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和郭荣聊得正欢,只听得那老头腰鼓一击,出声道:「这出手之人,正是仁义大侠——赵匡胤。」
马云脑袋又嗡的一下子,面带潮红,血压迅速升高,心跳达到一百八。今日是什么日子啊,可惜古代没有福彩、体彩,不然一定要去买一张,不仅见到了郭荣,还再次听到赵匡胤的消息。
于是,马云偷偷对廖仁勇指了指老头,使了个眼色,也不清楚他明白没有,就又被郭荣拉去聊天了。
郭荣可能有点喝大了,刚才被马云捧了一下,脑袋估计更晕了,所见的是他摇头晃脑的出声道:「贤弟,我看见天下纷争,契丹人屡屡入侵,百姓流离失所,就恨自己无力扶助,他日,若我能为一镇节度使,一定要造福一方百姓。」
马云瞅了瞅郭荣,心道:皇帝哥哥,你的志向还真小,只想当个节度使。看了我要给你鼓鼓劲了,便,大声说道:「呵呵,大哥,我原以为你是个英雄,这番话真是让小弟看不起你啊!」
张永德等人愕然的望着马云,心道:节度使这官还小啊。廖仁勇看马云的眼色也有点不一样了。马云看效果业已有了,站起身来,大声出声道:「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河东---英雄用武之地也,刘知远雄才大略,将来的成就绝对不止是一个小小的节度使,大哥的目标怎么只盯着一个芝麻绿豆的节度使呢。英雄是做何的?英雄考虑的是一统天下,挽救的是天下苍生,岂可只望着一城一地呢。大哥,你愿不愿意做英雄啊。」
郭荣澎湃的霍然起身来,说道:「贤弟之言,如拨云见日,让人豁然开朗啊,为兄受教了。」
不知道怎么会,马云现在越来越喜欢清谈了,或者说叫做纵论天下。一桌子的人听了他的话以后,像是都有些醺醺然,都自以为是英雄了,可惜,他们只是把英雄之气用在了酒桌之上,便,马云光荣的挂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郭荣便找到马云,和他商量卖布的事。许州地面的人不管是马云还是廖仁勇都不熟,便就麻烦郭荣帮代为处理,并跟着他拜会了好几个兖州地方的商人,事情处理的不多时,一上午时间就基本敲定了卖布的事情。郭荣清楚马云要继续去汴京,于是就建议马云贩一些南方刚来的凉席去汴京,马云也欣欣然同意了。
当然买凉席的事情,马云就交给石大跟着郑恩去办理了。而马云回到客栈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廖仁勇找来,问他有没有派人去打听那老头住的地方。
廖仁勇一副我清楚你想法的样子,说道:「公子,昨天酒席散了以后,我找了那老头,跟他说了这事,并且付了20两银子,定下来了。」
马云喜道:「老廖,你办事我放心啊。那你去把他请来,我问他些事情。」
廖仁勇笑言:「不劳公子费心,属下上午业已派人出去采办了,此物洞房已经布置停当,一会儿请公子看看,彼处觉着不妥当,我再做。」
洞房?马云有点懵了。「老廖,你什么意思?谁要结婚了?」
廖仁勇乐呵呵的笑道:「当然是公子你纳妾啊。」
「谁说我要纳妾了!」
廖仁勇一愣,不纳妾,白玩儿,这人家不干哪。
马云有点气急败坏的说:「我的意思是,让你打赏此物老头,我有些话今天要问他。」妈的,我还以为你恍然大悟我的意思呢。男女之间的眼神,表明相互之间来不来电;同性之间的眼神,就要讲究默契度了。看来我和廖仁勇还要在培养培养默契度啊。
马云郁闷的望着廖仁勇,心想该作何办呢?合着这20两银子买了个老婆啊。
廖仁勇贼兮兮的笑道:「公子,您这次来中原,身边也没个女人,净是我们这些男人,伺候您也是粗枝大叶,不如正好趁此机会,收了她。这样有个女人在您身边也好伺候啊,她此物人也算中看。头天我已经细细打听了,那祖孙二人也是清白人家,正是为躲兵灾,才流落到许州,看着也是忒惨。要不公子就勉为其难,收留他们吧,也算是积德造福?」
望着马云有点迟疑的样子,廖仁勇生怕自己被责骂,继续说道:「公子,这件事属下的确做得不对。只不过这事昨天就业已定了下来,今日就旋即反悔。我看那女子性格也颇为刚烈,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不是有伤公子你仁爱之名吗?」
马云听着廖仁勇的话,想起那女孩楚楚可怜的样子,不仅有点动心,心里也突突直跳,廖仁勇的话也逐渐觉着满是那么一回是。莫非今晚,我就能够告别处男之身了吗?这就有了家事啊,太突然了,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啊。
这兖州城的大街上,马云带着钱清,心不在焉的逛着街,一会儿想我终究要经历人生的从未有过的了,一会儿又想起廖仁勇,心里又颇为不甘,一会儿想起那姑娘,居然还有点蠢蠢欲动。从街东逛到街西,然后正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路边蓦然有个人窜出来,冲马云作揖说道:「恩公,一向可好,不想竟然能在兖州城里碰到您啊。」
马云定睛一下,原来是前几天在山神庙救的那人,奶奶的,你属狗的呀,每次作何都是冷不丁的窜出来呀?
