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映雪伸手轻轻地拉着苏知鸢,上上下下的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故人,是以我想知道你的母亲是谁。」月映雪就这么静静的望着苏知鸢追问道。
但是她的眼中暗藏着一丝的澎湃。
苏知鸢见状说道:「我的母亲她叫云歌。」
听到云歌这两个字的时候,月映雪眼中的澎湃更甚了:「是云朵的云,歌曲的歌吗?」
苏知鸢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这么说来的话,你理应是我的女儿了!」月映雪蓦然红了眼眶拉着苏知鸢出声道。
发生了何?苏知鸢听到这句话时,错愕的抬头望着对面的月映雪,难道自己是她和云歌的孩子,可是她不是一人女人吗?
月映雪在接触到苏知鸢的目光时,然后望着下面的众人挥挥手示意他们都可以先下去了。
现在整个大殿上就只有月映雪她们两个人了,她拉着苏知鸢示意她坐到自己的身旁来。
苏知鸢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月映雪,现在的目光有些奇怪。
「你可知你的母亲当年其实是在楼兰。」月映雪双手拉着苏知鸢,只觉得内心有一种甚是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月映雪迫不及待地想要拥抱苏知鸢,可是又害怕惊着了她。
苏知鸢也感受到了月映雪这种纠结,她静静的坐在彼处。
「我隐约的听起母亲说过那么一二,但是具体发生了何却并不知晓。」苏知鸢不动声色的出声道。
月映雪动了动自己的嘴唇,原本想说什么的,可是话到嘴边的时候又尽数的都咽了下去。
她拉着苏知鸢站起身心疼的出声道:「既然你现在是为了司空沐白而来,想来他的情况已经非常严重了,不如我们先去看一下他,等到他的情况稳定些了,我再和你慢慢说吧。」
苏知鸢只因现在本来满心担心的都是司空沐白,对于楼兰女君并没有太多的好奇心。
说完这句话后月映雪就直接叫苏知鸢将她带到司空沐白那去了。
凤无月现在还在照顾司空沐白,然而他的情况并不是很好,整个人脸色煞白,身子虚弱,躺在床上,猛地一看,像是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儿。
月映雪快步的走到了司空沐白的身旁,伸手在他的脉搏上搭了一会儿。
那月映雪进来之后,凤无月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来,把位置让给了她。
过了没多久她又查看了一下司空沐白的眼睛。
「他这是中了移情蛊,蛊虫分泌出蛊毒,腐蚀了他的心脉。」看完之后月映雪霍然起身身看着旁边的几个人说。
凤无月没说话,苏知鸢上前一步问道:「据说要能解这种蛊的话,必得要到楼兰来,不知道女君您是否有什么好办法。」
「办法自然是有的,我这就令人将他送到圣地疗伤,圣地里有天泉能够清除人身体中的蛊毒,为他清洗他的血脉。」月映雪一边说着,一面命人直接将司空沐白送到楼兰圣地。
凤无心没想到苏知鸢这么快的就将楼兰女君带来了。
把司空沐白送过去之后,月映雪知道苏知鸢会忧心他,索性也将她安排到了圣地旁边,这样她能够随意进出圣地探望司空沐白。
「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多进王宫来和我说说话。」临走之前月映雪恋恋不舍的望着苏知鸢说。
看到月映雪这有些反常的模样,凤无心连忙快步的走到了苏知鸢的身旁,不解的追问道:「这楼兰女君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她看着你的表情这么的奇怪,反倒是有一种看恋人的感觉。」
别说凤无心会有这样的感觉,就连苏知鸢也有这样的感觉,可是她和月映雪之间别说是同性,别的就连年龄也差了那么多,根本不可能存在恋人之间的关系。
「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大概是咱们的错觉吧。」苏知鸢说。
司空沐白自从被送到了楼兰圣地之后,由圣地天泉滋养他的身体,身体里的蛊虫逐渐的稳定许多了,就连身体里的蛊毒也开始渐渐地的被排出体外了。
凤无月替司空沐白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之后,啧啧的感叹出声道:「楼兰圣地天泉的疗伤效果当真是名副其实,这才来了一天多的时间,他身上的伤就渐渐的好了许多,要是再在这个地方多待上一段时间的话,不仅他身体里的蛊虫会被清除掉,就连他身体也会壮硕许多。」
那就好,苏知鸢听到这个地方时松了口气。
凤无心在苏知鸢的身边不动声色的出声道:「只不过上次将他送来的时候,楼兰女君不是说让你有空的时候多进王宫去陪陪她嘛,现在他的情况也稳定了,你也可以看看什么时候有空进宫和楼兰女君多说说话。」
「可是司空沐白这个样子,他何时候能醒过来,他不醒过来的话,我有些忧心。」苏知鸢一面说着,一边站在圣地大门处往里面看。
「他是只因中毒的时间有些长了,是以才迟迟的都没有醒过来,再加上这一路奔波你也累,虽然他处于昏迷的情况,可是他也会累,让他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大概也就这两天就会醒过来了。」凤无月瞅着苏知鸢那担心的样子说。
听到凤无心这么说的时候,苏知鸢可算是能够稍稍的置于些心来了。
也是,月映雪帮了她这么大的忙,不管作何说,她都理应去看看她。
「那你们在这里照顾好他,我先去看一眼。」苏知鸢想了想后,看着跟前的人出声道。
凤无月「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当然会照顾好司空沐白的。
