的话语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江远也楞了一下,没等开口忽然见到蓝梦西大眼睛中一闪而逝的精光。
紧接着这小丫头就直接抓住了江远的手说:「我是他女朋友,你又是谁?」
一时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傻了眼。
榆城人所共知的废物女婿,竟然背着林家在外面找了女朋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开始对江远指指点点。
蓝梦西一看闯了祸,连忙干咳两声说:「你是他老婆吧,你们聊,我先走了。」
说完蓝梦西就连忙回身,头也不回的飞快跑开了,但江远已经没心情理会那忽然出现的小丫头了,连忙对林依竹说:「依竹,你听我解释。」
林依竹顿时一阵烦躁,根本没什么心情去听江远的解释了,直接抓住了江远的手说:「跟我走。」
「不行。」
让林依竹意外的是,江远直接挣脱了她的手。
那张脸在她的眼中逐渐变得陌生。
早在看到程蓝梦西荒而逃的身影的时候她就业已看出这不过是个误会,但江远的态度却让她一阵大怒。
平日里对她言听计从的江远,竟然敢反抗她!
是只因那个女人?
「你走不走!」
林依竹提高了声线,这吸引了在人群之中谈笑风生的刘子业的注意,他飞快的走到了林依竹的身旁,见到江远也是惊讶了一下随即便无视了他,对林依竹说:「依竹,怎么了?」
话虽如此,但刘子业只简单的扫了一眼场中就业已明白了个大概,顿时冷哼一声望着江远说:「江远,你太过分了!」
「这么多年一贯吃林家的喝林家的,现在竟然还敢背叛林家!」
「依竹,我现在就帮你教训他!」
「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根本没资格得到你的原谅。」
「来人!」
刘子业舔着脸看着林依竹说:「依竹,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保证这废物下半辈子生活不能自理。」
这话一落,保安们顿时冲了进来,直接将江远包围了起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林依竹,但林依竹却只是冷冷的望着江远。
「我再问你你一遍,你走不走?」
江远皱了皱眉,连忙说:「依竹,我还有事要处理,我。」
「那你就留在这个地方吧!」
林依竹说着猛的回身,推开人群飞快的离开了。
江远见状抿了抿嘴,当即就要跟过去,但刘子业却拦在了他的面前。
「干何?」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干什么?算上这一次,你他妈已经足足打乱了我三次计划了,方才给你机会你不滚,现在可没有那么容易走了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保安们都是人精一样的人物,听到刘子业的话就业已恍然大悟,直接拦住了江远的去路。
而刘子业则冷笑着伸手轻拍江远的脸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从老子的裤裆下爬过去,随后滚出林家,滚出榆城,我能够既往不咎!」
说着,刘子业随手拿起了一杯红酒,满脸鄙视的看着江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