那人出声道:「托公子的福,我在许州找到叔叔了,我叔叔头天还跟我说,让我有机会好好感谢恩公您,不想今天就碰上恩公您了,恩公,您一定要到我家里去坐坐啊,我们一家要好好谢谢您啊。」说着拉着马云的胳膊,一副你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到我家去的姿态,并做了一人请的姿势。
马云笑道:「真是巧好,李二,没不由得想到在许州碰到你,你找到亲戚了吗?」
马云看了财物清一眼,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出声道:「我晚上还有要事,不如改日吧,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饶不过李二,马云只好跟着他过了两条街,又转了好几个弯,终究到了一人高宅大院的门前,李二说道:「两位爷,这里就是我叔叔家了。」
李二道:「恩公,一日一定要来啊,就算不吃饭,喝杯茶也是好的。」
马云看了一眼朱红的大门和两个硕大的守门石狮,心道:这小子还挺富的。转头对财物清出声道:「财物清,你回去告诉一下廖爷,说我在李二家坐会,就回客栈。」
财物清点下头,说了声「是」,就准备往回走,李二伸手又扯着了钱清道:「公子,两位既然来了,进去坐坐再一起回去吧。」
说着,大门吱呀一响,一人40多岁,长着一双三角眼的胖子走了出来,后面还跟了两个丫鬟,所见的是他对马云拱手出声道:「想必这位公子,就是救了劣侄的恩公了,恩公在上,受我一摆。」
马云连忙上前拦着说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啊,大官人您太客气了。」
这人转脸对李二作色道:「既然恩公来了,你作何不把他请进门来呀,恩公请进。」
李二对他叔叔说了马云要派钱清回去的事,此物胖子便对马云说道:「李二虽然顽劣不堪,缺是我李家独苗,恩公救了他,对我李家真的是恩同再造。恩公今日既然来了,就不要派人回去了,等下您告诉我是那个客栈,我派下人去告诉他们就能够拉。」
马云看了看胖子那张诚恳的脸,出声道:「那就叨扰了。」
胖子大喜,对这一人下人出声道:「去告诉管家,我李家的大恩人来了,让厨房好好准备酒菜,我就恩公畅饮几杯。」
马云连忙道:「大官人,不要忙。在下夜晚确实又要事。就不在这里打扰了。」
胖子到:「恩公那作何行呢?作何说也要喝杯薄酒,吃个便饭啊。小环,快给两位贵客沏茶。」
马云挨只不过胖子殷勤劝说,见茶沏好。端茶说道:「大官人,在下夜晚的确不便,今日就以茶代酒吧。」说着和钱清一起,喝了两口茶。
茶水到肚,马云就觉得头就有点晕晕乎乎,说话有点大舌头,看对面的胖子像是变成了两人人,况且还念念有词,说何:「倒也,倒也。」
扑通两声,马云和钱清跌倒在地。我的洞房花烛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