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对的人
◎「给你唱首晚安曲」◎
过了好一会儿, 叶舟舟才出现在综艺拍摄的海滩边。
彼处已经被节目组装扮好了，挂上了浪漫的星空灯，不仅有海鲜全宴，还搭上了烧烤架, 美酒配上美食, 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舟舟老师, 你去哪儿啦？」小情注意到她，终究放下心来, 「我们刚刚一贯在找你。」
叶舟舟轻微幅度地抬了抬右手。
「你受伤了？」小情又惶恐起来, 「严重吗？痛不痛啊？需不需要去医院？」
「没事没事，小问题。」叶舟舟笑着朝她比了个ok。
「路老师，舟舟老师找到了。」小情正巧注意到路此霄找了一圈, 又回到了这边, 便大声地和他摆了摆手。
见到路此霄, 叶舟舟就不受控制地想起刚才在房间里绮丽糜色的场景。
脸瞬间就热了起来。
「受伤了？」路此霄才过来就发现叶舟舟包扎着伤口, 「没事吧？你脸作何那么红？是不是太痛了？」
她的脸怎么会那么红？！
「太痛了。」叶舟舟随即皱起小脸, 假装痛哼道。
小情：？
刚才不是还说小问题, 作何还没几秒就变成了太痛了？
看看叶舟舟红扑扑的脸蛋, 又转头看看路此霄满眼的心疼。
？？！！
他们不会是真的吧？！
小情在刚开始工作的时候也热衷于嗑cp, 但等工作时间长了见到的艺人多了，发现圈里的模范夫妻其实是协议夫妻, 网上又是情侣单品又是同款拍照背景，让大家嗑得飞起的小生和小花, 其实私下各玩各的，根本不熟。
在圈子里工作久了, 清楚此物圈子真真假假乱七八糟, 早就歇了嗑cp的心思。
但现在有一对真挚的cp放在她的眼前, 要是她没有珍惜。
她一定会后悔的！
最重要的是，她也曾是船桨姐妹中真情实感的一员，实在是被伤得太深。
她看着叶舟舟和路此霄边交谈边向前走的背影，脑海中已经开始放烟花了。
从今日开始，她就要脱离嗑的cp都be了的魔咒了！
「差不多能够拍摄了，司老师呢？」高导举着喇叭问，「舟舟老师，你刚看到司老师了吗？」
「没有！」叶舟舟回答得迅速而又斩钉截铁。
说完便埋着头，一副不愿意多聊的意思。
不好意思，以他俩的关系，司老师的事儿，不该问舟舟老师的。高导在内心谴责自己。
不一会儿，司济才姗姗来迟。
「抱歉，家里的猫受了点儿伤，我刚去处理了下，耽误了点儿时间。」司济解释。
只是他看起来唇色仿佛变红了些，音色似乎都是近笑的。
可能是猫猫没什么大碍，处理得很顺利吧。
大家都表示理解。
「没事没事，时间正好。」
「司老师一定很爱他家的猫猫。」
「没不由得想到有一天我会羡慕一只猫。」
叶舟舟咬牙！何猫！他才是猫！
浑然没想起自己刚刚在司济背肌上挠的两爪子。
从司济出现，叶舟舟就默默地缩到了离他最遥远的地方。
大家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了。
只是都搭档了这么多次，他们俩之间竟然一点儿缓和的意思都没有，可见他们的关系得有多差啊。
今晚是这趟旅途的最后一顿晚餐。
有的人可以享受海鲜全宴，而有的人只有大馒头配榨菜。
凌然星握着馒头，眼巴巴地望着桌上的美味。
他已经连续吃了两顿干粮了，不会水的旱鸭子还在水里泡了一整天。
要是现在谁能赏他一根蘸了烧烤酱的鱿鱼须，他的狗尾巴能摇到螺旋上天。
「都最后一顿了，大家一起吃吧。」叶舟舟向节目组提议道，主要是实在太丰盛，她和司济两个人也享受只不过来。
「能够。」高导发话。
叶舟舟拿了盘整整一个的烤鱿鱼放在凌然星旁边，实在是只因他那双眼巴巴的狗狗眼太过碍眼。
呜呜世上只有嫂子好，凌然星差点儿泪目。
但他不敢说，唯有多吃几口表达他的感激之情。
叶舟舟又拿了一盘递给郑臻，眨巴着大双眸看她，「郑臻姐，我想学功夫。」
「下次见面，一定教你。」郑臻最受不了这样的直球，她没有太多表情的脸微微泛红。
司济和路此霄承担了烧烤的工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不容易抓住了能和偶像交流的机会，路此霄请教了一番关于演戏上的困惑。
碰上专业上的问题，司济都一一认真解答。
余月白帮着把烤好的食物端上桌子。
海风徐徐，美食的香气混着酒香，幸福得让人沉醉。
没认识几天的几个人，在今天此物夜晚，像是能够冠上以朋友为名的关系。
「这趟旅行大家感觉怎么样啊？」高导采访道。
问到叶舟舟，她晃了晃手里烤串，「超级开心，完成了我的愿望清单，吃了好多好吃的，还来了海边。」
「那得感谢金主爸爸，这是金主爸爸专门定制的路线。」高导说。
叶舟舟以为他说的是广告主们，举起装着啤酒的陶瓷杯：「敬金主爸爸。」
其他人也纷纷举杯。
只有司济迟疑了两秒，才端起自己的杯子。
