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起床服务
我死掉的血肉之躯,会成为你最坚实的屏障。那将是我的荣幸,死在冰冷的坟墓太过于无趣,我更愿意化为你脚下护花的春泥。
放手一搏!秦伯异默默的抬头,定定的望着外面浩瀚苍穹,恒古不变的星子夜空。他还有一年,人定胜天。
此物大智若愚的女孩子,这是他还未长大的蔷薇花啊。
李淮音,很可能就是未来衡东的主人,那么,他要亲手把衡东最后的脐带斩断。
……
一夜未眠,李淮音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去卫生间里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面的她一双眼睛到现在还是红肿的,但是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睡衣都没换,她就跑到隔壁一把打开了房门,毫不犹豫的拧开了把手,大声喊:「秦叔!秦叔,你醒了吗?」
蓦然被闯入房门的男人下意识的拉了一把身旁的薄被,将将盖在身上,遮住了只穿内裤的身体,然后瞪着凶狠的眼睛朝外看,却发现了是她,瞬间又闭了回去。
某个起床气很大的大佬忍了忍,拿胳膊盖在眼睛上,困得要命。
「秦叔秦叔!秦叔~你怎么还不起来啊,我来叫你咯!」女孩儿清脆如银铃般的嗓音,让死寂的清晨立马活了起来。
然而大佬打算装死,因为他还没有睡够时间。
李淮音见他明明刚才都醒来了,却又躺了回去,还拿手臂盖住了双眸,明显是拒绝交流,立马觉得懒床的秦叔……真是太有趣了!
幼稚的男人吹牛逼不可爱,然而牛逼的男人幼稚起来,可爱死了好吗?
李淮音晃了一会儿发现他不为所动,还不信邪了!她叫不醒一人装睡的人,但是叫的醒秦先生。
她嘿嘿一笑,猛的往床上一扑,跪在床沿上开始闹人,晃着他的被子,「秦叔秦叔,起床啦!你忘了头天晚上都答应好了,今日一起去看合适的地方给奶奶住的嘛,咱俩快出发吧,再晚就要到中午了!」但是不管她叽叽喳喳的多烦人,秦伯异都跟没有耳朵一样,依旧挡着脸,睡得极为安稳。
「我挠你痒痒咯!你怕不怕?我真的动手了啊!」见毫无效果,李淮音嘿呀一声,果真不服气了,还真的不给小爷面子。
隔着被子伸出爪子,到处用力摸他的腰,emmmm……手感真不错。即使隔着被子也有种炽热灼人的体温,坚硬结实的腰腹部有肌肉隆起,摁起来弹性十足,占足了便宜,李淮音暗戳戳的爽歪歪,终究摸到秦叔的腰啦!
可正事儿还没有起色,明明同样是人类的构造,搁在她身上别说起个床了,你让她跪下唱征服都行。
结果她用力的摸了他精壮的腰身一圈,自己累的要死,他竟然都没有任何反应。
也没找到他的痒痒肉,此物男人难道没有这个人类的弱点吗?李淮音才不信呢!绝对是装的,此物男人有多能忍,她清楚。脸上不知不觉出现就斗志昂扬的神采,她立志要把此物世界最牛逼的男人叫醒!
又一次攻击秦伯异的腰腹,丝毫没有效果,李淮音气结,魔爪开始往上游走因为往下她不敢。
在被子边缘,露出一半隆起的男人胸肌,是极为惊人的弧度,线条紧绷、充满着蓬勃的暴涌力与动态汹涌的美感。她眼馋的瞅了瞅,吞咽了一下口水,丝毫不觉着自己馋他的身子有何问题,这么完美的男人,就理应是用来亵渎的!
摸完了肚子摸胸膛,摸完左边摸右边,摸完了上边摸……咳咳,还没吃早饭,李淮音就觉着自己饱了,甚至还有些撑。
居然还是不行,男人面对这么侵犯他的动作竟然还能不动如山的睡觉,仿佛天塌下来也不能阻碍他睡完这一觉,何况是小小的骚扰。
李淮音顿时弄得也没劲儿了,唉声叹气的挠了挠后脑勺,但她注意到这个男人露出来的胳肢窝,灵机一动,从男人的胳肢窝里揪了一根腋毛……
嗷!
