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你要对我负责

当陈诗莲跟邹老头子挑水回到家的时候，邹文房才刚刚起床。

「昨天睡得真香啊，数着陈姐姐果真睡眠好。咦，下面作何凉飕飕的？我这么大了不会还尿床吧？」

邹文房伸手一摸，再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浓浓的青春味扑面而来。

「呃，这，这，这难道就是。。。」

邹文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惊喜极了，「哈哈哈哈哈，我终究长大成人啦，我终究能够讨逋娘（娶媳妇）啦！！！」

高兴了一阵过后，这么私密的事他可不敢让别人清楚，自己偷偷知道就好了，当然，自己家媳妇想清楚也是可以的。

他把业已干了的裤子都脱了下来，用来在下面擦了擦，可是味道还是很重啊。没办法了，他准备穿了个小裤裤就去洗汤间冲一下。

邹文房打开房门，露出个头瞅了瞅门外，没发现何动静。一手拿脏的裤子，一手拿换穿的，就那样直接朝着洗汤间跑去。

邹文房一路小跑，还一边嘀咕着：「都怪陈姐姐，我要是着凉了就找她负责。」

谁曾想，说貂蝉，貂蝉就到了。他就在洗汤间大门处遇上了刚刚赶了回来的陈诗莲，还差点就撞上了。还好陈诗莲一人错身躲过了，邹文房也是吓了一跳，衣服都被他扔了一地。

陈诗莲笑了笑，弯腰蹲下帮着捡起地上衣服来，「臭小子，作何这么毛手毛脚的，这些是脏衣服是吧？姐姐给你洗。」

邹文房望着那些裤子被陈诗莲捡到手里，那叫一人个尴尬啊，总不能告诉她那些事儿吧？于是他就呆呆地看着她的妙曼身姿，却在早晨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陈诗莲捡完衣服站起身，也是注意到他穿着个小裤子，对他说：「文房，这大冷天的穿这么少还出来瞎晃悠，冻着了怎么办？」

陈诗莲对邹文房的感觉很奇怪，说是弟弟吧，她老调戏自己，自己对他那是恨得牙痒痒。晚上睡觉，见不到的时候，又会想他的倒霉样，而自己笑个不停。尽管她一贯嘴上对自己说着这是姐姐对弟弟的关爱，可是心里还是不住会浮现他调戏自己的样子。这种感觉真的怪怪的。

邹文房一注意到陈诗莲看过来，脸刷地就红了。因为他想起了昨晚睡着后做的那个不可描述的梦中的女主人公了。

「呃，陈姐姐，你作何这么早就起床了啊，我还想着待会去叫你呢。」邹文房随意地应和着，说完也不等她回应，就抓了条干净裤子就进了洗汤间。

陈诗莲这时候也没发现何，只是觉得今日邹文房说话怪怪的，而且方才还脸红了。她心里挂此物大大的问号：哎，这臭小子今日作何不对自己口花花了？还会脸红呢，这才一夜晚没见就变了性子了？

陈诗莲也不多想了，拿着脏裤子就去找来洗衣盆。昨天在桃园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远离大门处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流，许多妇女都在彼处洗衣服。

除了桃园，陈诗莲远远地就听到了洗衣棒拍洗衣服的声线，还有早晨那邻居婶婶尖尖的声音。她对那些八卦消息不感兴趣，可是她听到了都是在聊邹伯父一家的事，就不得不认真起来了。她渐渐地地走近，站在那群逋娘哩后边听了起来。

「那个邹良食家作何命这么好啊，找了个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外地儿媳妇，羡慕死人啊。」

那邻家婶婶却不屑道：「切，命好个屁，以前生了两个儿子，全死了，白发人生黑发人，这命叫好？」

「不会吧？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你才嫁过来几年啊，我都跟他们家邻居几十年了，他家有何我不清楚的啊。此物老头子你别看他平时不说话，他可是个功夫高手。当年他家的两个儿子那是能文能武啊，好多人家往他家里上门来提亲，都快踏破门槛了。大儿子邹玉林，二儿子邹玉春，两个都是英俊得很，又会做人，又能干大事。十多年前，他们家两小伙子跟着上枧那边老舍下的老杨家的几个儿子都参加了革命。从此杳无音讯，好久之后也不见赶了回来，最后却收到全部战死的噩耗。老头子根本不信自己儿子业已死了，在丧事上白发人送黑发人，愣是一滴眼泪也没流，就在大门处山上那竹林里弄了两个坟墓。」

「那这么说，他家还是很可伶的啊。哎，那此物小儿子作何看都不一样啊，能文能武？看不出来。」

「这个小儿子啊，别看他跟陌生人话不多，可是鬼精得很。听说读书好厉害的，都不用先生教了，他自己就能读懂了。只不过好像没学功夫，看样子老头子是怕了啊。他怕此物儿子也走上两个哥哥的路，一点功夫都不教。那小子仿佛也是一点也不清楚自己有两个哥哥的事。」

