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忆还想要再说何,可苏知鸢的手微微动了一动,那把长剑就像是立马就要划过她的喉咙似的,吓得她花容失色。
「我还此刻正想是不是这位姑娘做的呢,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反转呀!」周遭的人听到这些话后,望着沈念忆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在苏知鸢简单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之后,周遭那些人的表情都业已从同情沈念忆变成了嫌弃她了。
沈念忆实在是受不了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尤其是她那一身引以为傲的婚服,现在成了众人责骂的对象时,沈念忆的心里更是几近崩溃。
而苏知鸢就这么静静的望着对面的沈念忆,一句话都没说,她没有直接上去一刀了结了沈念忆都是给她面子。
如今,她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带着司空沐白走了这里,去楼兰去寻找能够救他的方法。
沈念忆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她连忙提着裙子快步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在沈念忆离开这里之后,苏知鸢也收起了自己的长剑快步的上了楼。
楼上凤无月还在给司空沐白针灸,他注意到苏知鸢赶了回来之后,大概的也猜到了楼下发生了什么。
「既然你业已赶了回来了,那就赶紧的收拾一下东西,等我给他做好针灸,稳定了他的病情之后,咱们就能够出发了。」凤无月一面说着,一面低头查看了一下司空沐白的情况。
苏知鸢嗯了一声,连忙和凤无心两个人将这一路上可能会用到的东西全都已经打包好了。
凤无心还顺带地下楼去雇了几辆马车来。
一切都业已准备就绪了,凤无月也刚好给司空沐白做好了针灸,稳定了一下他的情况。
三个人就这么的带着昏睡不醒的司空沐白离开了京城,朝着楼兰而去。
而在这一边失了面子之后,沈念忆回去换掉了自己的衣服,低调地找到了祁东亚。
祁东亚注意到了对面的沈念忆一脸挫败的表情后,不动声色地开口说道:「不用说了,今日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我业已帮你帮到了此物份上,可是你还不能成功,那就只能怪你自己没此物命了。」
「可是……」沈念忆不甘心地抬头望着对面的祁东亚,欲言又止。
祁东亚的手中转动着一只精巧的茶杯,听到沈念忆的声音后,缓缓的扭头看着她:「你今日跑去大闹了苏知鸢,可是后果呢,后果却是你颜面尽失,现在京城中人人都清楚你为了得到司空沐白不择手段,甚至不惜在他身上下移情蛊,如今你已然是京城中的笑柄,若是你想暂时的平息这件事情卷土重来的话,你最好先走了京城,躲一段时间的风头再说。」
如若要让她离开京城,躲避一段时间的话,只怕回来之后一切都业已是物是人非了。
沈念忆心下虽然不乐意,可是再一想到京城的那些流言蜚语的时候,就算是再不乐意也得乐意。
祁东亚见沈念忆不说话了,继续开口出声道,将自己最近的计划全都和沈念忆说了一遍。
「我没想到苏知鸢会蓦然回来,更没想到司空沐白竟然会不顾一切的去想起苏知鸢来,否则的话头天我们两个早就业已成亲了。」沈念忆一说起这件事情来就咬牙切齿。
「你现在也不要怨天尤人了,赶紧收拾东西,我安排你走了玄月。」祁东亚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对面的沈念忆说。
就在苏知鸢他们离开学越没多长时间,沈念忆连忙的走了了玄月。
「此番要是想去楼兰的话,一路上路途遥远,我早就业已写了封书信给帝景明,想来他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赶过来帮助我们的。」在路上凤无月突然出声道。
没不由得想到帝景明也会来,苏知鸢有些惊讶。
就在凤无月说完这句话之后的第二天,在驿站中,他们好几个人就看到了千里迢迢专门赶过来的帝景明。
「怎么会蓦然就变得这么严重了?」帝景明注意到昏迷不醒的司空沐白的时候神色间尽是担心。
苏知鸢只好简单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和帝景明都说了一遍。
「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去楼兰,希望能够得到楼兰女君的照拂了。」苏知鸢说完了之后,叹了口气补充出声道。
「我已经收到了凤无月的书信,接下来的路程中我陪着你们一起把你们送到楼兰之后再说。」帝景明一面说着,一边检查了一下司空沐白的情况。
他们一路上几乎是不敢耽搁的,在这驿站中稍作休息之后便再次的上路了。
「你也要稍稍的休息一下,虽然我知道你担心司空沐白,可是这几天时间你几乎都不眠不休的,再这么下去,你的身子都会被累垮的。」看着跟前人,凤无心有些心疼地说着。
只因有帝景明的帮助,所以他们好几个人后面的路程,相对而言就要顺利很多了,不出几日时间就业已到了楼兰的边境。
进楼兰边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是没有些许的信物的话,估计一路上要被盘查很多次,这样的话就会耽误很长时间。
「如果我们不能够找到一人很合适的理由的话,别说耽误很长时间了,只怕楼兰都不会让我们进去。」凤无心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
这楼兰一向都是谨慎的,对于进出的人管控的都甚是严格,为的就是怕有细作之类的人混进了楼兰中。
