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疯了
乔柚安听完谢砚南的话,陷入沉思。
清荷与清竹该怎么办?她们愿意跟着自己回内陆吗?
就算两小只愿意,老太太肯定也会舍不得吧?
想到这,心底燃起的希望之火,又稍稍冷却了些许。
「阿南,阿嫲肯定舍不得我把清荷与清竹带到内陆去吧?」
老太太不惜和几个儿媳妇闹翻,就是希望两个孩子能交给她抚养。
现在她要是提出,把俩孩子带到遥远的内陆,不清楚老太太会有多担心呢!
谢砚南温柔望着她,沉声安慰,「安安,先别忧心,我现在只是预设有这种可能,还不是最后定论,我们再一起想办法,好吗?」
乔柚安思索一会儿后,恢复了冷静。
内耗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唯有面对才行。
她洒脱的摇头叹息,「不想那么多了,不管阿嫲同不同意,我都定要先和她老人家商量嫲。」
语落,她又不由得想到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你阿妈那边作何办?要是她清楚你要跟着我回内陆,估计会......」
「发疯」二字,乔柚安没好意思说出口。
谢砚南立刻恍然大悟了小妻子的意思,「阿妈那边我会去说,你不需要出面。」
「还有啊,我不打算在港城举行婚礼了,又要浪费好大一笔钱,倒不如把这笔财物拿到内陆去投资,回报比绝对可观!」
乔柚安觉得,反正都要回内陆了,真心没必要花这笔钱了。
之前打定主意举行婚礼,是为了让自己在港城站住脚,不能让人看扁。
既然不打算留在港城,不如实际点,拿去投资更有意义。
谢砚南不同意,「安安,这是我答应了岳父岳母的事,不能轻易改变。」
「况且,我想举办婚礼,我想让所有人都清楚,你是我谢砚南的妻子。」
乔柚安抿唇轻笑,抬手捏住男人两边脸颊,笑着出声道:
「哎呦,没不由得想到你还这么大男子主义呢!和清雅斗嘴的时候,可是一点没看出来。」
谢砚南,「......」
这是又被小妻子嫌弃了吗?
他伸手搂住小妻子的细腰,嗓音温沉,「都是清雅的错,你是我的妻子,自然要帮我,她作何能够抢?」
乔柚安颤了颤羽睫,笑声很甜,「好吧好吧,你对,你对,行了吧?婚礼的事,我听你的好吗?」
谢砚南低头吻了吻妻子柔软红唇,满足的说,「这还差不多,我的安安最乖了!」
听到「我的安安」几个字,小姑娘总会心头一颤。
原来,心动总是在不经意间的!
「好了,你现在要做的,是赶紧给岳父岳母打个电话,告知他们此物好消息。」
「至于其他的事,我们一件件来解决。」
乔柚安眨了眨清润的杏眸,小心翼翼的说,「我现在真的可以告诉我父母了吗?万一我们不能回去,作何办?」
尽管谢砚南答应了,可这件事的阻碍有多大,她心里有数。
她也怕,到了最后空欢喜一场。
「还在忧心?」谢砚南抬手揉了揉小妻子的头,语气温柔宠溺,「就算不提这件事,也可以打个电话回去报平安,」
「在医院照顾阿嫲这些日子,你都没有给家里打过电话。」
自从上回谢砚南给家里安装了电话之后,乔柚安几乎每隔一天都会给家里打电话。
不过她认了亲生父亲的事,还没说。
她觉着这件事,当面说肯定会更好一些。
「乖,不想这些事了,我们现在给岳父岳母打电话。」
谢砚南不希望小妻子因为这些事忧心。
他更喜欢看她和家人分享港城些许趣事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笑容。
轻松,自在,不掺杂任何世俗纷扰的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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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要去哪?」
陈文慧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不可置信看着儿子。
陈文慧拒绝的干脆,「我不同意!你疯了,你真的是疯了!」
谢砚南不疾不徐重复,「我打算和安安回内陆发展,港城这边都交给砚西打理。」
她被此物消息惊的不知所措,来回踱步。
谢霆远倒是不意外,儿子业已提前告诉过他这些利弊。
加上他对内陆发展很看好,出于大局考虑,他认为这也不失为一人好办法。
他试图劝慰妻子,「阿慧,你不要着急啦,听砚南慢慢跟你解释。」
陈文慧猛然回头,死死盯着自己的丈夫,「解释何?你这话是何意思?难不成你业已和儿子串通好了?」
「你们是不是都被那个女人迷惑了?内陆是什么地方?那么落后封建,能有何发展?」
「谢霆远,我告诉你,你娶多少个女人,我都可以不管,但是你别想打我儿子的主意,我死都不会同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谢霆远本身就因为阮艳芳的事心情不爽,要是不是儿子叫他来,才懒得过来劝。
听妻子这么说,顿时火大,「你不要太过分了,这件事我慎重考虑过,砚南代表谢氏去内陆投资,我认为可行,董事会也会支持!」
说完,他双手一背,回身走了。
陈文慧怔怔望着谢霆远的背影,眼圈泛红,「你哋都虾我,你哋都虾我啊!」(你们都欺负我)
谢砚南注意到母亲失控,沉声说,「阿妈,你不用哭了。这件事我业已做了决定。」
「在您接受不了柚安,处处为难她的时候,就该想到,可能会有这么一天。」
「没错,您养育我长大,可我不是你的傀儡,你的木偶,任凭你摆布。」
「我有自己喜欢的人,有自己想过的日子。」
陈文慧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望着前方。
缓缓说道:「我嫁到谢家这么多年,你阿爸娶了一房又一房,我都能够不在乎,我只要你们兄妹争气,我就知足了。」
「可是你现在不要阿妈了,你为了那个女人丢掉阿妈,我好心痛啊!」
说完,不等儿子说话,她蓦然抬头,眼中充满了祈求神色。
哀求道:「阿南,我接受她,我接受她好不好,你不要走,不要走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