刚一扯动,还未有所思,她被忽然动作起来的秦伯异吓了一跳,所见的是他大手伸长了微微一勾,就让她猝不及防的跌进他的怀里。
他刚才的挡在眼前的胳膊,眼下正摁在她脑袋后面,然后把闹人的小家伙塞进自己的怀里,男人的眼艰难的睁开一条缝,飞快的看了一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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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闭上眼,声音沙哑,「睡觉。」
哦,好吧。
刚才还一脸死定了的李淮音,幸福的躺倒在秦伯异的胸肌上,枕在有些高的胳膊,闭了眼喟叹一声,鼻腔满满的都是他清冽醇和的味道,让人安心到上瘾。
直到时光飞速流逝,整七点,在阳光第一缕清楚的出现在屋里。
在女孩儿轻憨的呼吸声里,秦伯异缓缓的睁开双眼皮的褶皱,浓密短匝睫毛下,一双清醒又骇人的眼眸,犹如刚苏醒的野兽,还没有全然清醒过来,带着本能的猩红底色。
他静静的盯着天花板,随后轻抚了一下怀里的人儿,眼底那被人占侵犯领了领地的不悦感才渐渐消退。
然而眼下依旧有一圈黑气,是有些烦躁的神情。
等到了五分钟,秦伯异彻底正常,低头看了一下,啧。
此时她正好贴在自己的心口,是以能看到她发顶的漩涡。
见她睡的憨甜,于是秦伯异纵容了她多睡了五分钟。
看着怀里的人立马苏醒,那轻轻的呼吸声乱了节奏,随后才他才有了醒来的第一人大动作,慵懒又舒服的伸出,用另一人胳膊垫在脑后,松动了一下筋骨。
直到七点十分,表针掐着点走完,男人动手,掐着点捏着脸把她弄醒。
李淮音听到头顶的声线响起,「小东西,你胆子不小啊。」声线低低的,胸前的震动像悍马发动机的前奏。
李淮音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完了。
她睡眼惺忪的抬头,朦胧的看了一眼,这个角度只能男人一层胡茬的下巴,轮廓线条分明,刚硬好看,立马蹭了蹭,随后……接着睡。
某人默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而后她就听到了清晨里男人愉悦的轻笑,被他胸腔里传来的震动感把耳朵弄得发麻。
李淮音也因为他的愉悦而无声无息的勾起唇角,这可是你让我进你怀里的,请神容易送神难。
她继续赖着不走,手磨磨蹭蹭的找到了被子,拉起来,掖进下巴垫好,整个人舒服的像只在主人身旁找到了合适位置的猫。
秦伯异默默的笑,状似无意的一下又一下捏着摸索她后腰,小丫头忍着也不吱声,秦伯异也很耐心,直到第三下,怀里的小人儿惊呼一声坐了起来,眼神里气鼓鼓的责怪。
他戏谑的抬起手,望着天花板,「你真是跟希儿一模一样。」
李淮音摸了摸痒痒麻麻的后腰,听到此物话,本来不满的表情忽然变得激动起来,她兴奋的趴在他耳边问:「啊?原来她也这么闹你起床呢!」
李淮音眨眨眼,「……额。」他怎么会会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这么可怕的事情。
秦伯异笑容更深,极其宠溺的对她说:「她也经常只因乱闯我室内挨打。」
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唾沫,可怜的问:「那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伯异感兴趣的一挑眉,高挺的眉骨下,一双被猎物激起兴致的眼眸,「试试?」
瞬间,一丝极度危险的直觉爬上心头,然而李淮音全然没在怕,有种火炭之上狂奔的兴奋和澎湃,「请问您穿衣服了吗?」
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被子下,捏着被子的一角,坏笑着挑衅他,嘿嘿,您还能裸奔不成!
秦伯异笑容再次加深,避而不答,「试试?」
「……」试试,就逝世。
他的表情太过于轻松自信,虽然纵容,却很危险,整得李淮音都不自信了。男人的眼眸里明恍然大悟白的写着,你还不敢呢,小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看恍然大悟了局势,这是一个她进一步,则被进攻,逃一步,则被追击的局面。
野兽醒了,且此刻正加载捕食的数据。
所以她立刻选择爬起来,乖巧的跪在床边,挂上职业性的微笑,两手放在腹部,恭敬的问:「先生,您对于今天起床服务还满意吗?哦!对了,请问您待会儿是想吃鸡蛋,还是面包?咖啡还是牛奶?或者豆浆。」
秦伯异曲起了一条腿,半靠在床头,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胸前的锦被滑落,露出了半截小腹,跟吩咐下人一样,不假思索的说:「纯蓝山咖啡不要糖,一颗溏心蛋和三明治,记得牛肉要五分熟。」
「咦……」李淮音一听脸瞬间垮了,嫌弃的望着此物幼稚的男人。
可等他扭头过来,她旋即微笑起来,态度很好的问:「那请问您还有别的要求吗?我好跟他们交代清楚呢。」
秦伯异表情愉悦的伸手,捏着李淮音的后脖子,像戏耍手下的小动物,声线几近蛊惑,轻声道:「乖,快去做,自己做。」
李淮音神色一僵,恍然大悟的点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不是在命令你,而是在给你活着的机会。
她嘿嘿一笑,自然得接住把握生命的美好的机会,立马接着话,极其恭敬的说:「您稍等,等我出去,您再起来,我怕您起快了低血糖。」
况且你起来了的话,我也会低血糖,或者不剩血,只剩糖。
乐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