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说说笑笑而去,却不知道自己说的这段话业已引起在暗处的司空沐白的滔天醋意和怒火。
他受够了,他司空沐白,堂堂祁王殿下,向来都是说一不二,想要何不都是凭着自己的努力就能很快得到,只有此物女人,让他患得患失,还处处都受制于她,凭何!?
越想越生气,他已经顾不得更多,直接冲进了苏知鸢的室内里面,苏知鸢原本刚准备入睡,此时却蓦然闯进来一人人来,吓得她一跃而起,立即抽出了枕头下的匕首。
但是现在司空沐白正怒火中烧,哪里顾得上许多,只是一招就将她拿下了,随后将她的两手反剪于背后,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双目通红,声线带着几分着急:「我不准你嫁给老四,你听到没有?」
「司空沐白,你是不是疯了?」苏知鸢没有不由得想到会是他,况且他现在这一幅样子,是要做什么?
「对,我疯了,我被你逼疯了,苏知鸢你给本王听清楚,你要是敢嫁给谁,我就杀了谁,老四也不例外!」司空沐白觉得自己的确是疯了,但是他又拿这个女人毫无办法。
「我看你的确是疯了,你们皇家的御医也不给你开点药,就让你出来到处乱跑,真是醉了!」她还是从未有过的见到这样的司空沐白,心里隐隐也有点惊慌。
「苏知鸢,你听好,听清楚了,我司空沐白,不准你嫁给别人,你只能是我的!」说着就低头狠狠的吻上的苏知鸢的嘴唇。
苏知鸢有点懵,这个男人真的疯了吗?他在干何?他怎么会要吻自己?
久久得不到回应的司空沐白已经急了,苏知鸢觉得他现在业已不是在吻自己,分明就是在啃自己,刚想叫喊一声,让此物流氓停住脚步来,却让他吻得更深了,苏知鸢真的是疯了,只能渐渐地的被动接受,才让他慢慢的温柔下来。
也不清楚过了多久,苏知鸢觉得自己嘴里都满满的都是血腥味了,司空沐白才慢慢的放开她。
「鸢儿,对不起,嫁给我……」司空沐白抱着苏知鸢的身子,刚想说话。
「啪!」的一记响亮的耳光就让他瞬间懵住了。
「司空沐白,你此物流氓,嫁给你下辈子吧,你趁早死了这颗心,我这辈子是不会嫁人的!」苏知鸢回过神来就结结实实给了他一巴掌,随后赌咒发誓一般的说道。
「本王不信, 本王会等到你愿意嫁给本王的那一天的。」司空沐白却觉着她这样更像是赌气一般。
「滚,我不想见到你!」苏知鸢觉着自己和此物疯子没有何可说的,他似乎全然听不懂人话。
「好,本王会再来看你的。」司空沐白大步从苏知鸢的室内走了。
第二天,安陌染蓦然发现司空沐白脸色不那么铁青了,居然还带着几分「羞涩?」安陌染不可置信的揉揉自己的双眸,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他试探性的接近司空沐白,小心翼翼的追问道:「殿下,你昨晚是有何艳遇吗?」
艳遇?要是苏知鸢也算的话,那确实是有吧。
司空沐白大方的点头:「对,昨晚我去看苏知鸢了。」
果真是那小丫头,他就觉着司空沐白现在哪里不一样了么,原来真的是和那丫头有关。
「是以呢?」安陌染又一次将自己的八卦精神发挥到了极致。
「所以……你知道怎么套一人女孩子的欢心吗?」司空沐白也难得的不耻下问。
「额……此物……」此物他作何清楚啊,他又没有追过女孩子。
顿了顿,安陌染出声道:「我之前听人说,追女孩子一定要投其所好,是以你看苏小姐喜欢何?」
她?她喜欢什么呢?
司空沐白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没有不由得想到苏知鸢喜欢什么,之前他看她像是很喜欢看书,但是他几乎都能确定,那是她装出来给别人看的,喜欢研究医术药材?喜欢摆弄银针暗器?……
额……他及时的打住自己的思想,继续问安陌染:「那一般的女孩子喜欢何啊?」
「一般的女孩子……」安陌染想了想:「一般的女孩子理应都喜欢漂亮珍贵的首饰,精致的衣服,好吃的糕点之类的吧。」
他之前在谷里跟着师傅的时候,师妹似乎就喜欢这些东西。
「行,那我清楚了。」
珍贵漂亮的首饰,精致的衣服,好吃的糕点他一样都不缺呀,这可不要太简单了。
于是乎,一整个下午,大家都没有见到司空沐白,找人一问才清楚,他居然亲自钻进了王府的仓库,寻找一样能够送给苏知鸢的宝贝。
叶青和安陌染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摇摇头,那意思:自己家这个主子只怕人设立不住了。
就在叶青巴巴的等着看自己家主子吃瘪的样子,可惜,第二天等司空沐白亲自将挑选的一堆东西送到苏府时,才听苏府的门子说:「三小姐不在,贵妃招了三小姐进宫了。」
何?!进宫了?