而他们这一行人要是说做生意的话,一看就不像。
此刻正好几个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苏知鸢突然的不由得想到从前,月吟羡给了她一块玉牌。
「不知道用此物行不行,这是从前月吟羡给我的,说是日后要来楼兰的话定有用处,我一贯都收着。」苏知鸢想到这里之后一面说着一边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了一块玉牌。
帝景明看到这块玉牌的时候,目光中闪烁着震惊的光。
「尽管不知道这块玉牌到底代表着何,然而我之前曾经听说过,对楼兰人来说,像这样象征身份的玉牌上,若是镶嵌了三块宝石的话,那多多少少是和皇室的人有些许关系的。」帝景明的手中摩挲着这块玉牌出声道。
月吟羡本身就是楼兰女君的儿子,有这块玉牌,也并不是一件很稀罕的事情。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赶紧出发吧,要是再晚一点的话,我怕司空沐白会撑不住了。」苏知鸢不敢想太多,她连忙的将那一块玉牌交给了帝景明,示意他在前面开路的时候,能够将那块玉牌拿出来。
可这一路上别说是被人给阻拦了,那些守门的人注意到这块玉牌的时候,对他们这一行人无比恭敬。
「他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太好,一路的奔波让他的情况不是很稳定,你的力场又在他的身旁,这样会促使他努力的去想起你来,越是努力的想起你,身体里蛊虫分泌的毒素就越快。」终究在快到楼兰之前,凤无月在给司空沐白把脉之后,长长地叹了口气说。
现在就连一向很爱说话的凤无心都不怎么开口了,因为看到苏知鸢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在前面就是楼兰主城了,进了楼兰主城里面便能够找到楼兰女君,然而这楼兰主城却是最难进的。」苏知鸢一面说着,一边抬头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这座具有浓烈异域风情的主城。
只因怕有人会偷盗了令牌,所以在进入这楼兰主城的时候,都会要审问一二。
包括这玉牌是从哪里来的,和那个人是什么身份关系都要讲的一清二楚。
只不过好在苏知鸢和月吟羡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不错,所以在经过守门人的审问之后,不多时的就顺利的进入了主城中。
「太棒了,我们现在终于能够见到楼兰女君了。」凤无心在进了城之后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手,轻笑着说。
然而就在他们好几个人在楼兰主城中方才休息一下的时候,皇宫中的人却蓦然的找了上来。
「刚刚拿着皇子令牌的那几个人,现在所在何处。」外面的侍卫一进来便问。
苏知鸢他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又忧心司空沐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个地方好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后,苏知鸢站了出来:「是我,作何了?」
注意到苏知鸢的时候,几个侍卫连忙半跪在地拱手出声道:「女皇有命,叫我们将拿着令牌的人带回去。」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苏知鸢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她心下有几分地慌。
扭头看了一眼凤无心他们,苏知鸢临走前嘱咐好他们,不管如何一定要照顾好司空沐白。
「会的。」凤无月和帝景明好几个人说。
苏知鸢这就和那好几个侍卫进了王宫,在王宫里她注意到了楼兰女君。
楼兰女君月映雪和云歌差不多的年纪,生得极具有异域风情,最重要的是和苏知鸢二人有着莫名的相似。
她静静的坐在彼处的时候,一身玫红色绣金线的龙袍穿在她的身上,整个人气场全开,那些侍卫在她面前也只有俯首称臣的份。
「陛下,拿着玉牌的人,属下业已带来了。」侍卫将苏知鸢带进来的时候,半跪在地说完之后,他们便走了了这里。
可月映雪在注意到苏知鸢的时候,愣了一下。
「你们都先下去吧。」月映雪不多时的就反应过来了,她挥了摆手示意身旁的人都能够下去了。
等到众人都走了之后,月映雪才霍然起身身来,快步的走到了苏知鸢的身边问道:「你的母亲是谁?」
苏知鸢被月映雪的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懵,她回答了之后,所见的是月映雪的目光更加激动了。
「巧合,这一定都是巧合,那属于皇子的玉牌居然在你这里,大概是天意如此吧!」月映雪一面说着一面抬头长叹了一声。
听到这里的时候,苏知鸢一脸不解的望着对面的月映雪,她在说何?
听到这之后苏知鸢将司空沐白的事情和月映雪都说了一遍。
看到苏知鸢那一脸茫然的样子的时候,月映雪叹了口气问道:「这些事情暂时都先放一放吧,你以后自然就会恍然大悟了,不过你此番拿着玉牌进到楼兰主城是有什么事情吗。」
「如此说来的话,你是为了能够救这个司空沐白才到这个地方来的,也好,你回去将他接进王宫中来。」月映雪听了这话后毫不犹豫的出声道。
苏知鸢还想着要拿何话来说服楼兰女君。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而没想到她只将情况在和月映雪都说了一遍之后,她便果断地答应了,这让苏知鸢的心生欢喜。
「民女多谢陛下。」苏知鸢认认真真地对楼兰女君行了一人大礼出声道。
楼兰女君摆摆手,她示意苏知鸢到她面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