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教导我们:打定主意胜利的关键在于人民,在于你是不是正义的,你是不是得到了人民的支持;只不过这个观念太超前了,马云打定主意自己保留着,不告诉他们。
「我知道了,理应是士兵的武器。」曹家大郎出声道。
大家的目光迅速的转头看向马云,等着他下定语。
马云心道:这个小子,还是个唯武器论者,要是热兵器时代,那我还真想冲你比下大拇指,只不过冷兵器时代,武器的作用往往并不是最关键的。
马云摇头叹息道:「绿林赤眉起义、黄巾起义,这些人开始的时候,还不是拿着木棍、锄头,但转瞬之间就能席卷天下,可见兵器,并不是起关键性的作用。我问的是那些关键性的因素。」
那小子好奇的问道:「那到底是什么呢?」
马云看大家都望向他,殷切的希望他给出正确答案。便,就又吃了口菜,顿了顿装腔作势的继续说道:「是经济,具体的说就是国家的赋税充足不充足,粮草足备不足备,百姓的生活是不是都有口饭吃,财物粮充足是打定主意战争的又一个重要因素。」
大家恍然大悟,曹家大郎继续追问道:「那么,还有一人因素是什么呢。」
马云嘿嘿一笑,抬头瞅了瞅天,出声道:「来,大家吃饭吧,不然就冷了。」
这一瞬间,曹芸、廖仁勇像是恍然大悟过来了,出声道:「马兄弟,听君一席话,胜打十年仗啊,来来来,我们满饮此杯。」
曹家大郎,疑惑的问道:「爹爹,你清楚那是何了吗?」
财物清也追追问道:「公子,还有一人因素是什么呀?」
廖仁勇笑道:「公子,你说的最后一个因素,可是指的天道啊。」
哈哈,天道,不就是运气嘛,在前面四个方面都很满足的情况下,你还打败了,只说明一件事,你倒霉呗。只不过马云还是不愿意说破,来到古代以后,他发现大家都喜欢玩点神秘感,或者说玩点意念派的东西。天道,这个词好啊,忽悠指数能够达到九颗星了。
他们喝了一阵酒后,马云又问曹芸道:「曹兄,南迁后可是要在唐为将啊。」
曹芸笑言:「实不相瞒,我本来打算在南方隐居的,可听了小兄弟「生活态度打定主意了人的成就」这句话,我改变主意,确实想在唐为将了,做一翻事业。」
马云随口道:「曹兄,在**中可有故交?」
曹芸有些微醉,摇头晃脑的说道:「武昌节度使刘仁瞻与我有旧,我欲往投之。」
马云一愣,刘仁瞻此物名字可是大大有名啊,在柴荣大举进攻南唐的时候,就是他在无援军的情况下,独守寿州两年,还多次击败柴荣的军队。
曹芸见马云**,急忙问道:「小兄弟,是否觉着不妥啊。」
刚才忽悠的挺成功的,曹氏父子看马云的眼光都变了,觉着马云此物人很有才华,看他面露迟疑之色,便自然而然的忧心起来。
马云看曹氏父子的样子,恍然大悟过来了:俗话说的好啊「帅是耍出来的,猛是打出来的,仰慕是忽悠出来的」,看我脸色不对,他们还以为有什么问题呢。有问题吗?当然有问题了,曹芸打老虎挺猛的,打仗理应也不错吧,岳州正少练兵的猛将呢,作何说也要把你给诳到岳州去。至于到了岳州,李骧是绝对不会让你跑掉的。
马云长叹一声,动情的出声道:「刘仁瞻颇有将才,由他保举,曹兄做个州郡的指挥使理应绰绰有余。不过唐主昏聩,刘仁瞻这样人,都只是个挂牌的武昌节度使,事实上就是个区区武昌刺史,我怕曹兄以后会重走廉颇之路啊。」
曹芸默然半晌,说道:「小兄弟,识人之明真是让人佩服啊。我若去武昌恐怕还真会像你说的那样。」
望着曹芸那寂寞不甘的眼神,马云微微笑道:「以曹兄父子之才,天下道路何其多也,何必只把双眸放在唐呢。以小弟之见,楚乃是曹兄的最佳去处。」
曹家大郎挠了挠头,疑惑的说道:「楚地贫瘠,恐怕不是英雄用武之地啊。」
马云霍然起身身来,大声出声道:「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孟子言: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大楚正是因为贫,是以上下一心,日夜所思无非就是收番禹、破李唐,现此刻正招募天下有志之士,共襄盛举,这难道不是机会吗?」
曹芸苦笑道:「贤弟此言甚好,可是我父子苦于在楚国无甚熟人啊,只怕欲投无门啊。」
马云哈哈大笑言:「曹兄,小弟不就是大楚之人嘛。」压低声线出声道:「小弟与楚国岳州刺史、大楚五王爷很熟悉,我现在立马修书一封,推荐兄长为岳州统军使。」
