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我们会怕一人女人一样。」
卫曦月淡淡一笑,「那就行。我怕你们输不起。」
牌九是一种古老,也最受人们喜爱的赌博游戏,只因开牌时会给玩家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所以也叫做推牌九。基本玩法就是以骨牌点数大小分胜负。骨牌牌九又分打牌九和小牌九,大牌九是没人四张,分为大小两组,分别于庄家对牌,全胜全败为胜负,一胜一败或者两人相同的为和局;小牌九是每人两张牌,胜负立现。
卫曦月玩的是小牌九。
赌局开始——
卫曦月做庄,其他人分成三拨,与她对赌。
各自下注之后,卫曦月接过好骨牌,把排面朝下,很认真的开始石砌牌,之后以8排每排4张排列。然后用骰子掷出点数,按照逆时针的顺序将牌分配到每个参与之人的手中。
然而只因这场赌局特殊,所以在场除了卫曦月之外,每人都有两只牌,而她有6只牌。
卫曦月将6只牌两两搭配,随后排面向下,小的点数横放在前面,大的直接顺便的摆在后面。
一共三组,一会儿将会和每个人分别进行博弈,只要有一个人赢了卫曦月,那就算她输。
霍泽申现在卫曦月的旁边特别惶恐,此物卫曦月可是从未有过的玩呢,就算是那些规则都是他刚刚交的。
但是卫曦月却特别淡定的坐着,不时扫一眼在场的人。
「谁开始?」
「我先。」说话的是个长得不错的小白脸。
卫曦月伸手,「请。」
小白脸先是推出一张牌,然后卫曦月也跟着选了一组推一张牌出来。
小白脸翻牌,他的第一张排面是有地牌配高脚七牌,地高九。
卫曦月挑眉,微微一笑,之后跟着翻牌:天牌配杂七中的二五牌,天高九。
一旁的霍泽申松口气,险胜啊。
随后卫曦月与小白脸一起推出了下一张牌。
小白脸:杂五。
卫曦月:杂九。
这一局,卫曦月胜。
「耶!」注意到我卫曦月赢了,霍泽申简直比她本人还兴奋,但是卫曦月下一秒按住了霍泽申的手,让他别高兴得太早了。
第二局第三局都挺顺利的,卫曦月的赌技赢得了满堂喝彩,刚才还看不起卫曦月的人都忍不住为她拍手叫好。
只是那位刚才被卫曦月当众打脸的大汉以及他身旁的好几个人还是黑着脸,想要在赌局上赢赶了回来。
就算是输给卫曦月的小白脸三人都是心服口服。
「请吧。」卫曦月推出最后两张牌。
大汉狐疑地看了卫曦月一眼,随后两人开始翻牌。
第一张,卫曦月的是杂五,而大汉的是杂五。
和局。
卫曦月明显感觉到霍泽申吸了一口凉气。
其实霍泽申也不是怕输钱,只是忧心晚上卫曦月输了的话被人欺负,尽管自己可以用皇子的名义护住她,然而这毕竟这么多人,万一出了何意外呢?
可是他那转只不过弯儿的脑子怎么没不由得想到卫曦月武功这么好,又作何会被欺负呢。
回看牌局,这是最后一张牌,要是卫曦月没有输的机会,而和局这种事儿是很少会出现的,是以这就是觉着胜败的最后一局了。
空气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卫曦月先摊牌——双天,牌九之中第二大的牌。
也就是说,大汉只有拿到至尊宝才能胜过卫曦月,而这张至尊宝却是极其罕见。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汉输了的时候,没不由得想到大汉哈哈一笑,甩出那张牌。
至尊宝的排面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赌局反转,霍泽申看着卫曦月输了焦急地看着卫曦月,伸手摇了摇还坐着一言不发的卫曦月。
「曦月姐姐,你作何了?」霍泽申还以为卫曦月只因输傻了。
是啊,本来大好的局势就这么输了,任谁也一时间不能接受。
大汉正在一边得意的笑,一边伸手想要把卫曦月面前的财物拿过去,就在这时,卫曦月出手按住了大汉的动作。
「你干嘛?」大汉以为卫曦月赖账,凶神恶煞地望着她,想要挣脱她的手,没不由得想到卫曦月一人女人,但是她的力气却出奇的大,他竟然没有办法挣脱开来。
「拿出来。」卫曦月一皱眉,双眸露出一丝杀意。「我这辈子,最讨厌出阴招的小人。」
大汉望着卫曦月的表情被吓得一哆嗦,他从来没有在一人女人身上注意到这样的神色。所见的是他的语气都变得有些颤抖:「什…何东西?何小人,你说何,我……我听不懂。」
卫曦月手上使力,那大汉的手就变了一人弧度,一张牌从大汉的袖子里滑出,是张——双和!