不由得想到这后苏知鸢连忙快步的进了宫。
楼兰虽然说不是很大,然而月映雪也很忙,刚见完大臣就听人说苏知鸢来了。
听说苏知鸢来了,月映雪连忙命人将她带进来。
「拜见陛下。」苏知鸢进来后认真的行了一个大礼,然而她的大礼还没有行完就被月映雪给扶了起来。
「怎么样?那小子的情况现在好了不少吧?」月映雪望着她问。
看着苏知鸢目前的神色还好,楼兰女君也算是稍稍的置于心。
「多谢陛下,司空沐白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如果没有陛下的帮助的话,他不会好的那么快的。」苏知鸢感激地看着月映雪说道。
月映雪没说何,她直接拉着苏知鸢落座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长得和云歌倒真的像起来了。」月映雪叹了口气说。
苏知鸢这才想起来上次进宫,从未有过的看到月映雪的时候,她就对自己很是澎湃感叹连连。
「陛下,我母亲和您之前是不是认识?」苏知鸢这才开口徐徐地问道。
月映雪不动声色的微微颔首,望着苏知鸢说:「你的母亲啊,她生孩子的时候就在楼兰,可是那个时候楼兰内乱,她在生子的时候不幸难产,孩子早就在出生的时候没了气息。」
苏知鸢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脸茫然的望着对面的月映雪,如果当时云歌生下来的孩子没有了力场的话,那么她又是谁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现在也很想清楚你是谁对吗?其实你是我的女儿,当年我和云歌一同生产,但没不由得想到,只因楼兰的内乱,云歌受了很大的惊吓才会导致难产,是以怕她太过难过,孩子生下来之后我便将你和她的孩子掉了包。」月映雪叹了口气说着当年的事情。
居然是这样的,让苏知鸢怎么都没不由得想到,她竟然会是月映雪的女儿。
望着苏知鸢那震惊的神色,月映雪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两下:「这件事情云歌至今都不清楚,我也希望她这辈子都不要清楚。」
「那当年我母亲生下的那个孩子,他现在在哪里?」苏知鸢克制住自己心中的压抑和澎湃,抬头望着对面的人追问道。
听到苏知鸢这个问题时,月映雪的面上浮现出了一丝奇怪的神色。
「跟我来吧。」月映雪一边说着一面拉着苏知鸢往外走。
苏知鸢不知道她要去哪里,但却发现月映雪走的这条路甚是熟悉。
再一直跟着月映雪,她却惊讶地发现他们两个人竟然业已到了楼兰圣地。
凤无月二人看到她们两个过来也有些讶异。
楼兰的圣地不算是很大,然而除掉现在司空沐白待着的天泉以外还有别的地方。
绕过天泉之后,月映雪带着苏知鸢到了后面的一处密室中,她伸手轻轻的推开了密室的门。
密室的门刚一被打开的时候,就感到了一股冷气从里面涌出来,苏知鸢下意识地裹紧了自己的衣服。
她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楼兰女君,可她却没有一点怕冷的感觉,想来理应是经常出入这密室。
「不要紧的,进来之后就没有那么冷了。」楼兰女君蓦然回头看着身后方的苏知鸢说。
苏知鸢点了点头,她快步地跟着楼兰女君进了密室,却发现果然在进来之后里面没有在大门处那么冷了。
就在这个时候,苏知鸢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这密室中的一切,四周的墙壁像是都是以玄冰打造而成的,散发着些许的冷气,可只因周遭便是圣地天泉,是以这个地方有着一种令人十分舒服的感觉,即使通体都感觉到了一丝的冷意。
月映雪在往前走的时候,苏知鸢突然注意到前面放着一具冰棺。
此刻正这个时候,月映雪业已走到了冰棺的前面。
「你看看这冰棺里的人吧,是不是有些眼熟?」月映雪指着那冰棺和苏知鸢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苏知鸢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下冰棺中的人,果真那冰棺中沉睡的人和云歌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
「这难道就是我母亲当年真正生下的孩子吗?可是您不是说他业已死了吗?怎么会还会……」注意到那孩子的时候,苏知鸢整个人讶异了。
冰棺里的人业已长成了和她差不多大的模样,根本就不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的状态。
「是呀,他根本就没有死,然而也永远都活不过来了。」注意到冰棺里的人的时候,月映雪长叹一声出声道。
苏知鸢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月映雪,望着她说着当年的事情,神色间有些许的恍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要是说她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的话,可是这么多年来……
这些信息来得实在是太快了,快得让苏知鸢都有些接受不了。
「我清楚你这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接受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求你能够现在就喊我一声母亲。」月映雪看着震惊不已的苏知鸢,叹息了一声出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