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云阳城,青府,青家。
如今的青家,不再是往日的青家,三年的时间,从前十家族,爬到了前三。
这三年来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老王,统领中州大地的王,修为金丹巅峰等级,差一步晋级‘神虚’境界,某天晚上,突然暴毙了,新王,姬叶继位,荣登王位,成为了中州原野的统领者,新的,中州之王。
姬叶登王位后,利丰收,主种植,三年来风调雨顺,粮食一年比一年收成多。除此之外,姬叶还封了「华沁」为王后。
华沁飞上枝头变凤凰,从不知名的小家族中出来,一跃而成‘王后’,所为一人升仙,全家变仙。
华家一跃而起,成了云阳城第二大家族,青家顺势冲进第三家族。第一还是周家不变,第四蒙家不变。
青单青十岁就已经引气三级修为,青家可谓是又出一名天才,朱一母凭子贵,享受奢华礼遇,半躺在平椅上,身旁两个丫鬟左右锤肩,这生活,美哉!
「啊,生活,如此甚好!」清晨的太阳光照射过来,朱一身上是太阳光热的暖流,发自内心的享受。
「夫人,这样捏受不受力,力度会不会很大?」
「没事,左肩用点力,手酸都快抬不起来了。」
「是,夫人。」
这一切尽在华芹眼中,这大清晨的,她受够了,「能生有何了不起,我…我…」
「夫人!我们还要去华沁王后那里,晚了就错过早膳了。」华芹身旁的丫鬟提醒出声道。
「啪——」
那名丫鬟还没有明白何个回事,脸上五指可见的巴掌印,眼里藏泪,可怜道:「夫人,我!」
「哼,华沁两字也是你能叫的?你这个该死的见婢,要不是看你跟在我身旁多年早把你卖到云阳楼去。」华芹愤愤不满,甩袖走了。
丫鬟忍着痛跟在华芹后面,跟了这个多心、嫉妒心强的主子只能默默忍受。
华芹走后,青单从外面跌跌撞撞走回家,仆人怎么扶都被他推开,「滚开,我没醉。」
「二少爷,您喝醉了,我扶您。」一仆人讨好出声道。
「滚。」青单简单的一人字,靠在门柱上缓一会,两个仆人都没有离开,站在一旁等候。
缓过酒气,青单站直了身,眼神朦胧看着前方,甩头,看清前方路,跌跌撞撞向屋子里奔去,他的心,好难受,好难受。
走得太急了,左脚踢右脚,右脚踢左脚,自己踢自己,摔倒了。
两仆人立马过去,「少爷,你没事吧?」
「滚。」
「都给我滚,让我再看见你们两,老子一定杀了你们。」青单酒气涌上来,红着脸,嗝着酒气,嘶吼。
两仆人互相看了一眼,退了几步离青单看不见的地方,他们就是一个简单的仆人,主子有事,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一走了之。
青单撑着地面霍然起身来,一人大男人居然哭了……哭声中还喊着,「凤儿~」
「作何会,为什么,作何会!」青单嘶吼,指问苍天「为何」。
青飞听到青单的嘶吼出了房门,看到醉的一塌糊涂的青单,「二弟,你怎么了,喝得如此大醉?」
青单注意到来人,「呵呵。」冷笑,讽刺,说道:「你不懂。」表情很欠揍,靠在青飞的身上,「你又不是男人,你懂何,哈哈,哈哈!」
青单自顾自大笑,带着醉意回去,一路走,一路说道:「你又不是男人,作何会知道男人的痛哭,带把子的破玩意。」
青飞压制心中的怒气,他恍然大悟那句‘你不是男人’的意思,他何尝不想,好好的找个女人长相厮守,他答应过某人,今生只爱她一人,此物承诺,呸,当我没说,只因他的脑海中闪现出了朱凤的模样,「三年了,你可还尚在人间。」
朱一远远就闻到一股酒味,捂着鼻子,「咦,好酱的酒味儿。」
青单走到朱一的面前,有些想笑,有些想哭。「夫君,你昨夜喝了一夜的酒?」朱一追问道。
越看朱一越不开心,脑海中浮现三年前的一句话:「只要你帮我找回妹妹,我就说服大家把妹妹嫁你做妾室。」呼,深呼吸,这句话,说得真、真冠冕堂皇。
「夫君,你作何了,不要吓我!」朱一忧心说道,青单一言不发盯着她,那眼神能够吃人。
「我?哈哈,可笑,这话理应我问你,哈哈,哈哈,我作何了,三年了,三年了,哈哈,三年了。」
朱一一脸懵加无辜,她不明白青单的意思,也不知道那句「三年了」指的是何,「夫君,妾身一贯都安分守己,不知道错在那了,望夫君明示。」
明示?
