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昕听到南宫柔这样说,不由得诧异地追问道:「你还有何事没有告诉我?这话是何意思?」
南宫柔出声道:「其实那天我们从未有过的进入国教院后山的时候,在院子里发现了一具女,干尸。」
这件事情墨倾昕的确没有听南宫柔说过,墨倾昕有些不理解,不就是一人干尸么?这有何不能告诉她的?
「那个别院我之后又去了好几次,我跟萧澈就是在那个别院认识的。」南宫柔也不打算在继续瞒着墨倾昕她和萧澈认识的经过了,干脆一股脑的全都说了出来。
「昕昕,你还依稀记得那故事吗?就是早年皇帝在民间看上了一个女子带回皇宫,但是那女子被金鲤蛇王咬死了,实际上那女子,没有当场死亡,而是被北岳皇帝一直在用金鲤蛇王养伤,况且就把她安顿在了国教院的后山!
我猜在她那后山的别院底下,或者附近一定有一人金鲤蛇王的养殖基地,要是别院附近没有,那我可能需要去皇宫一趟了。」
听南宫柔说完,墨倾昕忍不住说道:「你还要去夜探皇宫?夜闯皇宫可是死罪,你千万不要这样做,既然咱们有了金鲤蛇王的下落,那咱们现在就去看看吧,这件事儿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
墨倾昕顿了顿,说道:「柔柔啊,你真的要为上官云歌冒这么大的险吗?咱们跟他又不是很熟,不如就让稷下书院的几个人去吧……」
「但是稷下学院的人也有我认识的呀!」南宫柔说到。
南宫柔恍然大悟墨倾昕这是在忧心她,然而现在她业已答应了张溪月救上官云歌,要是没有金鲤蛇王的线索还好,这下有了线索,她总不能坐视不管啊。
南宫柔走上前,拉着墨倾昕的手说到:「我总不能让他们这样去犯险吧,他们也也会跟着我一起去后山寻找的。然而,我现在来跟你说这件事的原因是只因我不想再瞒着你了,其实还有一件事,那夜我跟萧澈在别院看见了皇帝和南宫伟,我们偷听到了他们的话,南宫伟喊那个女,干尸为墨姑娘!」
「墨姑娘……?」墨倾昕隐隐觉着南宫柔这是话里有话,那女,干尸,姓墨?跟她一样的墨吗?
南宫柔点点头,继续出声道:「原本我对那女,干尸感兴趣,仅仅是只因我想调查朝廷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女,干尸不仅仅跟朝廷有关,还跟你们墨家有关!」
墨倾昕愣住了,她不清楚自己的家族还有一个女子跟皇室有所牵扯。
墨倾昕微微皱眉低下头,要是按照南宫柔说的,那么已经有一条看不见的线隐隐约约的把一切的事情都串联起来了!
难道说萧衍被送到墨家是只因墨家那女子的关系?然而皇帝亲口出声道,萧衍当初被送到墨家,仅仅是只因萧衍是皇帝的第一人儿子,惧怕当时时局不稳,有人对萧衍动了杀心,是以才把萧衍送到墨家保平安。
墨倾昕不由得想到了怎么会作为皇家子弟的萧衍会在刚出生的时候就被皇帝送到了他们的墨家,然而又在萧衍长大成人之后让他认祖归宗。
而且墨倾昕从来都没有听过墨家何时候有女子跟皇室有关系,还是跟当朝圣上。
南宫柔问道:「昕昕,你有没有听你爹你娘说起过你们家里上代人的事?」
南宫柔想的是,要是墨倾城知道那个墨姑娘的事情的话,那么对于他们找到金鲤蛇王可能有很大的帮助。
墨倾昕迷茫的摇头叹息说道:「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听我爹我娘说过家族里他们那代人的事儿,而且我爹和我哥常年在战场,他们一赶了回来经常说的都是战场上的事儿,我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听,是以对于我们家上代人的事我清楚的很少。」
南宫柔已经料不由得想到了此物结果,是以对于墨倾昕的回答并没有多大的意外。
南宫柔冲墨倾昕一笑,说到:「那好吧,我可能今晚就要去后山了。」
因为国教院里面有人看守,况且现在正值文集大会不好进去,是以南宫柔决定在夜晚的时候再去后山。
墨倾昕一听,表情凝重的问到:「你真的想好了吗?这次要是去后山什么也找不到呢?金鲤蛇王对生存环境要求极其严格,现在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万一那地方已经废了呢?而且你又没有想过,你们的消息万一是是假的呢?别人故意骗你们的逗你们玩儿的?」
南宫柔抿抿唇没有说话,此物她还真的没有反应过来,她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上官云歌有救了,他要去抓金鲤蛇王,取胆给上官云歌入药,然而有关于这个消息的真假,也只有张溪月一个人在说,他也不清楚张溪月到底有没有求证过。
南宫柔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没事的昕昕,不管这个消息真假,我们总归是要去后山看一看的,万一后山什么也没有的话,我也会放弃救上官云歌了,因为万一后山只有那一人别院的话。没有养殖基地,那么就说明皇宫里也不可能存在金鲤蛇王的养殖基地了,我就没有必要再去皇宫犯险了。」
听南宫柔这样说,墨倾昕才勉强的放下了心,对南宫柔说到:「那你自己多加小心,要不然我先带着流月和小红回将军府,假装我带你回去了,这样也避免穿帮。」
「行,就按你说的这样办吧。」墨倾昕能够想的这么清楚,南宫柔十分开心,这样一来,南宫柔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关键时刻还是闺蜜靠谱!