难道贵妃业已想好了,确定要苏知鸢给自己做儿媳妇了,还专门召进宫,不会要皇帝给他们赐婚吧?
这么一想,司空沐白的心都飞了,什么也不顾的,直接将东西放在门子手中:「送你们家三小姐的。」
「殿下?」门子看着自己怀里蓦然被揣了一堆东西,还挺懵的,然而祁王殿下业已回身走了,他只能认命的去叫来三小姐的丫鬟,将东西送了过去。
其实云歌也没有想那么多,她只是只因有些担心之前苏知鸢受伤的事情,当时她要一贯陪着太后,也没有亲自探望一下,始终是觉得有些不放心,所以现在一切尘埃落定,听说苏知鸢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就招她进宫陪自己说说话,顺便叫来御医帮她看看,是不是真的业已大好了,她也好放心。
在御医来为苏知鸢诊断之后,御医明显惊讶了一下:「小姐是伤在了何位置?」
苏知鸢指了指自己的前胸,随后点头道:「我的确已经好了,难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按照小姐方才的描述,您伤的这么重,怎么会这么快就全然痊愈呢?老夫行医四十余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体质这么好的人。」御医的意思是,他不相信。
好吧,苏知鸢也是能将这一切的功劳推到圆因大师头上。
「都是圆因大师救的我,毕竟他的得到高僧,用药和行医都有自己的一套,一般人是学不来的。」
「原来是这样,那老夫就清楚了。」御医心服口服风退下了。
这个地方的人都很迷信,也相信所谓的得到高僧是有高深的修为的,甚至可以和神佛相通,是以苏知鸢将一切推到圆因大师头上,御医也就毫不怀疑。
云歌拉着苏知鸢的手:「真是上天庇佑,才能让有礼了的这么快,可真是担心死我了。」
「没事,娘娘尽管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云歌如今望着这么大的苏知鸢,就觉得自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姐姐一般,他们长得是如此的相像。
如此,又勾起了她很多的回忆。
见云歌拉着自己的手,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苏知鸢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她想到之前听说云歌想要自己做四殿下的王妃的事情,心头发憷。
「那,娘娘,要是没有何事情,鸢儿下次再来陪您说话吧,最近家里的事情不少,我想回去帮姐姐一起处理家里的事情。」苏知鸢只能找个借口先行离开。
云歌有点失望,然而也不能强留,只好答应:「行,那我让人送你出宫。」说着又命人拿了一堆的东西给苏知鸢带上。
太后最近一直盯着云歌,希望她露出一点马脚,好方便查证当年的事情。
但是云歌毕竟在宫里生活十多年了,也是防的滴水不漏,让太后完全没有办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今日听说她招了苏知鸢进宫,太后觉得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这边苏知鸢刚走出后宫,太后的人已经在外面等着她了。
苏知鸢一路乘着小轿,却感觉到轿子蓦然停住脚步来了。
「作何了?」苏知鸢撩起帘子,想看看外面的景象。
这么一看,她愣住了,一人小宫女,就正跪在自己面前,不断的磕头:「苏小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奴婢吧?」
什么?
苏知鸢懵了,自己怎么和这个小宫女有了交集的?
「你是谁,我没见过你?我也不认识你,你走吧。」苏知鸢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此时,小宫女的举动已经招来了大量的人围观,小宫女演的越发带劲儿,一面将自己的额头磕的血粼粼的一边哭着:「苏小姐,我清楚我不该冒犯你的,求求你不要去向贵妃娘娘告发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小太监此时也傻了,没见过这样的,冲上来就磕头求饶。
苏知鸢也不是没有脾气的,她冷声道:「落轿,我去看看。」
苏知鸢下了轿子,走到那小宫女面前,低头看她:「你是哪个宫里的?」
苏知鸢现在心里只想知道,到底是谁在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