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柔摇头叹息,出声道:「不行,你们不熟悉地形,还是我去比较合适一点。」
南宫柔的这句话一说出来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什么叫做他们不熟悉地形,南宫柔去比较合适一点,难不成南宫柔之前就去过国教院的后山?
江秋瑟是个大大咧咧管不住嘴的性子,当即就脱口而出追问道:「啥?你这话说的,你难不成去过国教院的后山?」
这句话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南宫柔恨铁不成钢似的看了一眼江秋瑟,江秋瑟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尴尬的拍了拍嘴,表示认错。
南宫柔现在话都业已说出来了,就说道:「对,我以前去过。」
南宫柔直接了当地承认了,他以前去过又作何了?这些人又不清楚她去干什么的,这些人也没有理由问呀,她承认一下又没事,又不会掉块肉。
江秋瑟本来还想再问一下南宫柔何时候去的国教院后山,去国教院后山干什么?但是注意到南宫柔仿佛要杀人一般的眼神,随即乖乖闭了嘴。
东方温在后面望着南宫柔和江秋瑟的互动,眼神中流露出星星点点的温柔。
赵新在江秋瑟身后方发呆,他一还在想着要小红当他老婆的事情。
南宫柔拍拍手说到:「事情就这样定了,你们在这个地方照望着上官云歌,我一人人去国教院后山找一下,如果我找到了今晚和次日就能救上官云歌了,然而要是,国教院后山没有的话,那么,你们千万不能怪我,只因不是我不想救上官云歌,而是老天爷不想救他。」
南宫柔这句话说的十分直白,她直接告诉众人,如果上官云歌只因没有金鲤蛇王的蛇胆而死了,那么也不关她的事儿。
这全都要怪上官云歌的命不好呀。
众人虽然觉得南宫柔的这句话说的有点过分,但是也没有办法,因为南宫柔说的是实话。
他们忽然觉得上官云歌好惨一小孩儿。先是被自己的蛇骨遗音给反噬了,现在好了,要救他就没有药材。
南宫柔说完就要转身出门,因为现在天已经黑了,夜黑风高好办事,就在南宫楼前脚刚准备走的时候,忽然,张溪月喊住了南宫柔:「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南宫柔有些诧异的回头望着张溪月,说道:「不用了,我一人人就能够,你们照看上官云歌吧。」
张溪月出声道:「你想何呢,我可不是为了陪你,我是去监工你,我怕你找到了回来又跟我们说没找到。」
南宫柔觉着张溪月这话说的莫名其妙的,他和张溪月有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是什么人,张溪月还能不知道吗,何叫监工?估计是张溪月有何话要跟他说,然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方便说。
南宫柔点点头,出声道:「可以,那你我们就走吧,现在就出发。」
这时候东方温突然又说到:「等一下,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
这下轮到江秋瑟诧异的看着东方温说道:「那你们都去了,我也得去呀。」
南宫柔无语,对江秋瑟和东方温出声道:「我们是去找蛇,又不是去打麻将,一人二个的都跟上来干何?你们留在这里照看上官云歌吧,我跟张溪月去就可以了,一下子去那么多人干什么?还嫌目标不够大吗?现在国教院里面可全都是有守卫的。我跟张溪月两个人目标小一点。」
说完,南宫柔就跟张溪月走了出去。
等南宫柔和张溪月走了后,稷下书院的人和神上学院的人俩看相厌,作何看作何不对劲,最后两个书院的人各忙各的。
东方温来到了自己的室内,坐在窗台边上看月亮。
江秋瑟倚靠在他的房门框上,说道:「怎么啦?你家柔柔不带你去挖宝贝,你难过啦。」
东方温摇摇头出声道:「她做很多事情的时候都没有打算带上我。今天这件事我也不会计较。」
东方温回头淡淡的看了一眼江秋瑟,说道:「你觉得我跟他仅仅只是师徒关系吗?」
江秋瑟忽然十分正经的对东方温出声道:「你把她当朋友,然而她可能只把你当徒弟。」
江秋瑟想了想说道:「仿佛确实是这么回事儿。你家柔柔独立的呀。你说说你还是他的徒弟呢,她这个师傅当的一点都不称职。」
东方温忽然沉默了。转过头继续看月亮,江秋瑟不再理会东方温,慵懒的生了个懒腰,回身就走,一面走一边说道:「哎呀呀,你们年少人的世界真是无聊。」
……
南宫柔和张溪月径直往国教院的方向走过去,二人飞快地从楼顶掠过。
而四处找寻九心莲无果的萧澈正好看见两个一闪而过的身影。
萧澈的视力很好,一眼就注意到了走在前面的那戴着面具的人。
狐狸脸面具,九心莲。
萧澈随即激动地出声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呀!终究让我逮到你了九心莲!」
说完,萧澈撇下自己的一帮手下,连忙追了上去。
为了避免让九心莲他们发现自己,萧澈一贯远远的跟着她们,然而萧澈忽然发现九心莲她们两个居然是往着国教院的方向去的。
萧澈很诧异,这个时候他们去国教院干何?
然而萧澈也没有多想,只是远远的跟着。
萧澈一路跟着九心莲他们两个来到了国教院的后山,萧澈跟在后面,看着九心莲走的方向,觉得这条路有点眼熟。忽然,萧澈猛地想起来,这条路不就是去后山别院的路吗?
