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柔没有打算躲过江秋瑟的此物横扫,而是起身压下,江秋瑟的腿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而她的脖子上,南宫柔正拿着她的弯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面。
若是南宫柔没有及时停手,若在往前一分,江秋瑟的小命就要不保了。
「哼,每次都输给你,真是没意思。」
江秋瑟十分不满的冷哼一声,从南宫柔的手里抢过弯刀,点上蜡烛出声道:「你要找的那四个人我已经让赵新去跟着了,你就放心好了,真是没不由得想到啊,你之前在东泽的时候对何都不关心,作何现在来了北岳就开始关心此物关心那个了?」
南宫柔无可奈何的落座来,江秋瑟就是东方温口中的瑟瑟,神上学院的当家花旦,也算是门面了,每一次招生大多数人都是为了想一睹江秋瑟的容颜来的。
而江秋瑟本人却对这些慕名而来的人赶到很是厌恶,她又不是那些青楼里的姑娘,这些人光清楚她有一副好皮囊,却不知道她的武功和学识。
江秋瑟和南宫柔见面的惯例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一架再说。
只是次次都是南宫柔赢。
东方温见两人打完了,便打开门出声道:「瑟瑟姐最近功力见长,能在啊柔的手底下扛过十招了。」
江秋瑟闻言眼神不善的看向东方温说道:「你不会说话就闭嘴!还有,不准喊我姐!都把我喊老了,我只是个二十岁的宝宝!」
南宫柔语重心长的霍然起身来拍拍江秋瑟的肩膀出声道:「接受现实吧,你已经是个二十岁的大姑娘饿了!」
江秋瑟刚想怼南宫柔,忽然就听见小红慌里慌张的在外面嚷道:「二小姐!二小姐!救人啊。」
南宫柔一下楼就看见小红背着业已昏迷过去的流月,艰难的行走在一楼,周遭的人都不敢上前去帮一下小红,在他们的眼里,小红此时此刻背着的是一具尸体。
南宫柔急忙下楼,赶紧去接一下小红,南宫柔将流月从小红的身上抱下来,顺便探了探流月的鼻息,还活着。
终于得到了解放的小红艰难的支起身体,一面锤着自己的肩头一面说到:「二小姐,您可算回来了,你不清楚,在你赶了回来之前,流月她突然醒了,随后看见我,像是疯了一样往外面跑,拉都拉不住,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追上她的。」
南宫柔又问道:「看见你就跑?流月这是受了何刺激了吗?」
小红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流月她一句话也没说就开始跑,我追她的时候多亏这位大侠出手把他弄晕了,我才将流月带赶了回来的。」
小红指了指身后方,南宫柔看过去,发现眼前此物汉子他并不认识。
微微疑惑,江秋瑟和东方温就主动为南宫柔答疑解惑了。
江秋瑟说到:「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赵新,他是我们学院刚招收的,别看他长得这么凶,然而人家可是个胆大心细的大才子,这次是跟着我们一起来参加文集大会的。」
赵新。
南宫柔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她莫名觉着这个赵新有点像一个人,想了想,南宫柔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沈浪的模样。
沈浪也是又黑又壮,看起来五大三粗的就是个粗人,然而他却在诗会上一鸣惊人。
当看到沈浪的诗词之后,南宫柔也有点震惊,可能这就是所谓的能文能武了吧。
南宫柔对赵新点点头以示感谢,抱着流月就上了楼。
小红紧随其后。
江秋瑟走到赵新面前十分无奈的说到:「我说你作何就不会把握机会呢?这么好的机会放在你跟前,你却对他视而不见?」
赵新楞楞的挠挠头,不太明白江秋瑟的意思说到:「瑟瑟姐,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好了啊,你作何会还要这样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