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妮佳妹妹分忧,曦月很荣幸,只只不过曦月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
「这就是卫家大小姐吧,哀家耳闻已久,听说这位卫家大小姐舞得一手好剑,哀家倒是想看看,卫大小姐就不要推辞了。」太后本来就对卫妮佳的表现有些不满,又是真想看看卫曦月的舞剑,于是开口下令。
太后都已经放话了卫曦月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说要准备,就先下去了。
卫曦月一面走一面在想对策,她总觉得卫妃羽费这么大的功夫绝不只是为了要她去简简单单地舞个剑。
卫曦月跟着宫女去准备去换衣服,到了换衣的地方之后,那小宫女去找衣服,然而却迟迟不见来。卫曦月出了去只看见小宫女脸色惨白地捧着一件衣服,与其说那是一件衣服,还不如说那是一块破布。
只不过出门的时候没有准备,还好这个地方是皇宫,倒是何都有。
卫曦月皱眉,问到:「姑娘,不知道可否还有其他的衣服。」
只是注意到那小宫女的表情,卫曦月就清楚答案了。
「卫大小姐,没……没了。」
距离卫曦月走了宴会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了,要是太久了太后一定会起疑的,这……
「卫姑娘。」
霍凌霄的声线在耳旁响起,一瞬间卫曦月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卫姑娘,这个地方。」
卫曦月诧异地看着霍凌霄递过来的衣服,此刻正疑惑他哪里来的衣服,结果就被霍凌霄推到了屏风后。
「快去换,我叫十一拖延时间,但还是要快。」
一出来,就又注意到了霍凌霄把一把剑递了过来。
听到这个地方,卫曦月也顾不得疑惑了,连忙去把衣服换好,别说,还挺合身。
「快。」
两人相视一笑,点头加快步伐走了。
宴会上,霍泽申正找着各种理由吸引太后的注意力,还嚷嚷着要给太后跳舞,太后早就业已没了耐心,开始还陪着霍泽申闹闹,只是后来越来越烦躁,最后呵斥了一句上霍泽申退下。
「好了,十一,别惹母妃生气了,快退下。」
霍泽申耸耸肩,装作没何大不了的下去了,但只有他心里才清楚自己有多担心。
还好在他下去的那电光火石间,霍凌霄和卫曦月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霍泽申松了口气。
见到卫曦月,卫妮佳立刻迎了上去。
「姐姐可算来了,我还以为姐姐……」
卫曦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以为什么?」
卫妮佳注意到卫曦月表情不善,立刻解释:「姐姐别误会,我没有想要怎么样的。」
太后早就不满卫曦月的拖沓,现在她又在和卫妮佳聊起来了,轻咳了一声。
卫曦月对卫妮佳淡笑一下,随后侧身从卫妮佳身旁走开。
只是走到卫妃羽身旁的时候,被卫妃羽叫住了。
「姐姐。」
卫曦月看了卫妃羽一眼,「妹妹作何了?」
卫妃羽淡淡一笑,「姐姐,妹妹有件事儿要嘱咐姐姐,可否请姐姐……」说着侧了侧身。
卫曦月向太后请示了一下,只只不过这会儿太后连一人眼神都不想分过去,卫曦月犹豫再三还是打定主意听他一听,毕竟她也想知道卫妃羽耍何花招。
「姐姐好福气。」卫妃羽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对卫曦月说着,「刚刚两个皇子一人为了姐姐中途离场,一个又为了姐姐拖延时间。」语气里满满都是醋味。
没不由得想到她竟然说此物。
卫曦月皱眉,不想在听她的了,只是刚想走的时候又被抓住了手腕。
「妹妹恭喜姐姐,敬姐姐一杯酒,也是帮姐姐助兴。」卫妃羽递过一杯酒,却偏偏端到卫曦月那剑的那一只手上,卫曦月本是想换手拿剑的,没想卫妮佳却突然闯过来接过卫曦月手里的剑。
卫曦月没搞清楚两人是怎么回事儿,只是不想和她们多说,便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刚想从卫妮佳手里把剑拿过来,可是转头一看卫妮佳也端了一杯酒过来,而那把剑却出现在了一旁的饭桌上。
「姐姐,我也敬你。」
卫曦月业已被两个人的把戏弄得全然没了耐心,瞥了卫妮佳一眼,去拿过剑就上了台。
「这……」卫曦月的一举一动都在皇后的眼里,虽说卫妃羽二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拦住卫曦月,然而就这样无视家中妹妹,的确不像是一人大家闺秀的样子。
太后倒是像是意料之中,小声地对皇后说:「你看作何样,哀家就是说着卫曦月就是个野蛮人。」
卫曦月终究是上台了,只是手里的剑握起来有点不自在。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熟练地舞起剑来。