「长大以后，就难得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了。」高导感慨。
叶舟舟点点头，这次也算是难得和司济一起的旅游了。自开始工作起，他们都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一起去哪儿玩了。
「特别是长大后，总是会有或这或那的理由和朋友渐行渐远。」高导继续说，「对于你们来说，在这个圈子里，可能更容易和关系很好的人分道扬镳，你们现在回想起来会不会觉着可惜？」
此物问题意有所指。
叶舟舟喝得微醺，很快就下意识地联不由得想到司济。
她半倚在座椅上，目光穿过一桌的人群，落在司济的身上。
打从她有记忆开始，像是就已经有司济的存在了，时隔二十几年的岁月，司济也始终都在她的身边。
叶舟舟又一次举起酒杯，回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要是是对的人，无论是什么理由，永远都不会走散。」
像是有何感应，司济抬眸看过来，和她的目光相撞在这阵阵海风里。
台面上其他人见叶舟舟的动作，纷纷再次举杯。
但叶舟舟没有和他们碰杯。
司济也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隔着长桌，隔着喧闹，他们像是遥遥碰杯。
敬他们的认识。
敬这么长的时间，有对方在身边。
在最后收摊前，高导聚集了六个人。
「在这一程路途的最后，我们再喊一下节目的口号。」
大家只因喝了酒，脸都微微泛红，笑容留在了此物在海边的夜晚里。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们异口同声：
「一起去玩吧。」
……
叶舟舟的经纪人温晓，带着她的助理欣欣来接机时，迎面碰上了司济的经纪人乔畅。
对面还依稀记得她们，笑容灿烂地打招呼。
温晓格式化地微笑回应，但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别来沾边。
他们走的是vip通道，在这里接机的没好几个人。温晓拉着欣欣，站去远离他的地方，就显得格外明显。
「别在舟舟面前提起司济啊。」过了会儿，温晓压低声说。
欣欣悄悄关上同舟共济的cp视频，偷偷抹了抹眼角的泪，问：「作何会呀？」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温晓恨恨地说。
难道司济和舟舟姐be，是司济辜负了舟舟姐吗？
欣欣震惊地瞪大双眸，但温晓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工作的时间不算长，但温晓似乎是舟舟姐刚出道演完第一部 电视剧时，就给她当经纪人了。
估计清楚当时的内情。
没想到司济看着斯文儒雅，竟然是这种人！
为她这两天沉迷在同舟共济的过期糖，并且刚在路上，给一人名叫@同舟共济今天和好了吗？的微博点赞的一系列行径，默默在心里为自己敲响了功德木鱼。
叶舟舟和司济俩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明明坐的是同一架飞机，但下飞机时恨不得出了两趟班机的距离。
而后各找各经纪人，头也不回。
欣欣又一次亲眼目睹了大型be现场。
痛，却只能咬着自己的唇，不能说出口。
「旅游开心吗？要是不开心，咱们退出也行。」温晓觉得自己像是护崽的老母鸡。
「挺好的。」叶舟舟答。
「遇到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人……」温晓加重了字音，「或者不开心的事就和我说，别自己一人人偷偷难过，姐现在帮你出口气的能力还是有的。」
「温晓姐你是不是几天没见我，太想我了。」叶舟舟以为她是只因工作安排，没能跟着她去录综艺而感到愧疚。
刚准备上手给她一人拥抱，再附赠一个么么哒时，就被温晓无情地推开。
「是是是，想你。」温晓略显敷衍。
就是想她，还不好意思。
叶舟舟撇开脸笑。
「对了，」温晓正色道，「扬帆的田青仿佛也在接触《烬》的女主角。」
田青是今年新冒头的一人演员，尽管出道时间不长，但背靠扬帆娱乐机构，拿的都是让人眼红的资源，演技也还算是能抗得住。
「毕竟她和……男主角都是同一家机构的，是以胜算不小。」温晓把利害关系挑明了说。
「我对《烬》有了新的感悟，胜算也不小。」叶舟舟扬了扬下巴，「到时候就各凭本事呗。」
回来的路上，她好好地翻阅了一遍司济对《烬》的手记，对角色有了更深入的理解。
她倒没有太在意竞争者是谁，毕竟一人好的角色，值得属于最适合的演员。
「嗯，在心态这方面我倒是不用忧心你，」温晓上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过舟舟，你是不是胖了？」