说完之后,墨倾昕带着流月和小红踏上了将军府的马车,流月穿着宽大的斗篷,看不清楚人脸,大家都以为他是南宫柔,都没有在乎他。
等墨倾昕三人走了,南宫柔重新走上楼。
张溪月看见南宫柔赶了回来了,急忙说道:「你刚刚去哪里了呀?上官云歌他又晕了过去,他没何事儿吧,你赶紧看看。」
南宫柔一听这话,赶紧走到上官云歌的身旁试了试她的鼻息,心跳,张溪月在一旁说道:「我刚刚业已试过了,他的呼吸和心跳都是正常的,但是你之前不是说他中了蛇毒吗?现在他又晕了过去,是不是只因蛇毒发作了更严重了?」
南宫柔检查过上官云哥的身体之后出声道:「没事,放心吧,他没何大事儿,只是只因蛇毒带来的眩晕感,以及他一直在用内功护着心脉比较累了而已。」
南宫柔替上官云歌盖好被子说道:「我一贯在给他吊着命,他能撑两天,确确实实的就能撑两天。然而也不保证他在这两天之内会不会。突然出何事儿,比如吃坏了什么东西,或者是别人外来因素。」
张溪月有些听不懂南宫柔的这句话,便追问道:「什么叫做这两天会不会蓦然出什么意外?」
南宫柔说到:「上官云歌的此物身份,总不能连一人仇人都没有吧,现在上官元歌被蛇骨遗音反噬了,现在肯定业已传开了,万一他要是有什么仇人来寻仇的话,把他给杀了,那可不能怪我了。」
张溪月听完一阵无语的说道:「放心吧,不会的,有我和江隐,沈浪他们在上官云歌的身旁守着他呢,罗嫣然尽管不会武功,然而他也能够帮忙打一下下手看一下,注意一下的。」
南宫柔点点头说道:「你们要你们有这个安全意识就好。反正我只负责给她治病,至于她的人生安全,那就算你们的事儿了。」
对于南宫柔分工的这么清楚,张溪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出声道:「行啦,行啦,他的人身安全不用你忧心你负责。还帮他排除毒素就好啦。」
到了夜晚,出去的人陆陆续续都赶了回来了,江秋瑟一回来就瘫倒在椅子上,大呼道:「真是累死老娘了。」
而东方温只是默默来到了南宫柔的身边追问道:「你累不累?上官云歌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让你很棘手?」
南宫柔不由得想到昨晚东方温的动作,便有意无意的和东方温拉开一定的距离,说到:「我还好,上官云歌的情况基本业已稳定了,反正两天之内找不到蛇胆的话,他就会死。」
这时候张溪月说到:「我们两天我们一定可以救上官大哥的,因为我已经有了金鲤蛇王的线索。」
众人听见张溪月的话,顿时来了劲,一个个的精神抖擞,像是瞬间被打了鸡血复活了,异口同声的追问道:「你怎么清楚的?」
张溪月一脸傲娇的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
……
时间飞逝,一转眼就到了夜晚,南宫柔业已跟江秋瑟,东方温以及稷下书院的人说了说清楚了状况。
张溪月没有把南宫柔的身份说出去,而上官云歌依旧在昏迷当中,南宫柔说到:「今晚,就我一人人去后山,你们都在这个地方守着上官云歌。」
但是这时候江秋瑟说道:「不行,你走了,万一上官云歌出了什么状况,我们也没办法应对。要不然你留在这我们去吧,我们人多力量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