这个九心莲作何会清楚后山别院?
带着满腹疑问,萧澈连忙跟上,然而这个时候,树林中蓦然失去了九心莲他们的身影。
萧澈有些迷茫,刚刚还看见人的现在作何没了?
就在萧澈诧异的时候,萧澈猛地感觉到身后方有一股陌生的力场,他一回头,一把白色粉末扑面而来,萧澈吸入之后只觉着一阵头晕目眩便晕了过去。
萧澈在晕过去之前,心里想到:我堂堂北岳凌王殿下怎么又输给了这种卑鄙无,耻的江湖伎俩上?
等萧澈晕倒在地,南宫柔接下面具,张溪月在旁边说道:「这个人不是北岳的凌王吗?他作何在跟着我?」
南宫柔自然知道此物人是北岳的凌王萧澈,她从一开始萧澈追上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萧澈。
但是她没有不由得想到萧澈会一贯跟着她们不放松。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南宫柔便出此下策,先把萧澈弄晕了再说。
看着躺在地面昏迷不醒的萧澈,南宫柔对张溪月出声道:「我们得先把这个人给抬回去,不然的话等他醒了会很碍事的。」
张溪月望着南宫柔把萧澈背起来说道:「哈?你要送他回凌王府吗?不是吧,你要把我一人人留在这个阴森森的树林里啊。」
后山树林里昏暗的很,月光透不过透不进来,狗饿鸟的叫声活像地府里面的催命小鬼的窃笑,这可把张溪月吓了个够呛。
南宫柔抬起头说道:「你也能够跟着我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溪月想跟,然而嘴上偏偏要逞强出声道:「先说好啊,本小姐不是因为惧怕,只是担心你背着这么大一个大男人会累,我偶尔可以帮你扶着。」
张溪月的傲娇本性,南宫柔早就清楚了,听见张溪月这样说,南宫柔连忙附和的说到:「对对对,我毕竟背着这么大一人人肯定会累呀,而且你可是独一脸剑庄的大小姐,未来的少庄主,你怎么可能会在一个树林里惧怕呢,对不对?」
张溪月高傲的仰起头出声道:「那是,本小姐可是我独一刀庄的少庄主!」
南宫柔疯狂点头附和:「对对对,是是是,那么请问少庄主,我们现在能够走了吗?」
南宫柔业已背起了萧澈,张溪月见状出声道:「能够走了,我们走吧。」
二人刚到国教院后山现在就要出去了。
来到凌王府所在的街道上,南宫柔让张溪月在拐角处等着她,南宫柔将萧澈放到在离凌王府不远的地方。
南宫柔捏起一颗石头砸向凌王府门口的看守的士兵,士兵随即被吸引了注意力,警惕的朝着南宫柔他们的方向走过来。南宫柔看见他们过来了,便迅速走了了士兵,看见自家的林王爷。躺在地面,赶紧喊来自己的小伙伴,紧忙将自己的主子连。搬回了福利。
处理好萧策之后,南宫柔和张曦月回到。国教院后山。
在路上,张曦月问南宫柔出声道。:「我其实很想问,你什么时候来过我交院后山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个地方有金鲤蛇王了?」
南宫柔看了一眼张溪月出声道:「是以这就是你非要跟着我一起出来的原因吗?」
张溪月摇了摇头,之后又微微颔首,说道:「对!」
一看就是骗人的。
南宫柔无语,此物反应明显是有别的原因呀,张溪月还想骗她。
然而既然张溪月不说,南宫柔也懒得问。
见南宫柔不说话,张溪月着急的说道:「你怎么不回答我呢?」
南宫柔又看了一眼张溪月出声道:「我能回答你何呀?在此之前,我都想不到金鲤蛇王此物东西,金鲤蛇王是西域特产,我又没有去过西域,况且我平时也用不到金鲤蛇王身上的什么东西,我怎么会清楚这里有没有金鲤蛇王?」
南宫柔带着张溪月来到后山的别院前,停住脚步脚步,说到:「那这里面的故事可就多了,你想清楚吗,我要我就要是跟你说起来的话。可能你得听上个三天三夜了。」
张溪月眉头微皱出声道:「那你作何对国教院后山这么熟悉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张溪月不屑的嗤笑:「我信里个鬼,你个糟老婆子坏的很。」
南宫柔一脸无奈的望着张溪月说到:「看吧,我想跟你说,你又不想听,所以你还是别问啦,我们还是赶紧找一下这附近有没有金鲤蛇王的养殖基地吧。」
南宫柔第一反应是觉得这个养殖基地藏在此物别院的地底下。
张溪月望着眼睛破破烂烂的别院,不经眉头一皱,说道:「不是吧,你们北岳的皇帝真的是抠呀!给自己心爱的女孩儿就住这种地方吗?」
只因她前几次来此物别院的时候业已把这个别院附近逛遍了,根本就没有看见其他的建筑物,理应说整个后山都只有这一人别院的存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南宫柔微微笑言:「嘿嘿嘿,你清楚何叫做金屋藏娇嘛,这屋子里外面看的破破烂烂的,但是里面的一块木头都可是价值千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