「有吗？没有吧？」叶舟舟心虚。
旅途美食太多，她一时忘了控制。
没办法，谁叫她总是第一名。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下次我会陪着你去录制，欣欣你这几天盯着你舟舟姐好好运动。」温晓下达指令。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叶舟舟要蹭她之前，用食指抵住她的额头：「撒娇没用。」
「嘤——」叶舟舟掩面接受此物残忍的事实。
「等会儿我从机构回家，今日要回我爷爷彼处，家里人来接我。」叶舟舟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行。」温晓点头。
对于叶舟舟的家庭她一贯没有多问，只是从叶舟舟平日的吃穿用度上，看得出来她家境应该很不错，但她们没有拿这个炒作的打算，既然艺人没有想主动说，那她的工作原则向来是只要搞好工作，其余都是自由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叶舟舟出了公司，去到后街，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停在路边。
她赶紧拉起衣服遮住自己下半张脸，后脚跟着前脚快速小跑过去。
迅速拉开车门，闪了进去。
「快走快走。」叶舟舟缩在座位上，只稍稍露出一双双眸，察看四周是否有会认出她的人来。
「你哥我有这么见不得人吗？」叶航发动车子，一脚油门。
直到驶离了公司几条街，叶舟舟才坐直身子。
「要是我靠了家里一丁点儿关系，爷爷指不定作何嘲笑我呢，下次和他吵架就别想赢了。」叶舟舟撇嘴。
为了争这口气，没人知道她是叶家的孩子。
更何况，她不希望她努力做出的成绩，最后都被冠名上都是因为她有个好出身，有个好老公。
「放心，哥会站你这边的。」叶航笑，对于家里这对见面就掐架的活宝见怪不怪。
「暂时还用不上你，我一人人的战斗力够了。」叶舟舟伸手拉安全带。
「受伤了？」细致地发现她动作的不自然，叶航声线都紧张起来。
「就蹭破点儿皮，是司济小题大做。」非要包扎上，搞得她动作都不方便。
「司济这都照顾不好？作何出去玩一趟，回来还能受伤了？」叶航的眉头拧得都能打成一个结了。
要不是叶舟舟拦着，他能随即停在路边，检查她的伤口。
「真没事儿。」叶舟舟安抚道。
见她神色自然，应该确实无大碍，叶航又问：「你要和司济离婚？王律和我说的。」
离婚协议是叶舟舟托叶氏的王律拟的，叶氏现在是哥哥在管，他知道了也不奇怪。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叶舟舟答。
「是不是司济对你不好？还是他做了何错事？」叶航又急了。
「没有。」叶舟舟摇头，「是我自己计划离的。」
「会影响家里的生意吗？」叶舟舟转过头来，望着叶航的侧脸。
叶航从小就长了一张不着调的风情脸，看着散漫，很容易让人忽略他能独挑叶氏的能力。
「不会，哥还能要你去和亲？」叶航轻松地笑笑，「况且叶司两家的关系也不是用婚姻维持的。」
也是，叶司两家从司济的外公和他们的爷爷那一辈起，就有很深的连结，断不会只因她和司济的离婚，两家就此合作解体。
但要是没有了这段婚姻，她和司济的关系又会用何维持呢？
邻居家的哥哥？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
但事实上，他们之间又隔了一段婚姻。
昨晚酒后自己那句「对的人，无论什么理由，都不会走散」，清醒后，她自己又有些不确定了。
「是不是司济做何惹我们舟舟不开心的事了？跟哥说，哥帮你教训他。」叶航毫不讲理偏帮她的话，逗笑了她。
明明司济也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他俩年龄一样大，又都是男生，和亲兄弟也没什么差别。
「哥，你怎么都不讲道理的？」叶舟舟笑。
「没有啊，我很讲道理啊，」叶航说得很肯定，「我妹妹就是我的道理。」
「……」
这人宠妹晚期，没救了。
「打算什么时候离？录完此物综艺？」叶航开始计划，「我给你组一支离婚律师团，还有爷爷那边你也不用忧心，我去帮你说。」
还离婚律师团……这是离婚还是打架呀？
叶舟舟笑起来。
偏头去调车窗，露出一人缝隙，习以为常的空气，在另一个状态下，合力成了呼啸的风，顺着窗缝鱼贯而入，扑面喷涌向她，撩乱了她的头发，叶舟舟不适应地眯起了眼睛。
她又把窗关上。
恢复了她最舒适的状态。
「哥，不用了，先不离了。」叶舟舟说。
……
《一起去玩吧》第一期下，很快上线了。
节目高开高走，宣传组难得地不用焦虑数据。