陈诗莲听到这些也是暗暗吃惊，对于邹伯父一家也是很同情了，双眸都有点红红的了。突然发现后面又有人来了，她也不能再听下去了，就走到溪边占个位子。

几个逋娘哩看到这个陌生的姑娘，大概都猜到了这就是方才大家议论的那位了。

还是那邻家婶婶先开了口：「良食家媳妇，也洗衣服呢？」

陈诗莲对着她笑一笑，「是呀，邻家婶婶，你们都这么早啊。」

突然，那个婶婶看见了陈诗莲手里的裤子上的清晰痕迹，身为过来人，她自然清楚这是何啦。她没忍住，「噗呲」，笑出了声，心里想着：这邹文房还真是人小鬼大啊。

陈诗莲也闻到了一股骚骚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何。可见别人都笑着呢，她就以为她是在笑邹文房尿床呢？她也尴尬地脸红了，低着头洗着衣服。她心里却是埋怨着：此物臭小子，这么大人了还尿床，害我丢死人了。

陈诗莲洗完几件衣服，就匆匆走了。

身后的逋娘哩又叽叽喳喳地开始了新一轮的八卦。

「这闺女瞧着还真是不错，身段好，屁股又大，娶回家保准生个大胖小子。」

。。。。。。

陈诗莲晾好衣服赶了回来，就看到了在饭桌边等饭吃的邹文房，给了个白眼。

邹文房注意到陈诗莲脸红红的，还给自己一人白眼，以为她都知道了。连忙跑过来，「你都看到了是吧？我那被你注意到了，你可要给我保密啊。」

陈诗莲听到他的话，也是气不打一处来，「都被邻家婶婶她们也看到了，没办法保密了。害我被笑话，都怪你，这么大人了，还尿床。」

「什，什么？我哪里尿床了啊？那，那是那。」邹文房也是无语，这么大了谁还会尿床啊。

陈诗莲以为他想狡辩，也没想其他的，就说：「行啦，行啦，别这个那的了，小孩子谁不尿床啊，别狡辩了。」

陈诗莲也是缺少母亲的教育，不通男女之事。在这个她认为的小鬼面前，她自己现在却成了懵懂无知的小女孩。

邹文房也是被逼急了，「谁说我是小孩子啦，我都十五岁了，我都能够娶你做媳妇了，作何还可能会尿床嘛。」

陈诗莲面若桃花，却是换上了一脸凶巴巴的姐姐模样，直接揪着邹文房的耳朵，「不是小孩子了是吧？可以跟姐姐顶嘴了是吧？看把你能的，还不是逃不出姐姐的手掌心。姐姐想怎么欺负你，就作何欺负你。」

邹文房也是不傻，他终究发现此物姐姐是不懂那些事的。便他决定要戏弄一下她。「姐姐，你快放手，揪坏我耳朵，你以后可要对我负责啊。昨晚睡觉，我把第一次都给了你，我就算是你的人了。现在，要是你再把我耳朵弄坏了，我以后就赖着你一辈子了。」

陈诗莲也没注意到何，以为他还在跟自己开玩笑，「什么叫做把从未有过的给了我啊，你又不是女孩子，哪里来的什么第一次啊。小屁孩，就会瞎说话。」

一旁的做好早饭的邹母也是望着两人闹笑话，心想着她娘去了，没人教她那些东西了，那作为伯母和未来的婆婆，她自然是要好好教一教她的。

「先吃饭，先吃饭，你们两个别闹腾了。」

今天为了给陈诗莲吃好点，邹母也是煮起了一锅大米饭。一锅的米饭汤，煮的差不多的时候捞起来一大部分米饭到饭粽（竹制的蒸饭笼）里继续蒸熟，剩下的做早餐的稀饭吃。这样蒸的米饭满是竹的清香味道，香甜可口，是留着日中和夜晚吃的。

早上吃稀饭加上洋芋和地瓜，配些许小菜。

吃完饭以后，邹母也是悄悄拉着陈诗莲到了里面室内，聊起了私密话。

陈诗莲出生以后母亲的身子就一贯不好，也没时间教育她这些东西。听到邹伯母说的这些东西，想起了早晨洗的那条裤子，陈诗莲脸越来越红。她都有想逃跑的冲动了。可是她的两手被邹伯母握在了手里，她也只能脸红着认认真真地听完了这一整节的生理课。

从室内里出来，陈诗莲就看到了邹文房，直接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邹文房回给了陈姐姐一人大大的笑脸，他估计他娘已经给她言传身教了些许东西，以后想戏弄陈姐姐怕是会很惨了。只不过，不对着陈姐姐口花花，他还是浑身难受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