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柔将自己的手放在东方温的手上,夜晚的凉风带着凉意,但是东方温的手却像火一样炙热。
这是一种病,一种名为「火镜」的病,无论何时何地,何天气,什么季节,的此物病的人她的身体都像是被火烧起来一样格外的烫。
东方温当时就是因为此物病而被他的父母丢到了静香庵的门口,被静香庵的姑姑们抱进门养着。
那时候的东方温业已十岁了,早就有了记忆,只因刚来的时候不吃不喝,姑姑们也很着急,但是自从被南宫柔打了一顿,东方温就变得十分乖巧听话。
就连东方温此物名字都是南宫柔给他改的,只因东方温不愿意说出自己的本名,便南宫柔就给了他此物名字。
只因南宫柔姓南宫,便给东方温起名东方,只因柔字,南宫柔就给东方温起了个温字。
南宫,东方,温柔。
南宫柔当初起此物名字的时候其实也有自己的私心,只因她和东方温都是被抛弃的孩子啊,所以即使不是真的姐弟,然而她也希望他们的名字能显得想姐弟些许。
如果说墨倾昕和南宫柔是云闺蜜,相处全靠信件的话,那么南宫柔和东方温就是一起长大的真发小了。
这些年南宫柔也在为东方温的这个病到处求药,但是仅仅只是找到了压制的方式,却一贯没有找到能根除的法子。
这个病在东方温的身体里越久,东方温就越危险,说不定何时候就随时随地自燃去世了。
南宫柔被东方温拉着走,还是忍不住出声道:「阿温啊,你下次能不能别杀人,这个地方是北岳的京都,你这,容易惹事。」
东方温没说话,就像是没有听见南宫柔的话一样,南宫柔自讨没趣的抿抿嘴,也不再说话。
然而,这时候,东方温却出声道:「是以这就是你在被人欺负的时候也不还手的理由?」
「哈?」南宫柔连忙解释出声道:「我可没有不打算还手,只是能避开就避开,是在避不开的时候再说啊,刚才要不是只因你蓦然出手,我就点他们两个的穴了。」
东方温冷哼一声,并不打算在跟南宫柔继续这个话题,说道:「你都不好奇我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南宫柔微微一笑,出声道:「你刚刚说瑟瑟他们也来了,那么我猜,你们是来参加文集大会的吧?」
东方温,神上学院副院长。
「你猜的还真是准。」东方温拉着南宫柔出声道,这么多年来,南宫柔尽管没有见过东方温除了她的这张冷脸外还有何表情,但是她能从东方温的语气里听出来他的所有情绪变化。
东方温现在心情还是很开心的。
南宫柔一路被东方温拉着走到了她住的客栈大门处。
南宫柔十分震惊的望着东方温问道:「你们竟然住在这个地方?」
大家都以为今年神上学院不会再来了,连南宫柔也是这么认为的。
实际上参加文集大会的书院都有专门的驿站,但是只因文集大会第一天,神上学院并没有出现,是以现在业已没有了给神上学院留的驿站。
东方温带着南宫柔直接走上三楼,南宫柔往自己的房间和流月的房间看了一眼,发现墨倾昕派来的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南宫柔也没有察觉到小红的力场。
南宫柔眉头微皱,怎么回事?她的人呢?
东方温没有察觉到南宫柔的不对经,出声道:「我们来的时候就业已调查清楚你的动向了,所以特地选了这家客栈跟你住在一起。」
南宫柔忽然顿住脚步,东方温有些诧异的停下,回头追问道:「作何了?」
「我的人不见了。」南宫柔说道。
随后,南宫柔挣脱东方温的手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东方温望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愣了一会赶紧追上去,南宫柔打开自己的房间门,小红不在里面,昏暗的房间空无一人。
南宫柔赶紧来到隔壁流月的室内,推开门,一个人也没有,床上空空荡荡的。
南宫柔走上前试了试被窝里面的温度,被窝里面还有一些温度,看来流月刚走不久,但是,小红和墨倾昕派来的人呢?
他们去哪了?
南宫柔有些懊恼的皱起眉头,要是她在回来的早一点就好可!现在都不清楚小红和流月发生了何事!
流月睡得穿上被子凌乱,一定是走的太着急还哦没来得及收拾。
东方温跟在南宫柔身后方问道:「作何了?发生何事了?」
南宫柔转头转头看向东方温说道:「阿温,你们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
东方温回答:「我们刚到不久,大概是一个时辰之前了。」
「一人时辰之前,那你们有没有看到这两个室内门口守着的人?或者,有没有看见有人进出?」
南宫柔计算了一下时间赶紧问道,流月的被窝还有温度,肯定是刚走不久,要是东方温他们是一个时辰之前住进来的话一定能注意到这两间室内的状况。
「此物房间里跑出来了一人脸上受伤的小姑娘,有两个男子和一个女子追出去了,他们刚走不久,估计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东方温没回答,蓦然,从大门处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
南宫柔一回头,就看见江秋瑟穿着一身显眼的红衣站在大门处。
「瑟瑟。」南宫柔嚷道。
江秋瑟腰间挂着小弯刀,她看着南宫柔忽然手搭上刀鞘,猛地抽出弯刀,脚尖轻点就像南宫柔冲过来。
东方温很有先见之明的闪身到一面,之后关上了门,站在一旁望着江秋瑟对南宫柔刀刀下死手。
南宫柔连连后退,直接撞上了桌子,南宫柔两手撑着桌子往后一躺,抬起脚踢到江秋瑟的手腕,江秋瑟吃痛,手一松,弯刀离手,南宫柔抓住机会,翻身走了桌子,脚踩在凳子上悬空接住弯刀,手腕往下一翻,就打算往江秋瑟的脖子上划去。
可是江秋瑟也不是吃素的,侧身躲过,抬起脚就给了南宫柔一人横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