卫曦月身体轻盈,一个连贯的三连翻之后稳稳落地,一只持剑另一手却也没有空着,在空中变换着姿态,剑锋冷冽,手上却又是柔和。
一刚一柔,一冷一热,好不精彩。
随着音乐的起伏,舞剑见见到了高潮之处,卫曦月的动作越来越快。
「嘭!」
「哗!」
正当所有人都沉迷在卫曦月的剑舞之中,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
谁也没能不由得想到卫曦月手里的剑会蓦然崩断了,吓得卫曦月都愣在了原地。
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断剑已经径直朝太后飞了过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所见的是一白衣从眼前闪过,霍凌霄出现在了太后面前,徒手接住了短剑,只只不过刀剑无眼,霍凌霄接过剑的时候左手挂了彩。
卫曦月反应过来一下跪了下去。
太后吓到脸色惨白,在场的人无一不被吓得冷汗直流。
「大胆!」皇后霍然起身身,伸手一指就要问罪,「来人,给我把此物刺客抓下去!」
听到卫曦月要被抓的消息,霍泽申和柳氏一同站了起来。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柳氏什么也不顾地冲到前面,跪在了卫曦月的身旁,「二位娘娘,曦月一定不会是刺客的!曦月,你快说你没有。」
卫曦月皱皱眉,猜想到了这恐怕就是卫妃羽的计谋吧。
行刺太后,此物罪名可是能够诛九族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卫曦月跪立起身,眼神里满满都是傲气。
「你!卫曦月!你还不知罪吗?」太后缓过神来,一脸怒气地望着卫曦月。
「太后娘娘,我相信曦月姐姐一定不会这样的。」霍泽申看到局势不对,然后也冲到了太上想要为卫曦月求情。
谁也没有想到的是,此物时候卫妃羽也跪了出来。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妃羽相信姐姐,姐姐不是那种人,或许只是意外。」
「意外?」太后冷笑一声,「好端端的剑作何会突然断掉?羽丫头你也别给她求情了,这就是一个目无王法的野蛮女人,现在还想要行刺哀家。来人!」
太后话音刚落,两个带刀侍卫就从两旁出了来想要架住卫曦月。
「太后!」
出声的是霍凌霄,他正拖着刚包扎好的伤口走到卫曦月身边。
「太后,我相信卫姑娘的人品,她绝不是那种会行刺之人。」
「你!」看到霍凌霄也在为卫曦月说话,仿佛在皇后本就生气的情绪火上浇油,她恶用力地说:「你们一人个的!非要气死太后不可?快把她带下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等等!」这次说话卫曦月,她跪着向前走了两步脱开侍卫的禁锢,沉声开口:「太后娘娘,臣女有冤!」
「你能有何冤屈?你行刺太后是我们这么多人看到的,你还有何好说的?」
卫曦月把手中剩下的短剑呈起,「麻烦广陵王细细看看这把剑。」
霍凌霄挑挑眉,接过卫曦月手里的剑。
只听到卫曦月继续说:「这尽管是一把好剑,然而并不是广陵王给曦月的那把剑。之前太后娘娘让臣女舞剑,可是今日来得匆忙,曦月并没有准备剑,幸得广陵王恩赐将他的佩剑借给曦月,可……这把剑分明就不是广陵王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卫曦月此话一出,引得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随后此物目光转向了霍凌霄。
在所有人火热的注视之下,霍凌霄点点头,徐徐开口:「卫姑娘说得没错这并不是我给卫姑娘的那把剑。」
霍凌霄顿了顿,从而继续说:「况且,这把剑一开始就被人做了手凉脚,恐怕……卫姑娘拿到手中的时候就已经上了做手脚那人的套。」
霍凌霄皱眉,这件事情没有看来那么简单。
往好的地方说,或许是有人想要卫曦月出丑,然而往严重的地方看来,如果是有人蓄意想要借卫曦月之手杀害太后,蓄意行刺,那可是杀头的大罪,有谁会又有谁敢这么做?
霍凌霄蓦然想到了何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日他去皇宫找太后,无意中听到了落安郡主在太后面前说着何,随后他心里起疑就跟着落安出宫,谁成想却注意到了落安来到城郊,见了某个人,而那人就是——卫妃羽。
恍惚之间,仿佛听到了何卫曦月,表演,出丑之类的话。
是以他才会提前为卫曦月准备好可能会用到的东西,又在看到卫曦月迟迟没来为她送去救命的衣服。
这样想来,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