才刚开播，弹幕业已挤满。
「直播名场面打卡」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直播名场面我在现场」
「那句叶舟舟是我老婆反复播放，到现在都想说一句，姐妹取名取得漂亮！」
「啊啊啊竟然重演《当我的春天》，我那天怎么没去看直播，问就是当事人后悔」
「女鹅又拿了第一，大家快来看她走向别墅的姿势有多臭屁」
「我女鹅超怕黑的啊啊，当时肯定吓到了吧」
「我怎么感觉，叶舟舟是打算喊司济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司济在她身后方，说了句啥啊啊啊，好想听，组团偷母带」
「估计节目组也抓心挠肝地想清楚他说了啥」
「看他们去海边，我也好想去啊！」
「叶舟舟也太强了吧」
「女鹅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呜呜有被叶舟舟激励到」
叶舟舟学冲浪的那段，被网友奉为许愿胜地。
「顺利上岸」
「考上好大学」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升职加薪」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最后的美食走心环节，也引发了不少人的共鸣。
「突然想起我和我高中最好的朋友很久都没联系了」
「每天加班，朋友聚会鸽了好几次，她们现在业已默认不叫我了」
「呜呜，舟舟说的好好，如果是对的人，无论什么理由，都不会走散」
「是以司济对她来说是错的人，才会be的嘛」
「次奥姐妹你此物解读，我今晚又要流泪到天明了」
网友正又一次为同舟共济流泪的时候，叶舟舟也在家里差点儿哭出声。
所以……为什么跳个舞，竟然这么难？
视频里的舞者动作行云流水，而她像是还没驯化她的四肢。
生气！
「啪」的一声合上平板，转头却见司济姿态闲散地倚着门框，望着她。
不知他看了多久，不会欣赏完了她刚安装上的四肢的精彩表现吧。
「看何看！」叶舟舟瞪他，「没见过啊。」
「确实没见过，这么……」司济停顿了会儿，似乎是在寻找合适的形容词。
要是他敢嘲笑她，她绝对一刻都不等地锤他，随后再练个通宵，誓死要惊艳这个人。
但却没想的，司济说的是：「可爱的。」
像是准备生气的下一秒，却被对方塞了一颗糖。
叶舟舟一时僵在原地，脸蛋都被憋红了。
仿佛每次她真的不开心的时候，司济也没有那么气人。
叶舟舟又有些迟疑：「可爱算是夸赞吗？」
「可爱，是最高级的赞美。」司济边帮她收拾屋里的残局，边说，「去睡觉吧，太晚了。」
洗完澡后，叶舟舟躺在床上还在比划着动作。
「别在床上乱动。」司济从背后拥住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后颈处，撩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叶舟舟本能地缩紧身子，不敢再动。
「明天就要拍摄了。」她语气闷闷的。
焦虑自己跳得不够好，也辜负了粉丝对她的期待。
但这些忧心，必不可能和司济说。
可司济像是总能发现她的情绪，「惶恐得睡不着？」
他安静了会儿，像是是在迟疑，而后像是做出了何艰难的决定：
「那我给你唱首晚安曲吧。」
作者有话说：
我们司老师的歌喉绝对是谁听谁难忘
对了，这个综艺的金主爸爸该不会是姓司吧？
今晚24小时撒红包哈～么么哒
感谢在2023-02-19 14:13:33~2023-02-20 10:31: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噗了一嗤 1瓶；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爱思考的宇少
不吃西瓜皮
玉户帘
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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仐三
青梅不是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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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雀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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