搞定了曹芸,马云长长出了一口气。马云是打定主意要投降的,但就算要投降,自己也要有点势力才行啊,不然,鬼才理你呢。为什么不去招揽刘仁瞻呢?第一,马云只想当个富家翁,把地盘弄得微微大点,便于以后投降,可一直都没想过要争霸天下;第二,刘仁瞻不是随便能招揽的来的,历史上的刘仁瞻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下,都没有投降柴荣,凭马云这个还不成气候的大楚五王爷就能把人家给忽悠过去,这可能性也太低了;第三,马云不太想改变历史,穿越以后,最大的一人优势就是清楚未来的发展方向。要是哪天,实在混不下去了,还能够当一当神棍,写写何推背图一类的,马云也不想把这个最后的退路也给堵上。
第二天,马云便和曹氏父子告别,还送了他二百两银子做路费(面试完,第一次从外地赶到单位上班,要报销路费,此物道理马云还是懂得)。
随后,马云又学着马光亮的先进模范事迹,一直送曹芸到方城县,把曹芸给动容的一塌糊涂。进而威胁说,要跟他一块经商,不去楚国当官了,于是马云立马停止继续送行,请他们上路了。曹芸临走前,还嘱咐他要注意那拦路要饭的人。
马云有些奇怪,回到山神庙后,细细的问了问那个拦路要饭的人,名字很普通,叫何李二,既不是名人又不是美女,于是就命钱清给了他一两银子,打发他走人了。为何差别这么大呢,只因曹芸是人才啊!
过了黄城山,绕过叶县,就到了许州境内,又花了两天时间,终于赶到了许州城,并在一家大客栈里打尖。许是只因兵荒马乱的缘故,客店里一人客人也没有,马云30来人住下后居然还有空房。
离汴京近了,离战争前线也近了,便廖仁勇和马云商量,准备在兖州城多住一天,打探打探战事情况,随后在定行至。
在马云依稀的记忆中,只知道后晋自石敬塘死了以后,没多久就灭亡了,至于作何灭亡的,过了多久灭亡的,可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虽然看过本残唐五代演义,但那本书一是太扯了,二是它主要写的梁、唐之争,吹嘘王彦章是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人单挑式将领,曾经独立战四龙(就是李存勖、石敬塘、刘知远、郭威哥四个打人家一人,最后靠四小龙超水平暴涌小宇宙,并凭借四个人的超级王八之气,终于打死了王彦章),而梁亡以后,书不多时就结束了,没何参考价值。哎,要说回到三国该多好啊。
马云长叹一口气,没办法,谁让来了五代呢。只能靠财物清他们出去打听了。
还别说,钱清这厮打探消息还挺快的,还不到一人时辰,就打听清楚了。怎么会这么快?因为他刚出门,沿着大街走没多久,就碰到自魏州来的新一拨难民。
原来,契丹主耶律德光,在相聚攻克相州、魏州之后,在黎阳和戚城与后晋军发生激战,可能是石敬塘在天堂里人品爆发,感动了后晋士兵,后晋军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竟然一改过去的颓势,与契丹人斗了个不相上下。耶律德光恼羞成怒,亲自赶赴戚城督战,而石重贵也不甘示弱的奔赴戚城,展开双龙会。
决战就要爆发了。
马云和廖仁勇瞅了瞅地图,这个地方离前线确实有点近了。廖仁勇说道:「公子,不如我们等形势明朗了,在做打算吧。现在若去汴京实在有点太冒险了。」
马云微微笑道:「廖兄,不必多疑,以我之见,契丹这次恐怕要败了。」
廖仁勇疑惑的望着马云,心道:何以见得啊。
马云坐在椅子上,用手轻轻敲着桌子,压低声线出声道:「廖将军不闻,一鼓作气、二则衰、三则竭吗?契丹人突然南下,连下重镇,最后居然在汴京的门户前,久久不能攻入,可见其军力已竭,士气低落;二来其远道而来,不知抚慰民心,反而横征暴敛,如果他能快速的攻下汴京,自然还能震慑四方,一旦久攻不下,那么民变是迟早会发生的,而大晋刚开始时确实有点措手不及,只不过现在形势稳定,各方援军已到,石重贵又亲临战场,大大鼓舞了士气,所以我料契丹必败无疑,我们在这休息一日,明日一早就启程。」
马云此刻正大厅和廖仁勇商量事情,只听到大门处,有人叫到:「郭大官人,这个客店还在开张呢,今晚我们不如在这个地方住下吧。」
紧接着,就有10多个人拥进客栈,为首一人二十五六岁年纪,白面短须,一身灰色长衫,见马云在大厅中坐着,便冲他微微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