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也都是满脸的不屑。
身后方的保安还用力的推了江远一下。
「赶紧的,愣着干什么?」
「刘少这么宽宏大量,你要抓紧机会啊。」
「说的的确如此,你这种废物,能从刘少的胯下钻过去是你的荣幸啊,哈哈哈。」
一张张面孔映入眼帘,甚至连这个地方的工作人员都业已加入了对刘子业的追捧之中,这让江远的脸色阴沉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那些工作人员出声道:「你们平时就是这么对待你们的客人的吗?」
砰!
这话刚落,刘子业就用力的踹了江远一脚。
这一脚势大力沉,直接让江远后退了好几步,嘴角甚至已经露出了血迹。
刘子业猛的甩手,杯中酒撒了江远满头满脸。
周遭顿时传来了嘲嬉笑声。
刘子业冷笑言:「没听到老子的话吗?还他妈不赶紧的?你也别指望这个地方的工作人员会帮你,这个地方的负责人都是我兄弟!」
周遭的笑声更大了,江远随手拿起纸巾擦了擦身上的酒渍。
「这样啊。」他点了点头,脸上忽然露出了笑容:「看来这个地方要进行一次大整顿了。」
这话让众人一愣,随即纷纷大笑。
刘子业更是满脸不屑的出声道:「你个废物,当这个地方是你家的么!」
「巧了。」江远一笑,接着说:「这个地方还真是我的。」
这话顿时引发了众人的嘲笑,紧接着就有一道威严的声线传来。
「都让开!」
扭头看去,说话的人竟然正是这个地方的负责人。
他阔步走来,身旁还跟着好好几个人,闫凯此刻正其中。
刘子业顿时愣住了。
闫凯是谁他甚是清楚,精诚集团的副总,一句话就可以打定主意榆城大部分人生死的人物啊。
因为家族的关系,他和闫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想到这个地方,刘子业连忙上前出声道:「闫先生,见到您实在是太荣幸了。」
说着刘子业还不屑的看了江远一眼,分明是在炫耀。
刘子业越发的激动,满脸高傲的他根本没有注意到闫凯身旁的负责人在拼命的给他使眼色。
「刚刚作何回事?」
闫凯忽然开口,面上满是疑惑。
刘子业连忙伸手指向了江远说:「这个傻叉竟然硬闯这个地方,闫先生您放心,这一次就不劳您大驾了,我帮你处理。」
听到这话,负责人直接就慌了,偏偏刘子业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冲到了江远身边一把抓住了江远的衣领说:「姓江的,这下子你该恍然大悟你我之间的差距了吧!」
周围的人依旧在冷笑,全然没有注意到闫凯的脸色业已阴沉到了极点。
他缓缓扭头冷冷的看了负责人一眼,随即开口对身后方之人出声道:「愣着做什么?动手!」
身后的黑衣保镖顿时前冲!
刘子业笑的更加猖狂,不屑的看着江远说:「现在你完了!」
「是么?」江远依旧在笑,平静的望着刘子业说:「可我作何觉得,是你有麻烦了?」
「我有麻烦?」刘子业顿时大笑,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面上。
那些前冲的保镖直接控制住了他!
「你们干什么!你们疯了!竟然敢对我动手!」
闫凯冷哼一声,负责人顿时上前用力的一巴掌抽在了刘子业的面上,怒吼:「你他妈给我闭嘴!」
刘子业猛的转头看向了闫凯说:「闫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一巴掌,让所有人都傻了眼。
精诚集团会所的人,竟然为了江远这么一人废物而对刘子业动手?
这简直骇人听闻!
闫凯上前一步正要开口却注意到了江远的目光,他顿时会意继而冷哼一声出声道:「刘子业,你听好了,从今天开始精诚集团和你们刘家的合作将正式结束,并且限你们三日内将所有违约金全数偿还,否则,精诚集团将对刘家发动进攻。」
这话一落,刘子业业已面如死灰。
刘家能够发展到今日这一步,和精诚集团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闫凯的话,无异于业已宣判了刘家的死刑!
可他甚至不清楚自己是何地方得罪了闫凯!