那牌子掉出来,所有人都惊住了,霍泽申望着那牌都快说不出话了。
「曦月姐姐,这?这是何?」
卫曦月勾起一丝冷笑,「那你得问问他了。」
一瞬间,那大汉成了众矢之的,所有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这人作弊!
只只不过那大汉还在辩解:「这又能说明何?」
「你作弊了。」
「你有何证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卫曦月听到这句话笑得更欢了,「证据?好,我告诉你何证据在哪里。」她拾起那张牌,在众人面前细细观察一面,随后继续说:「今日出府之时,用了家母的凝香露,那东西抹着能够一天留香,而大家细细看看,也可以问一问,这牌上面是否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说着把牌递给面前的人。
众人传阅着,一圈下来,果真,上面有香味。
卫曦月又从那大汉手里抢过那张「至尊宝」,又给所有人闻了一遍,有没有作弊就很明了了。
那大汉见被人拆穿,干脆破罐子破摔,开始蛮不讲理起来。
「作弊又怎样?你赢了又作何样?你还不是个女人,这钱我说不给就不给。」随后就要把桌子上的财物往怀里揣。
卫曦月没不由得想到这人竟然这么不要脸,冷眸一笑,所见的是她脚上用力,跳上了桌面,踩着一桌的牌与银两,轻身跃到了大汉身旁,然后出腿只一脚就把那大汉撂倒了。之后又从桌上跳下来,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大汉狼狈不堪的样子。
所有人都被卫曦月的身手折服了。
特别是那霍泽申,简直看卫曦月的眼睛都亮了。
果真,师父是最厉害的。
卫曦月俯身拿走属于自己的银两,然后在大汉的耳边说了一句「愿赌服输」。声线甜美,和方才在赌场上帅气的形象形成了一种反差萌。
最后带着霍泽申,留下一个背影就走了了赌场。
一出赌场,霍泽申就丝毫不掩盖自己对卫曦月的崇拜了,
于是在外面候着的侍卫就看到自家主人缠着一人女人说让她教教自己。
卫曦月看了霍泽申一眼,仿佛知道了他的想法。
只不过霍泽申挺好奇的,卫曦月不是从来没有赌过吗?作何会会这么厉害?
「我说过我没有进过赌场,但我没说我不会啊,之前在边疆的时候,那些个将领没事儿就喜欢玩个游戏,和牌九差不多的玩法儿,虽然爹不让我去跟着他们玩,然而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卫曦月在说边疆生活的时候,眼里有一种特别光芒,只只不过一不由得想到爹和那些将士都惨死的时候,那点光就暗淡一去了。
霍泽申察觉到了的不对,刚想问她怎么了,谁想卫曦月蓦然扔了一袋钱过来。
「这是你的份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卫曦月的举动让霍泽申多少有点诧异,「我刚刚何都没做诶。」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挺开心的,这说明何?说明师父干嘛都不会忘了自己。
却没想两人的动作都被一人看在眼里,那人沉思了一会儿,随后对身旁的一黑衣男人低声了句何。
卫曦月瞥了霍泽申一眼,刚想说什么,就被面前一个身影截住了。
「三皇子?」
「三皇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霍凌霄疑惑地看着两人,质问道:「你们在干嘛?」
霍泽申一时不知道该说何,而卫曦月则是何事儿也没有的和霍凌霄聊起天来。
「我们,瞎逛。三皇子呢?」
霍凌霄上下打量了卫曦月和霍泽申手里的钱,挑挑眉,「我也瞎逛呢。」
卫曦月笑了一下,还没开口就被霍泽申拦下来了。
「皇兄!我刚想起来还有事儿,就带着曦月姐姐走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等等。」霍泽申挑眉,伸手。
霍泽申认命的把手中的财物递过去,他知道,没办法在三哥那里讨价还价。
「回去再收拾你。」霍凌霄本着在卫曦月面前给他留点面子的原则,正在这个时候,男主刚刚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王爷。」
霍凌霄点点头,「失陪一下。」
然后背着卫曦月和霍泽申走到了一旁。
「暗封,作何说?」
被称为暗封的男子对霍凌霄行了个礼,然后才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的音量说到:「卫姑娘和十一皇子刚……是去了赌场。」
此话一出,霍凌霄的脸色黑了几分,但他还是忍着气听暗封说完。
之后暗封就将打听到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霍凌霄,其中包括卫曦月被人嫌弃是女子,又在赌局之中大放异彩的事儿。
霍凌霄沉默了一下,然后对暗封说:「去,找个理由把那个赌场封了。」
暗封抱拳行礼,「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随后霍凌霄回去的时候看霍泽申的眼神都充满了杀气,看得霍泽申后背发凉。
「卫姑娘和十一理应不介意我和你们一起吧。」
「怎么……怎么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