还用我明示?青单的心在滴血,发狂嘶吼,「你到底还要骗我到何时候?」
「你这个满心心机,毒蝎心肠,恶毒的女人。」一巴掌呼在朱一的面上。
朱一抚着脸,潸然泪下,「咳咳。」一颗牙齿掉了出来,嘴角残留着血迹,「夫君,你在说些什么?」
她真的不知道青单说的话是何,难道喝了酒,随便找个理由打自己?还是说,又是华芹那女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青单仰天长啸,「三年了,三年了。」
朱一不管脸上的伤,也不管牙齿掉了几颗,抓着青单的手,讨好出声道:「夫君。」
甩开朱一,抓着她的脸,「你骗了我三年,把凤儿卖到桂油坊,你以为我就不清楚了么?」
「我告诉你,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她。」青单发狠说道。他没有不由得想到心心念念了三年的人竟然是他每天如沉醉的地方。
「我一定会把她接回来。」青单说了一句,走了时喃喃自语,「这一次,我一定要得到你。」
朱一软坐在地上,「夫人,地面凉。」任由丫鬟扶着她起来,坐到椅子上。
「小妹,是小妹么?」朱一满脸的歉意。
在暗处的青飞静静望着,从青单口中得知朱凤的下落,他的心跳加速,惶恐不安,「我……」
——
魔界,天地之间,九州之缝隙,最神秘的地方,最黑暗的地方。
魔界大门打开,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唯一能分辨的就是每一个黑色气体面上自带的光效能看到他们。
蓦然,一道火光照亮了此物黑暗的地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什么鬼?这么亮,刺瞎了我的眼睛。」
「啊,我双眸看不见了,救命啊,我眼瞎了。」
「不好,快闭眼,有敌人放光偷袭。」
「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跑到我夜魔帝的底盘来放肆!」黑暗中一人高声出声道,那个声线来自众魔的头顶。
众魔跪拜,「魔帝!」
「父帝,是我,救我!」夜魔异哀求,这火焰太诡异了,不管作何灭都灭不掉。
夜魔帝听到声线,无语了,静静盯着那跳跃的火夜魔异。
众人从惊慌中回过神,方才吓死魔了,还以为有人进攻他们魔界,听到夜魔异的声线,一人夜魔飘出来,和,呃,和夜魔异长得一样,气质比较威武,应该是一名武将。
「嚯,原来是父帝的爱子,夜魔异太子弟弟。」夜魔武故意出声道。
「哥哥救我!」夜魔异左右折腾,这火仿佛生根了一样,竟然遇黑就自燃,不少夜魔族子弟被燃烧到。
……
所有夜魔族人跑得远远的,他们内心深处很怕光,所以才会躲在黑暗里。
「啊,救我!」
「救我!」几名被火蔓延到的夜魔族人哀痛嘶吼。
夜魔异被烧得魔不像魔了,死气沉沉躺在地上,等死,如今除了等死,也做不了其他的了。
况且这火焰有种压制,夜魔武说不上,心里感觉怕怕的,怒吼,「夜魔异,你这次又带回了何东西,你难道想要害死你自己的族人?」
夜魔武见到遭殃的族人,耸耸肩,「每次都只会惹下烂摊子,也不知道父帝喜欢你何。」凝聚黑气,横扫噴在那些燃火的族人身上,可,呃,这火,呃,越扑灭越旺盛,好几个仆人瞬间灰飞烟灭……
夜魔异委屈巴巴,「不是的哥哥,这次是意外,救我,保证下次不敢了。」
又飘飞过来一只夜魔,和夜魔异长得差不多,夜魔异的双胞哥哥夜魔衣,看到被火烧的夜魔异,开心地笑了,「我的好弟弟,你看你这次又带回了何好东西,上次我依稀记得你带回来的那何冰晶,你两个哥哥至今还封印在冰晶里,还有上次,数不清多少次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听到夜魔衣的话,所有人离开夜魔异,想要救他的人,止步了,上次那个冰晶封了可不止两个哥哥,还有夜魔族的将士和子民以及些许战力高强的长老,即使是魔帝也破不了那冰封,谁清楚这次、这坑货又带回什么玩意。
没人敢上前去救夜魔异,夜魔帝看不下去了,凭空凝结出一道模糊不清的身体,「父帝最后救你一次。」
说完,扑向夜魔异把他身上的火焰扑灭,这火焰夜魔帝握在手中也不怕它烧着他,「你去了神羽行山脉?」
「没有,父帝。」夜魔异虚弱回答。
丢下一句话,掐灭火焰,夜魔帝逐渐消失,声线在整个魔界回荡。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从今以后夜魔异废除太子之位,令,封夜魔衣,太子!他日,解封为父封印成就帝位。」
「是,父帝。」
「我等夜魔族所有族人恭送魔帝,祝魔帝早日解封,回归魔界,我等族人誓死追随。」魔界所有夜魔族人恭敬齐喊。
夜魔衣飘到夜魔异面前,摇摇头,「可怜的弟弟,你看你这副鬼模样,嗞嗞!」
「望着,哥哥我心疼。」
「哥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放开夜魔异,夜魔衣上位者气势外露,「来人。」
「在!」
「夜魔异多次带危险物品赶了回来魔界,伤害了不清楚多少人,可恶,可恨,本太子打定主意把他,夜魔异打入魔之地牢,以慰我夜魔族人的英灵。」
「夜魔衣太子威武!」
「夜魔衣太子英明!」
「嗯。」夜魔衣满意点头,心中狂喜,「嘎嘎,原来当太子这么好玩,嘎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