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双管齐下和不走了

从大话西游神旨赶了回来的时候，已是那天早晨的黎明。

舞马告诉李红玉，他决定留下来。

李红玉没有问舞马作何会改变了主意，她说：「你扯我袖子干何。」

舞马问她：「此物有点像镯子的疤痕是从哪里来的。」

她说：「打我一出生就有了啊。」

「我怎么从来没有看见过。」

「你这人好奇怪，」李红玉道：「你何时候看过我的肩膀？」

舞马婉转地试探，李红玉似乎业已彻底忘记了在关中那段两个人无比亲密融合的时光。

准确地说，她犹记得那段时光里两个人并肩作战的事情，却不记得每到夜晚两个人互相搏击的情景。

在即将走了舞马实验室的时候，李红玉忽然转过身来，盯着舞马，盯了很久，「喂，我总觉得自己以前在哪儿见过你。」

舞马说：「我们一起打过那么多仗，你要是说你不认识我，我现在就去浪迹天涯。」

「我的意思是说，」李红玉摇了摇头，「在你来鄠县之前，在我们还没见面之前，我理应就见过你的，而且很熟很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甚是肯定，」舞马走到门口，抓住门把手，「你认错人了。」

说完，他把门关住，把李红玉挡在了门外面，「折腾了一夜晚，我困了，李将军也早点休息罢。」

他坐到地面，脱下鞋袜，看自己的脚底板，果真还有三颗痣。

舞马无比确定李红玉就是紫霞在隋唐交接时代的转世，也无比确定，只要自己把这三颗痣拿给李红玉去看，李红玉就能想起前尘往事。

但他最终打定主意把这个秘密深埋在心底。他不晓得在此物风云诡谲的王朝末代、乱世之中，还会不会再出现一件极度危险，甚至需要李红玉舍掉自己性命来营救他的事情。

反正大话西游的结局，舞马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在初升太阳的光芒照进实验室的第一瞬间，舞马打定主意，留在李红玉身旁，实现她的所有梦想。

……

想清楚了这一点，舞马就走了了实验室，径直去找刘文静。

大话西游神旨带给他一人崭新的光球，像是还有新的禁咒觉术，但他暂时失去了研究的兴致。

找到刘文静以后，舞马问他：「你还差多少晋级三阶？」

刘文静敏锐地嗅到了他此番前来的目的，跌倒咕隆从自家床上爬起来，欣喜若狂地出声道：「真的，你真的要帮我？」

「别高兴的太早，还得看你自家的造化。」

刘文静表示自己会全力以赴，为了晋级三阶觉醒徒，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就算是吃屎也不要紧，甚至是吃舞马的屎也没有关系。

舞马则表示，要是刘文静吃了他的屎，那舞马本人首先会恶心的想吐。而且，他也没有那么多的排便物让刘文静去吃。

「打个比方而已嘛，不要那么认真。」刘文静说。

「首先，你要跟我产生生死联系，你明白么？」舞马翻了个白眼，说道：「只有这样，我才有可能进入你的个人神旨之中，才能帮得到你。」

「我作何被你说的有点糊涂了……」

「也就是说，要么，你来谋杀我，况且要发自内心的想杀我，」舞马道：「要么，你遇到性命危险，我来救你。」

「前面这一条我完全做不到嘛。」

「记住，」舞马道：「如果你选择来杀我，越真实越好。要是你选择我去救你，那么你遇到的性命危险是越危险越好，最好差一丝儿就得死掉。最最好的是，此物性命危险有点刺激，有点特别，要是普天之下都很少发生的事情，最好只不过。这样你通过神旨以后，得到禁咒觉术的几率也会高一点。」

