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大晋的耻辱

马云尚未答话，钱清却跑过来说饭好了。

便，马云便和曹芸、廖仁勇、财物清、石大还有曹芸的儿子6个共座一桌。说是一桌，其实就是席地而坐的。尽管马云贵为是大楚的五王爷，然而作风向来是简朴的，出门只带点餐具，不搞自带餐桌那一套。

马云端起酒杯出声道：「曹兄，为今日我们有缘相会，满饮此杯。」

酒过三巡，大家也逐渐熟络起来，财物清就追问道：「曹大官人，你这身武艺真是了得，不入伍从军太可惜了啊。」

曹芸看了一下大家，徐徐出声道：「实不相瞒，在下本来是在军中讨生活，只是。。。「说道这里，曹芸长长叹了口气，像是颇多无奈和不忍，眼眶中竟隐隐含着泪水。

曹芸接着说道：「我十八岁从军，跟随明宗征战天下，职务虽小，却也过得自由快乐。明宗百年后，宵小当道。当时我在太原任职，就随先帝起兵共赴国难。那时太原势弱，先帝不得已请兵于契丹。称臣契丹，原是形势所迫，不料先帝向契丹主称儿，复献燕云十六州，我堂堂中华男儿，岂能如此卑躬乞膝。」曹芸越说越怒，「啪」得一声，竟然把酒杯捏成了两半。

「契丹屡犯中国，杀掠我百姓，无恶不作。当时形势所迫也就罢了。定鼎中原之后，先帝仍侍契丹若父，契丹贪得无厌，今索金帛，明要贡献，其使节更是横行霸道，区区五品小官也妄称天使，竟然让先帝大开宫门，降阶相迎。真是数可忍孰不可忍。今上即位后，亲小人而又远贤臣，上不能安慰功勋，节制藩镇，下又黎民百姓的生死，大晋朝廷分崩离析之际，竟然又听宵小之言，与契丹断交。哎，曹芸实在是灰心透顶，因此才打算南迁的。」

听了曹芸的话，酒席上一片寂静，大家心中都有一股不忿之气。尤其是马云，听着曹芸对契丹的控诉，对朝廷的失望，马云突然不由得想到了清末、不由得想到了民国，一样的积贫积弱，一样的军阀割据，一样的外敌入侵，书写的都是耻辱，苦难的都是中华的百姓。有那电光火石间，何赵匡胤，什么柴荣，都被他抛之脑后，心中想得尽是驱逐契丹，复我河山。

理想似乎业已产生，现实还要继续。马云稳了稳情绪，出声道：「曹兄，去南方之后有何打算啊，是要投唐还是。。。」

曹芸的儿子蓦然出声道：「南兵疲弱，我父子只是想找个地方居住，可不想在南方带兵。」

马云微笑道：「小公子，何以知南兵疲弱啊。」

那小子瞪了马云一眼，像是再说：你小子也太厚脸皮了，你不比我大多少，怎么叫我「小公子」啊，死死咬定，要比我高一辈啊。

只听他继续出声道：「廉颇是作何死的，郁郁而终，这难道不是只因楚国之兵太弱了吗？」

马云不禁大乐：小子，你竟然敢跟俺空谈历史，今日我就让你清楚知道，什么叫做纵论天下，何叫做指点江山。老子在历史论坛里潜水那么多年，可不是白潜的。

便，笑道：「要是楚国兵弱，那么后来的项羽作何靠八千子弟击破暴秦的啊，如果南兵虚弱，南朝陈庆之何以以万余兵打败十数万北魏兵啊。」

那小子不服气的出声道：「那你说廉颇为什么到了楚国会不开心呢？」

「只因他郁闷！」

曹家大郎一撇嘴：这不是我刚说的嘛。

马云不理他，继续出声道：「可他为何会郁闷呢？因为他到了楚国以后，他失去了前进的动力，他看到孱弱的楚兵，没有了把他们练成精兵的信念，他总是在回想他当年是如何如何，而不去想他现在该作何做，是以他苦闷，所以他彷徨，他不清楚自己的未来是何，他后悔了，他觉着他不应该来到楚国，他怨恨赵王听信谗言，他的晚年就是在这种悔恨与懊恼的日子里度过，他也就只能郁郁而终呢？」

那小子还不服气的出声道：「那么历来战争，为什么是北朝统一天下呢，而不是南方胜利呢？」

马云心道：在唐代之前，南方打不赢那是有历史原因的，老子自然清楚，可是我就不告诉你，只因说起来太麻烦，你的接受能力不一定达得到。

马云望着他略有所思，继续说道：「生活态度打定主意了人的成就啊。两位到了南方，只要愿意练兵，作为带兵的将领还是大有前途的。」

于是马云诡辩道：「汉刘邦不是从南方的蜀地出发，进而一统天下的。宋主刘裕多次于北兵作战，不一样胜多败少吗，他若能多活几年，理应可以一统天下的？」

看曹芸也开始了思考，马云接着说道：「为将者都希望功成名就，博得生前身后方名。只不过打仗可不是一件简单事啊，小公子以为，一场战争的胜利靠的是何呢？难道只是依靠士兵吗？」

那小子立马出声道：「自然不只了，还要为帅者聪明睿智。」

马云启发的追问道：「还有呢？」

「还有将领勇敢不怕死，多杀人。」财物清抢答道。

马云心中恶寒：果真够大条，继续问：「还有呢？」

廖仁勇思考了一下，回答：「为将者应该像孙子说的那样，仁、智、信、明、勇吧。」

马云喝了一杯酒，吃了两口菜后，徐徐的出声道：「你们刚才说的，可以归纳为将领此物层面上，打定主意一场战争的胜负，除了士兵、将领之外，还理应又何呢？」说完，还看了看大家，心道：小样，都被老子唬着了吧。打虎，老子不行；忽悠，你们不行。

曹芸思索了半晌，说道：「小兄弟，这不仅如此一层说的可是，将领要获得国君的信任。」

马云摆出一副兄弟你竟然说对了，我好佩服你的表情，说道：「曹大哥这话有点到位了，不过不应该是将领要获得国君的信任，而是国君要明了手下将领的特点，进而充分的信任他们。」

「古之乐毅伐齐，2月就攻克了齐国70多城，但是齐国作何会没有灭亡，反而不多时又收复了失地呢？因为，燕王犹豫了，怀疑了，在齐国仅剩两城的时候，换掉了主帅。秦国的章邯，以骊山囚徒大败陈胜、吴广，可谓当时之名将，然而作何会很快就败了呢？朝中有赵高，国君不能尽信啊；哥舒翰名将吧，以残弱之躯将兵守潼关，关外的安禄山久攻不克，军心不稳，马上就要崩溃之际，玄宗一纸诏书催促进军，进而全军覆没。」

曹芸点头说道：「国君的信任的确很重要啊。」

马云继续抛着鱼饵，道：「以我看来，打定主意一场战争的胜利有五大因素，除了这三个方面，还有那些条件呢？」

他们果然立即又开始了沉思。马云才开始偷闲开始吃饭，刚才都是他在长篇大论，这些人边吃边听，现在终于轮到他开吃了。马云心中得意的笑着：这些东西不清楚是网上多少人集体智慧的结晶啊。你们渐渐地想吧，再想两个时辰可能就能想起来了。

「我清楚了。」曹家大郎兴奋的说道，而且目光殷切的望着马云。

这个家伙，你作何不让我好好吃点东西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