「拖出去,好好照顾。」
话音落下,保镖们直接将脸色苍白到了极点的刘子业拖出了会所。
直到这个时候,刘子业才反应过来不断的挣扎,不断的怒吼,但显然业已来不及了。
而在场之人业已全都愣住了。
他们再傻也能够猜出来闫凯这么做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只因江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他们想不通,江远这个在榆城人尽皆知的废物作何会攀上闫凯这么一位大人物。
「你们还愣在这个地方做什么?也想成为精诚集团的敌人吗?」
冰冷的声线让人们不断颤抖,他们不敢有丝毫停留,纷纷离开。
直到房门重新关闭,闫凯才猛的回身一巴掌直接将负责人打的喷血倒飞,怒吼道:「还不赶紧拿一套新的衣服来!」
「是是是是。」
别人不清楚,但负责人却清楚江远的身份,哪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按着闫凯的吩咐行动。
没一会,江远已经换了一身新衣服坐在了大厅中,包括闫凯在内,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战战兢兢的站在了江远面前。
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年轻人,给了他们一种如同山岳一般的威压。
咕噜。
会所负责人用力的咽了咽口水才硬着头皮说:「江董,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解释?」
江远抬了抬眉,刚刚他就已经把这里的情况摸了个大概。
精诚集团家大业大不假,但那是从前,现在每一处能够盈利的企业都关乎到精诚集团的存活。
江远可不放心将这种地方交给负责人这种和刘子业他们沆瀣一气的家伙。
「收拾东西,滚蛋。」
平静的声线直接宣判了负责人的死刑,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闫凯顿时给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好几个保镖瞬间就冲了过来,三下五除二业已将负责人控制了起来。
这让负责人慌张到了极点,连忙挣扎了一下,之后双腿弯曲,只听扑通一扔就跪在了地面。
「江董,只要您不开除我,我能够给您一个惊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江远抿了抿嘴,随时挥了摆手。
好几个保镖立马停下了动作,闫凯则猛的踹了负责人一脚说:「还不快说?」
负责人连忙说:「我查到林氏集团手下有一块工业用地,那里原本打算兴建一人工厂,然而由于资金问题导致后续工程无法继续,现在业已成为了烂尾楼,只要我们接过来,我再联系一下我的些许朋友将彼处改成商业用地,一定可以赚上一笔。」
江远一惊,一旦将工业用地的土地性质改成商业用地,就可以拆除原有的烂尾楼改成写字楼或者住宅楼,那样一来,利润将呈几何数倍递增!
只是这之中的困难实在太大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冷冷的看向负责人,江远说:「我凭什么相信你?」
负责人连忙说:「我的身家性命都投在了这会所里,若是失去了这个地方,我就一无所有了。」
「更何况,我清楚现在集团的处境,您很需要这笔钱,不是么?」
一听这话,江远的眼中已经浮现了寒意。
一旁闫凯顿时冷哼开口:「你敢威胁江董!」
负责人顿时慌了,江远却摆了摆手,淡淡的看了负责人一眼说:「我给你此物机会,但若是你做不到,我保证你的尸体会被丢进护城河。」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是是。」
负责人连忙点头,江远则转头看向了闫凯说:「闫副总,你随即去查一下那片烂尾楼的资料,准备一下和林氏集团的谈判。」
「另外。」想到早晨所发生的事情以及方才林依竹那种失望的眼神,江远看向了负责人出声道:「我给你两天的时间,把‘玫瑰之约’以及‘冰蓝之心’快递到林氏服装机构交给林依竹。」
「是是是。」
那两样奢侈品尽管是稀罕的东西,但对于精诚集团这样的庞然大物并不算什么,这已经是江远在给他机会了。
时间业已来到了傍晚,太阳落入西山,失去了光明的世界亮起了霓虹,昏暗的天正如刘子业此时的心情。
闫凯的人甚是负责,用力的折磨了他一顿,直到他不断的求饶才将他扔出了会所。
他衣衫褴褛,面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哪还有一丁点阔少爷的样子?
而且就在刚刚,刘子业接到了家里的电话,精诚集团撤除了对刘家的一切资助,所有项目都停了下来,他们将要面临的,是巨量的违约金!
刘家完了。
身上的疼痛业已比不上心里的痛苦,刘子业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他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都是因为江远!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刘子业的心情已经到了崩溃的程度,他的表情已经变得无比阴沉,拳头紧握,锋利的指甲嫡传了肌肤,每走一步都会流出鲜血。
「江远,我一定要杀了你!」
压抑的声音之中饱含极致的大怒,一双眼睛都已经通红,他掏出了移动电话。
与此这时,一辆车子在公路上飞驰。
车子中,林依竹表情复杂。
根本无法形容此刻她的心情,她实在无法想通为何江远做了那么多的错事,给她添了那么多的麻烦,可当察觉到刘子业要对江远动手的时候还是那么忧心。
那废物,有什么值得她关心的地方?
林依竹的心非常乱,她甚是需要静静。
可就在此物时候,苏皖打来了电话。
「妈?何事?」
林依竹的声音有些低沉,她现在根本不想说话,思绪更是飘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直到电话中苏皖喊了几嗓子才缓过神来。
「依竹你作何回事,作何还没回来!知不知道今日是家族年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