「保证完成任务！」刘文静咬了咬牙，一副慷慨赴死的神情。

……

不久之后，舞马遭遇了十次离谱的谋杀。其中一次给舞马放了大把的泻药，企图让舞马拉肚子拉死。还有一次是装鬼吓死舞马。

还有一次是五十多个妓女一起找上门来说被舞马搞大了肚子，企图气死舞马。

总归，十次谋杀全部失败了。

舞马只好跟刘文静说：时间不能浪费了，东都那边马上要打起来了。你要还是杀不了我，那就只好换我来杀你了。

刘文静说好。

又不久，刘文静的亲卫急急忙忙跑过来告诉舞马，刘文静掉粪坑里了，快要恶心死了，但他死活不肯出来，非要舞马去救他。

舞马暗自思忖，能够啊刘文静，这种死法绝对刺激。只不过，是不是普天之下少有，就很难讲了。不仅如此，也不晓得那粪坑里有没有舞马屙过的屎。

舞马亲手把刘文静从粪坑里拉出来以后，刘文静的白鹿就出现在了舞马的大唐妖怪图鉴上。

再过不久，刘文静就触发了个人神旨，舞马也跟着进去了。

这次的神旨走的西游记比丘国的剧情，刘文静成了南极仙翁的坐骑白鹿精，舞马竟然化为女身，成了白鹿精的干女儿白面狐狸。

按照剧情的走势，俩妖怪抓住了一千个小孩，非得把心肝取出来，做成药引子才能破解神旨。

等到舞马和刘文静降临神旨世界以后，才发现一千个孩子已经抓了起来了，装进了笼子里。舞马严重怀疑这是刘文静上一次来到此物神旨世界时干的事情。

看剧情进度，距离唐僧师徒四人来到比丘国时日不远了。要是真把这帮孩子挖了心，舞马估摸着自己会被孙悟空把皮扒掉，给唐僧做个过冬的皮手套。

总而言之，挖心是绝对不成的。舞马以自己多次通过神旨的经验分析，认为通过神旨绝非只有这一条路。

他和刘文静商量一番，决定另辟蹊径，把一千个孩童放了出来，从附近的寺院偷了些经书，办了个少年佛学院，每日吃斋念佛，修习经书，不亦乐乎。

待到唐僧师徒途径比丘国，孙悟空上山来，一棒子将舞马打死之后，才发现满大院的孩子都在修习佛法，唐僧师徒愧疚不已，连夜逃出比丘国。

慌忙之中，师徒四人每人丢掉一样东西，唐三藏丢了一本每天夜晚都要读诵的经书，孙悟空丢了腰上缠的虎皮，猪八戒丢了坎肩，沙和尚丢了一个包裹。

而刘文静的神旨也便这样稀里糊涂地通过了。

「咦，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嘛，早清楚就不钻粪坑了。」说这话的时候，刘文静身上的粪臭还没有散干净。

出了神旨，刘文静再得一个光球，当晚便进阶了三阶觉醒徒，收获了一人名为【比丘千童】的禁咒觉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舞马因是在神旨中被孙悟空打死了，出了神旨之后虽然复活过来，却也一丝好处都没捞着，倒被扣了三颗神旨星，只能聊以安慰地算一次觉醒徒的特殊人生体验。

第一管，刘文静以掌握了禁咒觉术的三阶觉醒徒身份主动请战东都，与李密决一死战。这样一来，舞马便并非不可或缺了。

刘文静进阶三阶觉醒徒之后，舞马决定双管齐下，化解李智云非要将自己带去东都打仗的阴招——

刘文静第二天一早便去主动请缨了，李渊也很乐意地答应了。但说起舞马，李渊表示：多一人人，多一份力，何况舞马的觉术修为很深，在东都战场上一定大有用武之地。

据说当天夜晚，李智云专门因为这件事又去见了李渊，反反复复强调，舞马对东都之战很重要，也是大唐军队抵抗李密的唯一人选，千万别给放走了。

「兔崽子，」舞马听到此物消息，往红玉塔后院的茅坑里唾了口唾沫，「真想弄死我啊。」

双管齐下，舞马的第二条管子是主动出击——

这是顺应了历史大势的，只因新生的大唐王朝在西北的方向一贯面临两个麻烦，一人是西面的邻居河西大凉王李轨，另一人是北面的邻居刘武周。

这两位邻居没有一个省心的，从始至终都在打着大唐王朝的主意，搞得李渊坐卧不宁，好像家门外时时刻刻有俩小偷惦记着。

刘武周两位部下有两员猛将，一人是宋金刚，一个是尉迟恭。据说宋金刚也是掌握禁咒觉术的三阶觉醒徒，如此一来舞马便非得要跟着李红玉出征了。

舞马打算让李红玉主动请缨，先灭刘武周，后平李轨。

李红玉言听计从，把请战书亲自送呈给李渊，没不由得想到李渊说：刘武周李轨之辈，志大才疏，胸无城府，无妨由其蹦跶一番。李密老谋深算，乃是大唐死敌，必先除之而后快。

「总而言之，打李轨和刘武周的事情，就先放放吧。」李渊是这样说的。

说完以后，他似乎带着点提醒的意思，问李红玉：征讨东都的调令早就发过去了，但听智云讲，舞马还没有去他那里报到。究竟是何缘故？

是舞马身体不舒服？能够请太医去看。

是手头的工作没有交接完毕？那就要提高效率了。

还是红玉不肯放人？当然，此物是不可能的。阿耶清楚，红玉是最有大局意识的。

李红玉正事没办了，受了一肚子气回了红玉塔，风火雷电跑到舞马的实验室，从舞马手里抢下一人烧杯，也不管里面装的是何，一口喝掉。

舞马瞠目结舌，「此物……不是喝的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味道怪怪的，」李红玉抹了抹嘴唇，「口感有点黏乎，不解渴啊。」

她放下烧杯，「喝不死人吧？」

「倒不至于。」

「那就不要紧了，」

李红玉说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忍不了了，李智云一天到晚屁都不干，尽给我穿小鞋了，我能忍？你快准备准备，咱们今天夜晚就出发去打刘武周。」

「圣上许了？」

「管他许不许，先打了再说。要不是李智云是我亲弟弟，我先废了他再说。」

舞马发现，自打大话西游神旨结束，李红玉的性子就变得有些火辣。他不知这种变化源何而起，也不知是好是坏，但总归他定要得适应过来。

舞马告诉李红玉，别和李渊硬着来，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请耐心等一等，转机马上就要到来了。

李红玉只好先耐下了性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舞马掐算着时间，距离刘武周这位北方的邻居主动发难的时间不远了。只要刘武周稍稍有些动静，不怕李渊不着急。

但舞马没有想到的是，历史的车轮全然没有按照正常的轨迹前行，它暴躁了，全然失控……